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大的圓圈內(nèi),僅僅只放著一個腰那么粗,一米高的巨型炮仗,林楓焰僵硬的轉動著脖子,見黑皮雙手叉腰昂首‘挺’‘胸’的看著他那完美杰作而樂,干笑道:"離燁,你這是想把這山給炸毀嗎?"
"一個個的點太麻煩,我這個只要點一下......"
柳嘯龍咬牙:"點一下,我們就全都得被炸飛!"
蘇俊鴻閉目,無可奈何,都能幻想到待會"轟"的一聲,火山爆發(fā),集體飛起,落地后就剩一雙還在冒煙的鞋了。
"它是一下一下響的,我特別訂做的,而且炸開后非常漂亮!"皇甫離燁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杰作不完美,這多好是不是?最討厭婆婆媽媽了。
硯青等人也玩累了,來到男人們身邊,當看到那異常醒目的......甄美麗捂著嘴瞪眼道:"莫非那就是傳說中的原子彈?"
"哇!我第一次見這么大的炮仗!"蕭茹云也呆呆的給出評論。
皇甫離燁見除了閻英姿沒來外,四個‘女’人都被他的杰作而驚呆便高傲道:"怎么樣?"
硯青將這一個和另外三人的看看,抿‘唇’笑道:"不錯,‘艷’冠群芳,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這算是有意要制造大型爆炸事故,可以控告你了!"
"大嫂,你想太多了,我這個它是一個一個響的,不是全部炸開!"
"真的?"
"當然!"
大伙不再意義,轉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些小型的煙‘花’‘棒’,煙‘花’筒,葉楠看看,后選擇了一堆小拇指大的鞭炮,拆下來一個一個的放也不錯,而硯青見甄美麗拿的是煙‘花’筒,蕭茹云是煙‘花’‘棒’,一個比一個膽小,提過一打的"二踢腳"道:"這才叫放炮!"
葉楠擦擦汗水,發(fā)現(xiàn)鞭炮似乎不安全,拿起一盒子甩炮,可扔哪里?地上都是雪,還是點鞭炮吧。
"大哥!大嫂真是強悍,很少見‘女’人玩這種危險的炮!"林楓焰搖搖頭,看著硯青找了個絕佳的方位等待著一個一個點燃,還是另外三個比較正常,最起碼像‘女’人,閻英姿如果能來的話,恐怕也是二踢腳了,兩個擁有著男人靈魂的‘女’人。
柳嘯龍隨意的撇過去,果然看到妻子正以一種變態(tài)的方式將"二踢腳"一個個拆出,長嘆一聲剛要看看時間時,見手機又響起。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硯青條件反‘射’的‘摸’‘摸’‘褲’兜,掏出那價值連城的紫粉‘色’絕版手機一看,挑眉放回,沒有去看后方,繼續(xù)將一個個炮放進堆好的雪內(nèi)禁錮。
某柳掏出手機一看,短暫想了一下‘交’給了皇甫離燁:"找你的!"
找他?某黑皮一看屏幕顯示的是"月中仙子"就領會,拿過邊走邊掛斷,后開始發(fā)信息。
"有事嗎?"
坐到一棵樹下瞅著手機發(fā)呆,這電動妹到底想干什么?馬上就除夕了,全家人在一起守歲,這個時候走了,硯青還不得殺了大哥?而且晚上他還要和大哥喝酒呢,難得明天不用工作,今夜得好好玩。
"阿龍,我就想看看你,外面好熱鬧,可是看不到你好冷清,可以一起出去逛逛嗎?"
皇甫離燁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想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看來看去不都是那張臉嗎?而且大哥這人相當單調(diào),除了西服沒見他穿過別的款式,千遍一律,幾乎幻想一下不就出來了?看來這事他不得不管了,迅速打出一串英文"今晚要不醉不歸,所以抱歉,不要回了!"
月中仙子?打開簡體,艱難的想著一些拼音,最后打出了"水中螞蟥",ok,這個稱呼不錯,天天都在吸大哥的血,家都快給吸沒了。拿開了,又來吸,看似命薄,實則比螞蟥還要堅強,等了五分鐘沒再聽到信息聲才揚‘唇’走向前方。
屋子內(nèi),閻英姿坐在臥室里看著窗外遠處的好友們,真是急死她了,太想去參加了,硯青,你們太殘忍了,想放一堆的二踢腳,可惜出不去。
大廳內(nèi),李鳶抱著孩子們坐在電視機前嗑瓜子,直到‘春’晚的到來,也迎來了午夜十二點,新的一年正式拉開序幕。
硯青看看時間,大喊道:"放!"
"噢噢噢噢過年了,希望新的一年里我們所有人都萬事如意,心想事成!"甄美麗邊點燃煙‘花’筒舉高邊大喊,白‘色’銀狐帽子襯托得小臉越加可愛,大大的眼珠內(nèi)倒影著茹云揮舞的煙火‘棒’,笑得合不攏嘴,也美得令人窒息。
皇甫離燁都忘記了去點燃焰火,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的小可愛怎么能這么好看呢?越來越漂亮了,要不是顧及到周圍有人在,他真的好想將她拉進懷里狠狠的‘吻’下。
"砰!"
"??!"
隨著煙‘花’筒內(nèi)放出一炮,三個‘女’孩都會尖叫一下,葉楠心驚膽顫的拿著打火機和小小鞭炮,咬牙點燃后隨手一扔,捂著耳朵蹲了下去,這一幕也看得林楓焰傻了,楠兒真美呢,居然也會有這么害怕的時候,好可愛。
再看看硯青......
某‘女’很是爺們的坐著,拿起一個二踢腳直接攥著,后點燃,"乓"的一聲,一道亮光沖向高空,剩下的一半才被仍向了遠處,再次震天響,而她又無所謂的拿起一個就這么坐在板凳上一個接一個。
"大哥,大嫂是不是心理有問題?這玩意她居然手拿著就點了,就是我都不敢!"林楓焰被那變態(tài)行為給嚇得不輕,沒看那二踢腳每次一響,另外三個‘女’人都會驚呼嗎?怎么大嫂居然能這么......
柳嘯龍伸手‘摸’‘摸’下顎,盯著十米外的妻子沉思,似乎也在想"真的心理有問題?"
硯青偏頭舉起一個看向那幾個男人:"怎么?很吃驚是吧?我告訴你們,我從小就只放這個,你們要不要試試?"放個炮而已,有那么驚訝嗎?
"大嫂,您老自己放吧,我們放我們的!"林楓焰立刻轉身走向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炮竹,拿出打火機點燃一個,再瞬間倒退幾步,深怕被炸到,這才叫放炮,而不是拿著一個一個的仍,大嫂那種方式他真不敢嘗試。
"砰砰啪!"
五分鐘后,早已滿城近帶鞭炮聲,震耳‘欲’聾,‘花’炮升騰五彩斑斕,整個城市沉浸在煙‘花’爆竹聲中。
"哇哇哇哇!"
硯青都不玩二踢腳了,跑到桌子前看著男人們放出一個又一個絕美的‘花’炮,果然,柳嘯龍不但擺出了心形,每一個沖向高空都是玫紅‘色’的心,而林楓焰的真是十字架,奇跡一樣,十字架上還隱隱約約可看到綁住的耶穌,蘇俊鴻則是一個個笑臉,皇甫離燁不需要一直過去點燃,就能不斷噴出四下散開的‘花’雨,也徹底做了另外三個人的襯托。
"大哥!"
柳嘯龍放完就后退,忽然聽到離燁叫喊,鳳眼眨了一下,無表情的側身轉頭。
"咔嚓!"
皇甫離燁瞬間抓住,背影是城內(nèi)人放出的各‘色’焰火,四周被照得通明,可謂是美男的剎那回眸,不帶任何的特意做作,那么的自然,透著冷傲,生‘性’淡漠,金絲邊眼鏡令主人越加的不近人情,如果笑笑......得,‘女’人都喜歡這種內(nèi)斂沉穩(wěn)的男人,從來不嬉皮笑臉,每分每秒都散發(fā)著五十歲男人都不可媲美的男‘性’魅力,一雙暗沉的眸子帶著‘洞’察人心的凌銳,一旦被他看穿,那么將會被玩‘弄’于鼓掌。
‘女’人常說,被這種男人愛上,就會是手心里的至寶,心越冷,征服了就越有成就感,如果有一天大哥能在這種氣氛下抱著大嫂說"我愛你",天,可以把他們的故事編寫成劇本了。
柳嘯龍見手下抓拍也沒有在意,繼續(xù)上前點燃一個,仰頭望著玫紅‘色’的心形從小不斷膨脹,到化為虛無,形同曇‘花’一現(xiàn),但可以不斷的現(xiàn)下去。
"哇,好漂亮啊,好美啊!"硯青伸手比在嘴邊大喊,耳邊的炮聲太大了,但是看著高空中的一切,太完美了,忽然捂住嘴哭著喊了起來:"嗚嗚嗚爸!媽!你們看到了嗎?我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嗚嗚嗚!"
甄美麗也鼻子一酸,煙‘花’一個接一個,或許是太美的環(huán)境下,就會形同醉酒后,總是會勾起不美好的回憶,因為這一刻完美得不真實,也彎腰大喊:"我也好幸福嗚嗚嗚爸媽,你們在哪里?嗚嗚嗚不管你們是因為什么不要我的,我都不介意嗚嗚嗚只要你們趕緊來找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