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張浩這一句話問的直接楞了神,一時間就呆呆地立在那兒,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只聽得“咔擦”一聲,我發(fā)現(xiàn)張浩竟然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一張照片,拍完后,他不忘看著屏幕里的照片,嘖嘖說著:“這樣子還挺呆萌的。”
沒想到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也知道呆萌這個詞。
我湊過去一看,看了看他評價為“呆萌”的照片,然后,瞬時沉默了。
照片里的自己,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尤其在額頭上還貼著一塊白色的紗布,樣子看著有些滑稽。雖然可以稱之為張浩評價的“呆萌”二字,但就我自己看自己而言,只有“傻逼”兩個字在我的頭頂飛揚著。
“快刪了!刪了!”我急著想跳起來去奪張浩的手機,可架不住他人高馬大,直接將手機拿在手上舉起來,我就是怎么跳都夠不著,反倒弄的我跟個猴子似的,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虧我覺得自己身高還不低,奈何在我身邊的無論是趙笛還是張浩,一個個都跟吃了生長激素一般猛長,就連我快到一米七的身高跟他們比起來也沒什么看頭。丫的,天理呢!天理呢!
雖然我蹦跶著拿不到張浩的手機,可鑒于剛剛那張照片在我看來實在是要多傻逼就有多傻逼,以至于我一門心思想把它給刪了。
蹦跶不行,我只能智取了,于是干脆伸手對準了張浩腰腹之間的癢癢肉。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效,這時候完全是死馬當做活馬醫(yī)。
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張浩這么大一塊頭,沒想到竟然特別怕癢。我的手一觸及到他腰腹間的癢癢肉,他瞬間就破功了。
趁著這時候,我趕緊伺機想奪取他拿在手上的手機,但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感覺到自己的一個重心不穩(wěn),似乎在蹦跶間左腳正好踩到了右腳,整個人直接往后倒了過去,不單如此,我摔倒的那一刻,手還停在張浩身上,人最原始的本能讓我在傾倒的那一刻,伸手直接抓著他的衣服不放,然后,就出現(xiàn)了以下極其極其讓人尷尬的一幕……
我倒在床上,而在我身上壓著的那個人,是張浩……
exm?
我該慶幸房間太小,以至于我隨便一倒就倒在了床上,還是說,慶幸我被張浩這個大塊頭這么壓著,這時候竟然還沒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在這一刻,我和張浩之間的距離特別的近,感覺到他沉沉的呼吸撲散在我身上的熱氣,一點點地向我襲來。
這家伙有毒!
絕對的!
彼時,我的臉龐正羞稔得面頰紅紅,偏偏這個撩妹高手直接對著我的臉就吹了一口氣。丫的,不帶這么明顯的撩人!
我只感覺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臟“噗通噗通”跳的都快蹦出來了,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就像是軀殼失去了靈魂,直接就傻了。
直到,我的耳邊聽到他對我說的話:“還記得我以前對你說的話嗎?”
我一陣錯愕:“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帶著笑意,一雙桃花眼看著格外迷人。也不知道這時候自己是不是秀逗了,我這時候的注意力,竟然在張浩桃花眼下的一顆黑色淚痣下面。男人還長顆淚痣,這節(jié)奏誘惑的是要殺人啊!
我被他攪的腦子七葷八素的,只能一個勁兒地緊守著自己的心房。
在這一刻,他微微對我說了一句:“給你點提示,飛機場?!?br/>
單單只是飛機場三個字,我就明白了他想跟我說什么,在他回來后,不是沒有跟我提到過這個,只是一直被我避而不談。如今,沒想到他舊事重提,還是因為這件事。
我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這時候,就算是張大了嘴巴混著鼻子一塊呼吸,也不敢太大力,生怕自己胸前的一個起伏,就搞得張浩有反應了。到時候他要是沖動了,完全成了下半shen思考的動物,壓根不能和這個階段的男人談理智這回事。好死不死,這房間里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我就是怎么干都干不過他啊。
我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對于他之前說的那句話,也只是巧言帶過:“跟我說飛機場干什么,我可不喜歡坐飛機。”
他一眼就看穿我在躲避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掩飾,直接指了出來:“你逃不了?!?br/>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緊張,雖說這些年經(jīng)歷的風雨不少,但也沒碰到過這種架勢,就在我努力想著對策時,我聽到他曖昧地對我說了一句,“再說,現(xiàn)在你可不是以前的飛機場了。”
彼時,他已經(jīng)微微撐起了身子,不再隔著衣服壓著我。他雙手撐床,倒是讓我順暢了一些,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眼神往下,在我胸前看了一眼。
這個……流氓……
敢情現(xiàn)在天氣冷的我將自己包的跟個熊似的,他竟然還能感覺到我不是飛機場,我該欣慰呢還是欣慰呢?
瞬時,我只覺得自己的血槽空了一半。
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拿出自己的絕招,威脅道:“張浩,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亂來,我就踹你jj!”
我這廂威脅的話剛說完,就見張浩直接壓住了我的一雙腿,壓的我覺得自己的腿都快殘了,更別說是蹦跶了。
他微微笑著,臉上掛著肆意的笑:“教你一招,要是想打人,千萬別說出來,靠的就是出其不意?!?br/>
他剛說完出其不意這個詞,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唇上沾上了一個溫暖的吻。
我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正好看到張浩在吻著我的同時,還對著我俏皮地眨著一雙眼睛。彎彎的眉眼,似乎灌入了魔力一般,靜靜地看著我。
在他的唇離開我的嘴唇時,我聽到他笑著問我:“學會了嗎?”
想當初這家伙還在上初中的時候,已經(jīng)混跡于會所之中,一手各摟著一個妹子,那叫一個生活滋潤。他長得不錯,家里也有錢,玩得開朋友多,圍繞在他身邊的女生多不勝數(shù),不說別的,就說賈星星,雖然現(xiàn)在賈星星和趙宇航在一塊,但明眼人不難看出,她的心思明明還放在張浩身上。
綜上所述,不難看出張浩丫的就是一個撩妹高手。而如今,在大英帝國轉(zhuǎn)悠了一圈打道回府的張浩,更是有了泡洋妞的經(jīng)驗,雖然不清楚國外到底開放到什么程度,但可以想見,張浩的撩妹技術(shù)必須滴更上一層樓。
而如今,他將自己畢生所學的撩妹技巧用在了我身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攻城略地的趨勢,來的猝不及防,無處可逃。
就在我和張浩僵持之際,我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我心上卻是一喜,救兵到了!
我起身想要去開門,但整個身子被張浩控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我忿忿地瞪著他:“快起來!”
他死皮賴臉地回了一句:“不起!”
我被這家伙氣的夠嗆,他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偏偏我想干掉他卻拿他沒辦法,那種感覺,真是要多抓狂就有多抓狂。
正在我抓狂的快撓墻時,房間的門……忽然開了。
開門的聲音使得我和張浩不由自主地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卻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走了進來……
一步一步,腳步觸及到地面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上一般。
而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趙笛。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面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倦意,只是在開門的一瞬間,卻發(fā)現(xiàn)了倒在chuang上的我……和張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