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勁的聲音剛剛落下,只見雷勁的身上,突然冒起一團(tuán)白色的真氣。然后隨著一聲鳳鳴之聲響起,化作一只鳳凰,展翅盤旋在上官燕的頭頂上方。就在鳳凰展翅盤旋的時候,霎時間百鳥齊鳴,而鳳凰在上空盤旋了九圈之后,落在了上官燕身上。
“百鳥朝鳳?這怎么可能?”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眾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鳳凰,百鳥之王,那是人們想象中的瑞獸;百鳥朝鳳,那更是傳說中在有的場景?,F(xiàn)在雷勁身上出現(xiàn)的鳳凰,雖然不是真正的神獸,不過能夠引起百鳥爭鳴,卻是不爭的事實(shí)。
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這并不是百鳥朝鳳,而是百鳥朝凰。鳳是鳳、凰是凰;為一公一母,不可混為一談?!崩讋胚种煺f道。
雷勁現(xiàn)在的心情顯得似乎也要好了很多,與先前說話的口氣大相徑庭。這讓剛剛因?yàn)槔讋耪f的話,而嚇出一身冷汗的劍宗長老,不禁松了一口氣。
真氣凝結(jié)成鳳凰落在了上官燕身上,便在瞬間瞬間進(jìn)入了上官燕的體內(nèi)。
“呼,現(xiàn)在只待尋得最后一個機(jī)緣,便可以破碎虛空,這個時間或許可以比我預(yù)期的時間縮短兩年。”
雷勁握了握左拳,心里想著,將劍宗的各個長老一一掃過,說道:“此事就這么定了,我現(xiàn)在的心情還不錯,不要再惹我生氣。走了?!闭f完,雷勁手指輕彈,在上官錦的任督二脈上輕輕一點(diǎn),然后背著酆都向劍閣外面走去。
“走吧,或許我們應(yīng)該去看一下,那位攪得滿城風(fēng)雨的二殿下,日子過得怎么樣了?!崩讋徘澳_剛走,雷曉雪也隨后跟了上去,口中還沒忘了說道。
“看那個家伙干嘛,他能有與太子抗衡的實(shí)力,多半都是我哥的功勞。少了我哥給他出謀劃策,他能斗的過長孫無垢那只老狐貍嗎?”一聽雷曉雪要去看端木王,竹蓀不禁小嘴一噘,一臉不樂意的說道:“哎,慢點(diǎn),等我一下。”
“此時乃是多事之秋,我料金錢幫的人,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次下山,我會與之交涉一番,宗內(nèi)的事物就交給諸位代為打理了。還有,錦兒年幼,替我好好照顧她?!?br/>
上官燕隨口交待了幾句,展開輕功,跟在竹蓀后面追了上去。
“宗主,這……”
劍宗的各個長老站在那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劍宗的一宗之主,竟然如此輕易的便被人拐跑了。
“勁兒,你沒事吧?”雷曉雪追上了雷勁,將雷勁上下打量了一番,關(guān)心的問道。
以雷曉雪對雷勁了解,那百鳥朝凰的景象絕非偶然,而且雷勁臨走之時,在上官錦身上那看似隨意的兩指,恐怕也不尋常。
“嗯?我沒事,休息一天就沒事了?!崩讋挪灰詾槿坏恼f道。
“你不是騙我的吧?別的不說,我感覺到出來,就剛剛你點(diǎn)上官錦的那兩指,恐怕已經(jīng)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這怎么可能是一時半刻,就能恢復(fù)過來的呢?”雷曉雪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放心好了,沒事我騙你干嘛,對我又沒有好處。”雷勁微微一笑,說道:“只不過消耗了我一年的功力而已,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一天的時間來恢復(fù)足夠了?!?br/>
雷勁說的是實(shí)話,現(xiàn)在雷勁的身體正在成長,不論是肉身力量還是體內(nèi)的真氣,都在瘋狂的成長。那是一個從嬰兒到十八歲,超出世人理解范圍的成長過程,一天代表一年,到達(dá)全盛時期只需要十八天。
這是雷勁在經(jīng)歷冰與火的洗禮之后,得到的修道啟示。
即便雷勁為上官錦打通了任、督二脈,為竹蓀耗損了一滴精血,為上官燕修道之路開啟了大門。對于雷勁身體瘋長的這個時期,消耗一年的功力,只不過對雷勁到達(dá)全盛時期拖延了一天而已,所以雷勁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消耗功力。
“一年的功力?我記得以真氣的多少來算的話,你從過去到現(xiàn)在,從來都沒有練滿過一年份的功力。現(xiàn)在你哪里來的一年份功力,來替上官錦打通任督二脈?”聽到雷勁說他替上官錦打通任督二脈,居然消耗了他一年份的功力,雷曉雪訝然問道。
而雷曉雪說的話,更是讓上官燕與竹蓀二人大吃一驚,她們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你連一年的功力都沒有?這怎么可能?!”
聽雷曉雪說雷勁的功力不足一年,這兩人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必要那么大驚小怪的,在我進(jìn)京之前功力確實(shí)不足一年??墒请S后幾次與人交手,我有了多次感悟,讓我的心境提升了不少。而在一個月前,我的境界更是有了重大突破,當(dāng)我的肉體進(jìn)入全盛時期,我將擁有十八年的功力。”
“十八年?一年的功力就讓靈動期的高手慘死刀下,那十八年的功力,豈非天下無敵?”
不管雷勁心里有何想法,現(xiàn)在三個女人的心里,卻同時有了這么一個想法。
雷勁停下腳步,在三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說道:“馬上就要到山腳了,到了山腳我們就要快馬加鞭趕路,現(xiàn)在感應(yīng)一下你們體內(nèi)的真氣,較之以前有什么不同。”
“比以前有什么不同?這能有什么不同,還不是老樣子?!?br/>
就在雷曉雪與上官燕,還在為雷勁的話感到差異的時候,竹蓀不禁嘀咕了一句。然后揚(yáng)手往地上拍了一掌,結(jié)果很隨意的一掌,卻拍出了一個,可以容納數(shù)人的大坑。
“啊!這是怎么回事?”看著自己一掌拍出的大坑,竹蓀驚叫了起來,大聲說道。
她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一拍,就拍出了這么大的一個大坑,那可是她以前傾盡全力都辦不到的事情。
“挺精明的一個人,怎么那么沖動。你這看似隨意的一掌,可以讓一個靈動期以下的高手,非死即傷?!崩讋牌^看了竹蓀一眼,皺著眉頭說道:“以后切不可率性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