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們死的話,趕緊把三人放在一起做三才陣,彼此雙掌兩兩相抵?!?br/>
就在一眾人緊張的不知所措的適合,山神娘娘低沉威嚴(yán)的聲音出現(xiàn)在小院之內(nèi),還沒有等大家反應(yīng)過來,一個纖細的身影已經(jīng)搶先一步抱起了玄河。
來人正是趙月望,渡劫之前玄河囑咐她不要輕易現(xiàn)身,畢竟浩然宗屬于正道大宗,張青山又是個太過講理的老學(xué)究。對于尸閣這樣亦正亦邪的門派還是存在一些芥蒂,趙月望只得遠遠的躲在后院的房頭之上觀看。
等到玄河出事的那一刻,趙月望瞬間就忘記了玄河的所有囑咐,忘記了世俗門派間的勾心斗角,恩怨情仇。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生死不知的玄河。
記不得自己上一次流淚是什么時候的趙月望,略施粉黛的臉頰上已經(jīng)多了兩條淚痕。
一把抱起玄河,大羅仙實力盡顯的趙月望身法全開,一步踏出使出了短距離縮地成寸的絕技,瞬間來到了黎簫陽到底的位置。
謝青青知道趙月望這小輩救???????????????人心切,并無冒犯自己的意思。隨即扶著黎簫陽坐了起來。歐陽元玉也學(xué)著兩人的樣子把羅耀撫了起來。
三人被人扶著面面相對,雙手兩兩相抵做品字狀盤膝而坐。
只不過羅耀少了一只手掌,歐陽元玉只得用繩子把斷掌和黎簫陽的手掌固定在一起。
果然就在三人的身體連接在一起后便不再打顫,臉上的痛苦神色也平和了許多。
謝青青雖是金絕仙強者,但對醫(yī)道之事卻也不甚了解。眼見有了效果,知道那位山神娘娘果然是活了千年的神祗。雖說現(xiàn)在的實力十不存一。但閱歷和智慧卻是常人難及的。
刀美娘的身影無聲無息間就來到了三人身旁,這讓謝青青的心中微微一驚。同為一個境界的強者,山神娘娘對于天地靈氣的運用明顯在她之上,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自家的掌門師兄了。
要知道掌門師兄可是天命境的存在,看來這紙扎店的小廟里,還真被黎簫陽這小子找來了一尊真神了。
“果然是故人之后,還真是小書生的《無定真經(jīng)》,呵呵,我就說黎簫陽這小子平時這么惜命,遇到這斬天劫的大事居然會不要命的出手救人,原來是有著這個壓箱底的功夫在手??!
哈哈哈,無定真經(jīng),無定論,當(dāng)年的書生意氣,后來卻走在了我的前面,成為了人間界至強之一的存在?!?br/>
說了幾句謝青青聽不太懂的話,刀美娘手中木杖輕敲一下地面,一陣溫暖的氣息以山神娘娘為中心向著四方散播出去。
感受到氣息中毫無屬于的治愈能量,謝青青不覺間想到了這是什么。
“這是神祗祝福?果然是山神,隨手就是一個高端屬性增益加持?!?br/>
這一刻,作為師父的謝青青有些羨慕起自己這便宜的徒弟來。
俗話說山高水闊有神靈,但不是逢山便會有神的存在。想要誕生一尊山神,首要一點便是需要人杰地靈。
有了信眾香火的供奉,神祗便有了棲身的根本,兩者本就是相依的關(guān)系。
所以凡人雖然弱小,但卻有神靈庇護。
反而是一些名山絕嶺很難誕生神祗,原因就在于附近人煙稀少,缺少了凡人的供奉。
至于雁峰嶺,還真沒有一尊山神坐鎮(zhèn)。
溫暖治愈的氣息充滿了整個小院,空氣中本來還殘留著的爆裂雷暴元素直接被中和。眨眼間,整個院子所有的草木瞬間綻放,頓時芬芳四起,宛如花神降世。
這些草木可都是羅耀花費了大量財富歸置來的,其中的一部分來還是黎簫陽從那殘魂空間帶出來的的千年珍奇。
其中的一些花草,至少需要十年以上才能盛放,現(xiàn)在一瞬間就達成,其中蘊藏的草木精華正是療傷的圣藥。
“元玉,把陣法防御護罩全力展開,不要讓這這些好東西逸散出去便宜了別人?!?br/>
歐陽元玉也是滴過精血有權(quán)限控制陣法的人。本來還震驚于院內(nèi)變化的她突然聽到刀美娘叫自己,頓時回復(fù)道:
“是,娘娘?!?br/>
有了這些草木精華的滋潤,黎簫陽三人原本???????????????蒼白的臉色恢復(fù)了些許紅潤。好起來不再像之前那么的瘆人。
身體不再顫抖,有沒有了偶爾的呻吟。首先睜開眼睛的正是只分擔(dān)了二成天譴之力的羅耀。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羅耀看到眼前的兩人,神色有些復(fù)雜的凝視了黎簫陽十來秒。
羅耀很清楚,要不是眼前這兩個人舍命救他,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以擋的下來那道‘嘯命風(fēng)雷’的反噬。
大概清楚了這是斬天劫帶來的后果,羅耀倒也沒有感到后悔。只是為此連累了黎簫陽和玄河,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起之前黎簫陽說的話,兩人為自己竟然分擔(dān)了八成反噬,自己始作俑者卻只占了二成。
這兩人明明和自己非親非故,卻為自己付出這么多。
當(dāng)然和自己做親戚也不是好事,因為羅耀所有的親人,那一夜早就死絕了。
他不理解的是,修行者不都是自私自利的嗎?黎簫陽這人平時一副市儈嘴臉,雖說在對待自己店里的朋友還算不錯,但羅耀可是見識過黎簫陽手段的,這貨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存在。
但為什么這樣的一個人,卻要帶著玄河舍命救下自己這樣一個沒有相干的人?
想著這些事,羅耀的心里有些疑惑,也很不是滋味。
黎簫陽和玄河依舊緊閉著眼睛,好在呼吸已經(jīng)漸漸平復(fù),應(yīng)該是身邊這些草木藥力發(fā)揮了作用。
羅耀想了想,試探著想要把兩人身體內(nèi)的‘嘯命風(fēng)雷’分過來一部分。
“別鬧,我和玄河沒事,反倒是你這小身板太弱,比不得我們?!?br/>
黎簫陽微微睜開了眼睛,神色有些疲憊的看向羅耀,好在聲音聽起來中氣很足,感覺問題不大。
“你...沒事吧?”
羅耀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好下意識的問了句客套話。
“死不了,不過你小子也真有種,話都不說一句就敢做這斬天劫的事,要不是有玄河在,我也不敢出手救你?!?br/>
黎簫陽說的是實話,沒有《無定真經(jīng)》這種可以分?jǐn)倐麆莸墓Ψǎ韬嶊柨隙ú粫鍪?,能有把握的那才叫救,沒有把握的那叫做送死。
“玄河...你還好吧。”
“貧道要死了,感覺全身哪都疼,好像無數(shù)的刀子在身體內(nèi)不停的捅我。哎哎哎,又開始疼了,不愧是名列三十六神雷第二十七位的嘯命風(fēng)雷。我看不要叫這個名字了,叫做要命風(fēng)雷吧?!?br/>
玄河直接承受了完整的嘯命風(fēng)雷攻擊力,所受傷害肯定要比黎簫陽兩人高的多,要不是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門內(nèi)仙的頂峰水平,加上上次的‘天命神授’加身增強了體質(zhì)。很難接的下第一波的攻擊。
只是剛剛說完這些話,玄河就感覺有人從背后抱住了自己,僅僅一瞬間,玄河就從對方的氣味知道了是趙月望。
“玄河你這個騙子,說著讓我放心的話,一轉(zhuǎn)眼就跑去為朋友拼命,你把我當(dāng)作什么了?”
趙月望說的聲音很小,但羅耀三人畢竟是六手相連坐的太近,隨便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玄河感動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一張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沒有了平時的一點灑脫勁。
“咳咳,這個弟妹啊,我們還在生死邊緣徘徊著,你們要卿卿我我要不等好點再說,你看玄河已經(jīng)血脈膨脹上頭了,說不定等下就好爆體而亡了?!?br/>
黎簫陽說這話本來是要為玄河解圍,只是他忘記了趙月望出身于苗疆,行事起來任意妄為。只要自己心中喜歡,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要不然也不會聽到紙扎店被血族砸了,就直接在明城一頓大開殺戒。
“滾!老娘剛剛都看到了,要不是你拉著我家玄河跑過來,他會受傷?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黎簫陽自知理虧,只好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我去,這花海是幾個意思?為什么我一覺醒來整個院子滿是春色了?”
后知后覺的玄河終于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變化。
“都是娘娘為了救你們做的,不過我看到她做完這一切臉色不太好,剛剛歐陽已經(jīng)陪著她回書房了。”
趙思雨小心的說道。
聽到這話,黎簫陽默默的低下了頭,自從結(jié)識山神娘娘以來,紙扎店和自己一直受到刀美娘的庇佑,而他答應(yīng)對方的事還一件都沒有做到,雖說那些事都需要一定時間的發(fā)酵。只是他已經(jīng)把這份感恩記在了心里。
借助著滿園草木的藥理滋養(yǎng),三人是傷勢算是勉強的穩(wěn)定住了,只不過長則半月,短則一個星期三人都別想與人動手了。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這件轟轟烈烈的渡天劫終于是過去,其中一波三折的情節(jié)只有親歷的小院眾人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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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紙扎店多了一個新的團體,叫做‘作死三巨頭’。
只不過黎簫陽有些不滿意,自己明明只想要埋頭賺錢,默默發(fā)展冥路勢力,他覺得自己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還有黑苦山的手下指望著自己。
作死這樣的事交給玄河與羅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