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差點沒鋪個紅毯,然后手里捧著鮮花,大聲呼喊“救世主回來了!”。
于是最終我沒還是沒有直接去警局,因為在我心里,現(xiàn)在什么事也沒有青姐重要,青姐自己不愛 惜自己的身體,但不代表我不愛惜她,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她拽起來好好教育她一頓,為什么發(fā)這么 高的燒卻一句話不說,她當(dāng)我是死的么?
但是看著她難受的樣子,我也不忍心吵她,不過今天這筆帳我絕對要好好跟她算一算,不是現(xiàn)在 ,也是以后,我唏噓要讓青姐知道,無論干什么,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要是連自己的身體都垮 了,還能干什么雄偉的事業(yè),到時候一切都是白搭。
我們一到醫(yī)院,我就馬上叫了護士,讓他們給青姐是了一下提問,當(dāng)護士跟我說青姐已經(jīng)40.2度 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什么?” 然后我就感覺到整個急診室的人都在看我。
我尷尬的低下了頭,一時間沒控制好音量,就大聲了一點,但是我真的被這個溫度給嚇到了,還 好我發(fā)現(xiàn)的即時,要不然過了今晚,青姐絕對會燒成一個白癡。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能不能住院?” 我是想讓青姐住院的,這個溫度可不一般啊,我覺得現(xiàn)在 只有讓青姐住院才能鋪平我焦躁的心,今天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那個小護士看我著急的樣子,其實她想告訴我,青姐只是發(fā)燒而已,根本就沒那么嚴(yán)重,這溫度 在我看來挺高的,但是他們是護士,整天接受這么多的病人,什么樣的沒講過,在他們眼里根本 就不算什么。
所以要是說到住院的話,還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看我這么緊張的樣子,也就沒說什么,只 是回頭看了一圈今天的急診室,人還不是太多。
“嗯....這樣吧,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去給你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你的位置,不過如果要 是沒有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小護士對我一笑,她對我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本來她還想說我這個做男朋友的怎么一點責(zé)任心都沒有,讓女朋友燒成這樣,但是后來看到我的 樣子,而且態(tài)度還很和藹,突然覺得我還是很疼女朋友的。
“好好好,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這就去把錢交了,如果能是單間就更好了,錢不是問題?!?nbsp;說 著我就奔向了收銀臺。
在收銀臺我碰到了熟人,那就是談萱,談萱看見我的那一剎那,眼睛都亮了,還以為我是來看她 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揭穿,她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楊帆,你怎么也來了,哎呀,其實這里不用你的,我一個人應(yīng)付得過來,不過你既然來了...”
“我不是來找你的,青姐發(fā)高燒了,我送她過來了?!?br/>
談萱還沒有說完話,我就打斷了她,因為在她還沒看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見了她,當(dāng)時她正在 和一個護士吵架,我看了不到兩分鐘,就知道了具體是怎么回事。
這里是急診,所以護士醫(yī)生都很忙,剛才正好還送來了一個因為家里煤氣泄漏,煤氣中毒的病人 ,所以那個護士就急急忙忙的拿著東西要趕過去,因為走得比較急,所以就沒主要到談萱,一不 小心就撞到了她。
手里的東西也撒了一地,還沒來得及撿,就被談萱給拉了起來,之后談萱就開始了一場得理不饒 人的戲碼,護士已經(jīng)跟她說了無數(shù)遍對不起了,但是談萱就是不肯放過她。
原因就是護士拿的碘酒弄到了談萱阿瑪尼包包上,說真的,確實很難洗掉,但是也不是洗不掉, 談萱至于這樣一直抓著人家不放么?
我到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一圈人,大家都在看熱鬧的,不乏也有小聲議論的,不過我聽見的都 是談萱這個人多么的刁蠻,沒有禮貌,還有什么一看她就是大小姐脾氣。
我真的很佩服這群人,果然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一看就知道談萱是什么人,他們所說的形容詞 用在談萱身上,真的是在合適不過了,那些詞語跟談萱真的是絕配。
談萱剛開始讓人家給道歉,然后人家道了歉她還是不肯罷休,談萱就像是想要把今天受的所有得 氣都撒在這個無辜的護士身上,我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護士實在是太可憐了,她今天真 是夠倒霉了,真是遇人不淑啊。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救這個護士的,我現(xiàn)在心也是煩得很,還沒那個閑功夫管別人的閑事,自己 的事還沒處理完呢,我要是真有時間,我還不如去孤兒院看看,然后再去關(guān)愛一下養(yǎng)老院的主人 ,那我可真是博愛啊。
但是我現(xiàn)在要交錢,談萱和那個護士一直占著收銀臺不走,搞得周圍一圈的人都沒有辦法交錢, 我也是來交錢的,他們這樣搞得我都沒發(fā)交錢,青姐和那個小護士還在那等著我呢。
正好老邢這時候也給我來電話了,接起電話那邊就是一陣滔天的怒火,老邢對于我不跟他打一聲 招呼就走的這件事非常生氣,本來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結(jié)果沒想到一回頭人都不見了,搞得老 邢非常尷尬,我真是個人才,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沒面子。
“楊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濫用警車,刑警隊的車是你想用就用的么?”
我連忙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醫(yī)院這么吵,電話里的聲音我都聽的很清楚,老邢可以說是用生命在 跟我嘶吼啊,震得我耳膜都要破了。
感覺到那邊沒了聲音,估計是在等我說話,我這才把手機拿回來,因為我的聽力本來就很好,所 以平時聽什么聲音,我都感覺比別人聽的更清楚。
所以每次別人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會把手機拿的遠遠的,要不然我還真怕把把我這唯一的優(yōu) 點給變成缺點。
“青姐發(fā)燒了,有什么事等我從醫(yī)院回去再說,還有,刑隊啊,車放著也是放著,不就是叫人開 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