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凌杰打敗趙宇新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但外門還在熱議著這件事。特別是凌杰打敗趙宇新的方法,至今仍讓人津津樂道。
青鋒劍不是法寶,只是一件普通的準法寶而已,所有外門弟子都知道。但他們想破腦袋都不知道凌杰是怎樣想的,將青鋒劍做一次性法寶來引爆,或者說是自曝。
法寶自曝是什么概念,那是將法寶所蘊含的一切威能化作在一瞬間爆發(fā)出來。
本來趙宇新?lián)碛刑倌炯鬃o身,即使是上品法寶自曝也不會受到傷害。但,架不住量大阿!雖然青鋒劍只是準法寶,只是上萬把青鋒劍同時自曝,威能足以與一柄靈寶自曝相提并論。
……
“廢物!竟然被一個煉氣五層的小鬼打敗,不要和別人說我是你的哥哥。”一名身穿華麗衣服,容貌英俊的青年對著身前低著頭的趙宇新罵道。
“少族長,公子只是……”站在一旁的張七護主心切,忍不住插口。
“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青年雙眸冷光閃過,看都不看平淡地說道。
張七臉上馬上涌上恐懼之色,跪伏身子,不停地磕頭,“小人冒犯,請少族長恕罪。”
直到張七額頭都磕出血了,青年才開口道:“看在你往日一片忠心的份上,就饒了你這次?!?br/>
說罷,青年走出房間,臨走到房門口時,停住腳步,“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管了?!?br/>
“打了我趙宇翔的人,可不只是死那么簡單?!庇挠牡穆曇綦S風向趙宇新飄去。雖不是說的他們,但趙宇新和張七好似想到了某個畫面,渾身打了寒顫。
直到許久,他們才放松下來。摸摸背后衣衫,不知何時已經(jīng)濕透了。
……
“什么嘛,又是這樣。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已經(jīng)打敗了趙宇新了?”凌杰朝向他施了個禮就走開的弟子,癟了癟嘴。本以為,打敗了趙宇新,昔日的日子就會回來了。
但現(xiàn)實告訴凌杰,他想得太多了。雖然現(xiàn)在很多弟子不像之前那樣如看到瘟神一般躲開,但與凌杰心中所想的景象差得太多了。
掃了站在遠處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幾個弟子,凌杰搖搖頭,他知道,只要他一走過去,他們就會散開。
沒勁,凌杰對跟著后面的公孫馨道:“走吧,回去咯。”
公孫馨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很乖巧的樣子,“是?!?br/>
……
凌杰一回到小苑,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到他,凌杰近兩個月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頭。
“師兄?。?!”
凌杰狂奔到蘇恒面前,然后作出出乎公孫馨意料之外的舉動,他,凌杰他抱住蘇恒的大腿,然后哭了。
“師兄,你不知道,這兩個月我過得有慘啊!……”凌杰如同一個被弄哭,向父母哭訴的小孩一般,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訴說著他這兩個月悲慘生活。
一開始,蘇恒也被凌杰的舉動嚇到了,好在多年的苦難鍛煉出來的心讓他很快就恢復過來,神情平靜地說道:“有兩個月嗎?我記得是一個半月而已?!?br/>
“呃……”凌杰呆萌了一下,旋即就恢復過來,“有嗎?不管他是兩個月還是一個半月,重要的是,你那英俊不凡,風度翩翩的的師弟差點就小命不保了,再也不能服侍你了?!?br/>
哎,蘇恒嘆了口氣,拿你沒辦法的樣子?!罢f吧,這次想要什么?”
“我要一千,不,八百件神器,一套神功秘籍?!眻D窮而匕首現(xiàn),凌杰獅子大開口,說出讓蘇恒都想揍他一頓的話來。
“神器?!我都沒有,你給我??!”蘇恒毫不客氣地拒絕凌杰,頓了頓,蘇恒露出沉思的模樣,“至于神功嘛,我倒是有一部?!?br/>
什么?!還真有!
凌杰心中那是震驚??!他這般模樣,這番舉動所為的是什么,無非是想從蘇恒身上摳下一點修煉資源罷了。能得到一件靈寶,就算是下品靈寶,凌杰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嗯?!闭f到神功秘籍,蘇恒瞇起眼,似乎是會想到了什么情景。
許久,蘇恒回過神來,甩了甩凌杰抱著的大腿,可能是凌杰用力太大的緣故,凌杰還是牢牢地抱著。蘇恒無語道:“你可以放開了。”
“哦?!绷杞芤燥L一般的速度站起身,將臉上的鼻涕,淚水都擦干凈,拍拍身上的灰塵,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那是誰?”蘇恒瞥了還在震驚中的公孫馨一眼,對凌杰問道。
“她啊……”糟,我怎么就忘了叫馨兒回去呢?凌杰暗暗叫糟,“她是新收的侍女,負責我的日常生活。”
說著,凌杰還偷偷地朝蘇恒望了幾眼??吹教K恒沒有將公孫馨放在心上之后,凌杰頓時松了口氣,不過公孫馨此時終究是隱藏著的禍患,所以……
“馨兒,那個,我現(xiàn)在沒什么是要你做了,你就先走把?!绷杞茉诠珜O馨向蘇恒行了個禮之后,就馬上下逐客令了。
“是。”公孫馨回道,然后就立刻了這里。
等看到公孫馨的身影連影子都看不到之后,凌杰才徹底放松下來。然而,凌杰沒注意到,蘇恒在公孫馨回過身離開時曾意味深遠地望了公孫馨一眼。
“師兄,現(xiàn)在這樣就只有我們兩個了。你看……”凌杰摸摸神,看上去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吶!”蘇恒隨手拋給凌杰一個玉簡,“好好學,只要你用心的話,以你的資質(zhì)問鼎天人不在話下。”
“嘻嘻,說實話,我只要有師兄十分之一強就足夠了?!贝藭r,凌杰還沒有多大的野心,或說是雄心。他只是安安穩(wěn)穩(wěn),無憂無慮地活著。過著閑時帶著幾個狗腿子到處晃蕩,看到美女就上前侃上幾句的日子,其他的沒多想。
“我的十分之一?”蘇恒搖搖頭,說出一句凌杰摸不著頭腦的話來,“凌杰啊。這個世界很大,很大,我只是那小小的塵埃而已?!?br/>
“胡說,師兄你可是金丹真人,日后的天人大能,怎么可能只是塵埃而已?!绷杞茈m然不太懂蘇恒所說的蘊意何在,但對蘇恒自稱自己是個塵埃這句話下意識地反駁。
“呵呵,現(xiàn)在和你說這些還太早,畢竟你也只是十四歲而已?!碧K恒沒有接下去,道。
“我十四歲了,不是小孩子?!绷杞茑洁鞄茁曋?,心念往玉簡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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