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快去跟著樊滸,我去找人通知劉荊,樊滸畢竟是我們的兄弟我也不能害他,等會要是劉荊來了你趕緊讓他跑”,常知樂說著便匆匆忙忙去了別館。
常知樂去了別館,通過竇固見了劉荊。
“你小子怎么來了?”劉荊再次看到常知樂頗感意外。
“我是來告訴大王一件大事的!”常知樂神秘兮兮地瞧著劉荊。
“大事?你能有什么大事兒?快說吧!”劉荊看著常知樂十分地不耐煩。
“不是我,是關(guān)于大王您的事情”,常知樂往其他人看了一下示意他把身邊的仆人給退下。
劉荊把手一揮,“你們都下去吧,這里沒有你們的事情了!”
劉荊說完眾人紛紛退下,常知樂慢慢靠近劉荊,劉荊本來地退開,“你不會是對以前的事情怨恨難消想來刺殺本王吧?”
“大王您說什么呢,這里是別館,外面全是羽林軍,我要是殺了您我能活著走出這個門嗎?再說了這可是滅族的大罪我能干嘛,殺你一個人連累那么多人也太不劃算了吧!”常知樂擺了擺手,“不是,扯這些干嘛我是來告訴你重要事情的,我剛剛在街上看到王妃跟著一個男人廝混呢!”
“大膽,好啊常知樂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居然敢跑到這里來詆毀王妃,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劉荊說罷錢無盡便帶著幾個侍衛(wèi)圍了過來。
“我沒有騙你,你要是不信跟我一起去一看就知道了!”
劉荊將信將疑,心中琢磨著要是真有其事,崔如珠以前對他總是以暴力相持,要是抓到她干這樣的事情以后必定對自己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對他動粗,而要是沒有這件事,常知樂就是誹謗,正好可以把他抓起來法辦,劉荊想到這里不論有無此事,他都將是最大受益者,于是命侍衛(wèi)散去,“好,本王就信你一次,你給本王帶路!”
常知樂走在前面給劉荊帶路,裴晃則在半路上給他指路,此時樊滸與崔如珠進了房間,樊滸迫不及待地脫去上衣,崔如珠也半遮半掩地拉著衣裳,郭崇和馬防見劉荊快要進入酒樓,趕緊跑到外面使勁的敲門,樊滸又氣又惱,大聲叫嚷,“誰呀,敲什么敲!”
“是我們,快開門!”馬防使勁地敲個不停。
“一邊兒去,我正忙著呢,快走,別掃了我的雅興!”
“有要緊的事情,你快出來一下!”
“什么要緊的事情,我現(xiàn)在的事情才要緊呢,出什么出來,快滾!”樊滸火氣已經(jīng)快要冒到了頭頂。
郭崇往樓下望見常知樂已經(jīng)帶著劉荊準(zhǔn)備上樓,情急之下又是敲門又是踹腳,“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可就撞門進來了!”
“氣死我了!”樊滸抓著頭發(fā)像是有幾十只虱子在頭上爬一樣,“美人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出去把他們打發(fā)走馬上就回來!”
樊滸將衣服隨便披上,匆匆開門出來,然后把門合上,氣急敗壞地沖著馬防和郭崇吼叫,“你們兩個到底想要干嘛?”
馬防和郭崇來不及給他解釋,拉著他便往另一邊的樓梯而去,到了角落把他按在墻上,“你知不知道里面那個女人是誰?”
“我管她是誰!”樊滸還在使勁地掙扎。
“她是山陽王妃你知道嗎?”
“山,山陽王妃?”樊滸露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馬防和郭崇。
馬防把樊滸的頭伸到樓道里,正看見常知樂帶著劉荊往這邊走來,“那不是?”
“你還認(rèn)識啊,不錯,那個就是山陽王,你小子要是再晚一點出來被山陽王給撞著我看你怎么收拾?”郭崇把樊滸放開,料定他也不會再掙扎了。
“那為什么常知樂他和山陽王在一塊?”樊滸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小子是想整我??!”
“什么整你,要是真要整你我們還會及時通知你把你給叫出來嗎?”
“大王,王妃就在里面!”常知樂在前面笑呵呵望著劉荊。
“敲門”,劉荊此時的心里也十分地忐忑,要是他真被人戴了綠帽子那他將顏面無存今后如何在面對自己的一眾兄弟和屬臣。
常知樂咚咚地敲了兩下門,崔如珠以為是樊滸回來,“你剛剛出門又沒有關(guān),自己推門進來不就行了嘛!”
劉荊一聽果然是崔如珠的聲音,頓時心頭震怒,把叫一踹,破門而入,眼見著崔如珠已經(jīng)脫了衣服正坐在床上,正準(zhǔn)備沖上前去發(fā)現(xiàn)常知樂兩只眼睛一直盯著崔如珠,大聲呵斥道,“你看什么看,還不給本王出去!”
“好,我出去,你們慢慢聊!”常知樂一聲竊笑快速地溜了出去把門給他們帶上。
崔如珠見到劉荊也是十分地震驚,驚慌失措支支吾吾緊張地快要說不出話來,“大王,你,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在這里?”劉荊突然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崔如珠根本沒有了往日在他面前的厲害。
崔如珠慌慌張張穿上衣服,“我,我今天在街上突然有點不舒服,所以就讓奴婢把我攙扶著來了這里先休息一下,大王要是不信可以問臣妾的婢女”。
“哼,我當(dāng)然要問,這還需要你說嗎,你剛才說門沒有關(guān)自己進來,是在對哪個男人說,你們是不是在這里背著本王私下里偷情,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本王對你可不薄,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劉荊吼地震天動地,外面的常知樂等人卻聽得真真切切在看他的笑話。
崔如珠現(xiàn)在也來不及思考劉荊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只想著能夠盡快把劉荊給糊弄過去,要知道劉荊平日里雖然怕她,但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那也是絕對不行的,于是崔如珠大定注意打死不認(rèn)。
崔如珠突然抹著眼淚從床上下來,“原來大王是以為我和被人在這里**啊,這么多年來我仔仔細(xì)細(xì)勤勤懇懇地侍奉著大王,沒有想到今日因為勞累倒在了路上大王竟然認(rèn)為我是和別人廝混,這樣的污名我如何能夠承受,大王可以打我罵我甚至可以休了我,可這樣的污名比殺了我還要讓我難受,我以后還怎么見人,回到山陽王還怎么去面對山陽國的臣民,大王你直接殺了我吧!”
崔如珠哭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簡直就是六月飛雪覺著自己比竇娥還冤,劉荊見此情景一時沒了主意,被崔如珠的舉動給唬住,“本王怎么會殺王妃呢,王妃真的沒有和別人?”
“大王你分明就是不信任我,枉我們夫妻多年,這是臣妾的失敗,所謂捉人捉贓捉奸捉雙,大王你可曾看到有其他男人了嗎?我這房間里有人嗎?既然大王不愿意親自動手,那我就自己撞墻給大王看以證明臣妾的清白!”崔如珠看了劉荊一眼,便直接往墻壁上撞去,可那速度卻跟走路一樣慢,劉荊不明就里,害怕真是冤枉了崔如珠,趕緊跑過去將她拉住。
“王妃不要沖動,本王也是聽別人說的,既然沒有這樣的事情那一切都是誤會了!”
“聽別人說的?誰說的?”崔如珠一把抹干了眼淚,沒事兒人一樣等著劉荊。
“是常知樂跑到別館來跟我說王妃在這里跟男人廝混,本王也是一時氣昏了頭所以才聽信了他的話跟著他一起來了這里”,劉荊算是徹底被崔如珠給唬住,完全相信了她的話。
“這個劉荊真是太笨了就這樣就信了崔如珠的話,還把我給出賣了!”常知樂在門外聽著兩人的對話沒有到事情完全沒有往他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快要被劉荊的智商給蠢哭。
“原來是那個臭小子,氣死我了,他分明就是因為大王當(dāng)初抓了應(yīng)供院那兩個光頭所以想要挑撥離間報復(fù)我們,大王你不能放過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崔如珠想起他與趙慕允欺騙她再想想今日之事頓時怒火翻騰,恨不得一把捏死他。
“對,本王絕不能放過常知樂這個家伙,王妃息怒,等我抓到了他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來人”,劉荊往外一吼,錢無盡帶著人很快便沖了進來。
“大王什么事?”
“常知樂現(xiàn)在在哪里,趕緊派人去把他給本王抓來!”
“我剛剛看到他好像在旁邊站著!好,我馬上去把他給大王抓來,你們快跟我走!”錢無盡帶著人便往剛剛過來看到常知樂的地方追去。
“不好,快跑,被發(fā)現(xiàn)了!”常知樂說罷撒腿就跑,但馬防和樊滸、郭崇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你們怎么不跑?”常知樂一頭霧水。
“山陽王要抓的是你,又不是我們?nèi)齻€,我們跑什么?”樊滸一臉淡然地站在那里。
“你們幾個太沒義氣了關(guān)鍵時候臨陣退縮,胖子我們快跑”,常知樂和裴晃撒腿便往樓下跑去。
“在那邊,快追!”錢無盡走在最前面可他身體肥胖根本就跑不快,只好讓侍衛(wèi)上前自己一個人跟在后面。
常知樂和裴晃拼命地往街上跑,一路上隨手把街上買東西的鋪子給人掀翻在地上來攔路,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劉荊的侍衛(wèi)越追越近,街上又到處是人擋著他們的路根本就跑不快,于是兩人往人少的地方跑,可侍衛(wèi)很快便追到了他們。
“胖子不跑了,再跑反正都得被他們追上,還不如省點力氣”,常知樂說罷直接停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