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平安聚在一起,一起走向地圖上最終的目標:摩天輪。
對方似乎洞悉他們的行動,摩天輪剎那間就亮起燈光,緩緩地旋轉(zhuǎn)起來。
走到那里,他們發(fā)現(xiàn)摩天輪下空無一人。正納悶時,逸寧指著上空,“那里是不是坐著一個人?”
順著她的手指,尚東他們都發(fā)現(xiàn)摩天輪的一個座廂的上方,坐著一個男人。因為黑夜的背景,很難注意到他。
品修十分心急,一下子瞬移到幾十米的高空,出現(xiàn)在那男人的旁邊。尚東終于認出來,那男人是秦小月的哥哥秦俊波。
秦俊波伸出一個手指微微一彈,品修就猶如被子彈打中,整個人后仰下墜。就在品修即將落地的時候,他再次使用一個瞬移,終于平安地站到地上,化險為夷。尚東大為驚訝,他第一次看到秦俊波展示自己的實力。
不服氣地品修還想上去,*拉住他,搖搖頭,“你不是他的對手?!?br/>
其實*也很驚訝,沒想到幾年不見,秦俊波已經(jīng)變得這么強。如今就算是自己,也未必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能夠打敗他。
楚靜媛看到這人這么強,不禁來了興趣,拋出一支冰劍??〔ú换挪幻Φ刈プ韯輧疵偷谋鶆?,那冰劍仿佛被吸入他的手心,連一絲水霧都沒有產(chǎn)生就已經(jīng)消失。
這下讓楚靜媛覺得很沒面子,所有的人都能通過周圍驟降的溫度感受到她的怒意。
*趕緊攔住楚靜媛,“何必跟一個小孩子較真?!彼ь^看著俊波,“你找我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情?!?br/>
摩天輪繼續(xù)緩緩轉(zhuǎn)動,俊波的那個座廂降落到地面上,他從廂蓋上跳下,長長地吐出一口冷氣,“只是想檢驗一下你們的實力?!?br/>
楚靜媛望著秦俊波,忽然意識到*還抱著她,急忙推開*,“死家伙,別碰我!”*笑笑,松開楚靜媛,站到她旁邊。
“要不是小月和你們打交道,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城市里還有你們這一批異能者。你們的實力,讓我很驚訝?!?br/>
“有話快說?!鄙袞|最不喜歡男人說話拐彎抹角。
“我本來希望你們加入我們,”還沒等尚東做出反應(yīng),他立刻接著說,“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似乎不太可能。我如今的想法是,我們或許可以展開合作。”
“摧毀政府?還是統(tǒng)治地球?”尚東看著俊波,嘲諷地說了一句。
“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我們面臨的事情也不小……”
還沒等俊波說完,尚東忽然說道:“我拒絕?!?br/>
“你還沒聽我說完。”
“我拒絕?!鄙袞|再次堅定地說道。
秦俊波強忍著怒火,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我知道我以今晚這樣的方式邀請你們過來很不禮貌,但是……”
“我拒絕!如果我們有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們幫忙。同樣地,如果你們遇到麻煩,也不要寄希望于我們。如果你以為先騷擾別人,再攻擊別人,最后還能讓別人與你合作,那么我只能說,工程學(xué)博士,你的情商真的很低?!?br/>
“毫無疑問,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們這個集體自稱是‘冥王星’,在社會里都是具有各自身份的普通人,然而作為異能者,我們是城市里古怪而邊緣化的群體。你們既然不想融入進來,我也不勉強你們。只是我要提醒你們,再過一段時間,可能會發(fā)生一個大的變故,到時候,不管你對我們的態(tài)度如何,我們還是會合作的?!?br/>
當(dāng)他說話的時候,“冥王星”的成員從各個方向聚集到摩天輪下,小月和她的兩個妹妹也來到俊波身旁。
*看到人數(shù)如此眾多,不禁心中感嘆:以前只是一群關(guān)系很好的小伙伴,如今已經(jīng)形成一個結(jié)構(gòu)緊密的組織……俊波到底想做什么?
“你的演講很精采,不過我要回去睡覺了。我最后再說一次,不要再來騷擾我的生活。否則,”尚東朝小月的方向掃一眼,“我有我自己的報復(fù)方式?!?br/>
函青狠狠地瞪著尚東,俊波揮揮手,“讓他們走。以前的恩怨到此結(jié)束,不許再騷擾別人?!?br/>
得到俊波的這句話,尚東心里放心下來,今天晚上,總算沒有白來一趟。
走出游樂園,大家各自散場。*糾纏不清地要到楚靜媛家里去,被楚靜媛一陣訓(xùn)斥。
“小乖乖,不要這么絕情嘛!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更進一步了?!?這個三十幾歲的大叔,黏人起來卻十分厲害,楚靜媛怎么都沒有辦法擺脫他。
聽到*把楚靜媛叫做“小乖乖”,尚東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這世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尚東決定把*當(dāng)作自己的“同盟”,經(jīng)常讓楚靜媛這樣飽受折磨也不錯。
楚靜媛一路走,*一路跟,兩人就這么邊打邊鬧地走遠了。剩下的幾人見狀笑笑,一起走向另一個方向。
解決了今晚的事情,大家都放松下來,三個女孩不知怎么聊起衣服。尚東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小月燒的一塌糊涂,心想小月已經(jīng)燒壞他好多件衣服,這點小仇,找機會還是要報的。
說起衣服,三個女孩喋喋不休,尚東和品修都插不上嘴。尚東拉住品修,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她們?nèi)齻€后面,“品修,我問你,*是不是逸寧的爸爸?”
“這還用問嘛,一看就看出來了?!?br/>
尚東知道品修下一句必定是嘲諷自己的智力,絕對沒什么好話,于是接著又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那邊的學(xué)業(yè)不要緊嗎?”
品修很奇怪尚東竟然會關(guān)心他的學(xué)業(yè),但他很快明白尚東是想早點趕他回去,“沒關(guān)系!我和你不同,不是那種大學(xué)里盡想著泡妞的人!”
尚東被品修反駁得一時無語,想了想,“品修,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認真談一談。”
尚東想用父親的口吻和品修這個兒子做交流,不過品修極不配合,“談什么?我和你這種色狼有什么好談的?我們完全沒有共同點,我只是覺得這里好玩,才帶著逸寧住在這里,別一廂情愿地以為我想和你這個老爸呆在一起?!?br/>
這家伙……說話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尚東盡力維持住“父親”的最后一點尊嚴,“你對我的偏見很深,我覺得我們只是生活態(tài)度有所不同。就像有的人用墮落來表達對現(xiàn)實的不滿,有的人通過接觸不同的女孩子來尋求自我……”
品修打斷尚東的話語,“這么可笑的理由你也能說出口?尋歡作樂就是尋歡作樂,不要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無奈地搖搖頭,“我真是懶得管你?!?br/>
聽品修的語氣,仿佛他是尚東的老爸,而不是尚東的兒子。尚東覺得這次對話無法延續(xù)下去,最后問一句,“我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差勁?”
品修重重地點頭,“很差勁?!?br/>
看來對生活的理解完全不同……尚東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兒子,只能放棄。
“不過我也不指望你能夠做出改變,你這輩子就這樣了?!逼沸拮詈笱a充一句,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打算再說話。
你這輩子就這樣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自己一輩子糾纏在女人之中?尚東陷入深深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