紅薯糖已經(jīng)陰干,堅硬的很,陳副將用特制工具,在木桶內(nèi)取出兩小塊糖,分別遞給老侯爺和齊琪格。
齊琪格把紅薯糖舉高觀察,晶瑩剔透,內(nèi)無雜質(zhì)。放入口中,甜絲絲的味道充滿口腔。
“嗯,甜而不膩,確實是好東西”
老侯爺看齊琪格吃了,他才放入口中。確實如齊琪格所說,品質(zhì)尚佳。
“這是你們大人想出來的?”,老侯爺問板栗。
“不是,是我們夫人想出來的,但制糖是我們大人和張將軍,一起完成的?!卑謇跞鐚嵒卮?br/>
“哦,張猛除了打架還會制糖了?”,提到自己的外孫子,老侯爺精神了。
板栗:“嗯,張將軍全程都跟著”
老侯爺:“呵呵呵,這也算是我外孫子制得糖了,你們給我留下十桶吧”
板栗驚訝“十桶?”這得吃幾年呀。
老侯爺見板栗不回話,眼睛一瞪眉頭上挑,高聲道:“怎么你還有意見了?”。
板栗忙俯身賠罪,“老侯爺息怒,我這不是怕你吃不完么?”。
“誰說我吃不完,吃不完我可以擺攤賣”,他都想好了,以后把書攤分兩半,一半賣書一半賣糖,就這么定了。
............
曹曦肚子跟吹了氣球一樣,一天比一天大,秦昭恨不得天天陪在她身邊,生怕有個閃失。
秦昭俯身趴在曹曦肚子上,聽著小家伙的動靜。
“今天我去找產(chǎn)婆吧”
“還有兩個月才能生那,現(xiàn)在找是不是早了些”
秦昭:“不早,我怕過幾天找來不及”
“那好吧”,曹曦話音剛落,門就被敲響了。
杏兒隔著門輕聲道:“老爺夫人,飯做好了”。
秦昭起身順勢扶著曹曦站起來,并對外道:“進(jìn)來吧”。
杏兒端著餐盤走了進(jìn)來,正好看見秦昭為曹曦扶椅子,如此情感怎么能讓人不羨慕。她把飯菜擺。
“老爺夫人還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秦昭:“這里不用了,你先下去吃飯吧”
曹曦坐穩(wěn)以后,秦昭便親自為其盛飯,他現(xiàn)在恨不得天天粘著曹曦,怎么能讓一個丫鬟,在眼前礙眼。
秦昭把菜喂到曹曦嘴邊。
“不用喂,我是懷孕又不是生病”
曹曦口中拒絕著,但行動卻不遲緩,每一口都吃的津津有味。
曹曦吃著飯,嘴里含糊不清的說,“糖隊這兩天該回來了吧”。
秦昭:“已經(jīng)接到消息了,明天就能進(jìn)城,他們買了二十車粗糧,都是在齊琪格糧庫取的,糖也是賣給他了”
“那齊琪格壓價了么?”
齊琪格可不是個傻子,在生意面前很少講情分。
秦昭:“壓了,但陳副將沒同意,還多賣了一千兩”,說著又舉勺喂了一口飯過去。
“啊,沒想到那個黑炭,能從齊琪格身上占到便宜”
曹曦有些吃驚,齊琪格精的跟猴一樣。
“咱們的糖比市場上便宜,而且質(zhì)量好。就是苦了他,要分銷。齊琪格的糧食也是半賣半送的”
秦昭深深呼出一口氣,他欠齊琪格的情債又多了一筆。
“有個有錢的朋友真好,等以后條件好了,咱們所有產(chǎn)品都八折賣給他”,曹曦知道,情誼不能一味的索取。
“嗯”,秦昭沒再說什么,每道菜都給曹曦夾一筷,讓她都能吃到。
..................
翌日清晨,秦昭剛到府衙,就有衙役來報,說送糖的車隊拉了好多糧食回來。
秦昭急忙起身往外走,“張將軍通知了么?”。
“已經(jīng)有人去通知了”,衙役咧著嘴笑,手上還不停地擦著汗。
秦昭走出時,糧食隊伍已經(jīng)到了府衙門口,車隊四周圍滿了百姓。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見秦昭出來,自動地為秦昭讓出一條路來。
秦昭用力在糧食上按了按,又對所有運糧的士兵與百姓高聲說:“您們辛苦了,您們是整個瀘州城的英雄”。
急匆匆趕來的張猛,也被這一車車糧食震住。
他激動地在各個糧車旁轉(zhuǎn)悠,最后一掌狠狠拍在陳副將肩膀,陳副將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張猛:“哈哈哈,好小子,有你的,我就知道派你去準(zhǔn)沒錯?!?br/>
陳副將咧嘴一笑,由于他本身臉就黑,若不仔細(xì)看,都不知道他臉紅了。
糧食被運進(jìn)倉庫,秦昭和張猛則進(jìn)了府衙,張猛坐在桌前,倒了杯茶,一口喝了個干凈,他擦著嘴角水漬。
“真沒想到這糖這么值錢”
秦昭也倒了杯茶,倒沒張猛喝的那么豪放。
“是齊大人大出血了?!?br/>
說完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笑了起來。
張猛不解,“齊大人?是哪位?”。
秦昭:“我同窗禮部大人,也是你外祖父的學(xué)生”
這讓張猛更費解,“難道是他幫咱們賣的糖?”。
看著他那懵懂無知的狀態(tài),秦昭哈哈笑了起來。
“是他買的”。
“啊,這么多糖,得多少錢呀?”
張猛傻眼了,他外祖父怎么收了這么個傻弟子。
秦昭則笑著說:“他沒做官前是做生意的”,其余秦昭則沒再多說。
秦昭:“這次糧食我打算分三份,一份給你用來養(yǎng)兵,其余以進(jìn)貨價賣給百姓”
“可以”
兩個人商量著,板栗和陳副將送完糧食,回來匯報。
張猛坐直身子,問立在桌前的陳副將,“你二人路上可還順利”。
陳副將:“回將軍,路上還算順利,有些小毛賊,看是官府在押送,沒敢劫道”
“嗯,這一路你們辛苦了,老侯爺身體可還好”
問完正事,張猛開始關(guān)心自己外祖父的身子了。
陳副將:“老侯爺身體健康,精神頭十足,還買了咱們十桶糖那”
“啊,他老人家買那么多做什么?”張猛睜著大眼睛,一臉不解的問。
“老侯爺說糖好,留著吃了”
陳副將也知道,老侯爺不可能吃那么多,估計是心疼外孫子。
他遞上貨單和銀票,“這次多虧了齊大人幫忙”。
秦昭接過,“錦上添花人多,雪中送炭人少,以后咱們新產(chǎn)品都八折售賣給他”。
張猛一聽秦昭這么說,急忙插話。
“咱們還有新產(chǎn)品?”
“嗯,這次是為解決瀘州城危機,所以做的糖比較單一,以后要更精致,紅薯制品也要增多”,只有經(jīng)濟強大,才不會受外界欺負(fù)。
秦昭拿出三千兩銀票,遞給張猛。
“扣除你投資的銀兩,其余用來購買弓箭,修建瞭望臺。
剩下二千兩,除去我的本錢,都用來購買紅薯種子,以及為瀘州城道路建設(shè)”
“行”
張猛高高興興把錢揣入懷中,還拍了拍胸膛,老婆本回來他就放心了。
說干就干,張猛先后讓陳副將,找來十位木匠,集體研究弩。
弩的雛形是曹曦畫的,但具體結(jié)構(gòu)她不知道。
張猛與一群木匠沒日沒夜研究,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失敗后,終于做成了一把弩。
有了第一把就會有無數(shù)把,張猛加大人力,短短一個月時間,就生產(chǎn)出上百把弩來,首先用在瞭望臺和巡城士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