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頭此時已舀紙和筆來了,遞給知機子,知機子迅速的寫下一副藥,便讓趙大頭去買了。
半柱香的時間,劉水月的臉上汗如雨下,雙刀怪杰臉上也有了汗珠,知機子見景,便輕聲道:“劉公子,可以了?!眲⑺侣勓?,緩緩的停止輸氣,把雙刀怪杰放于床上,跳下床,茉莉趕緊過來為他擦汗,還連問他累不累,劉水月?lián)u搖頭,茉莉柔聲道:“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去為你倒一杯茶?!避岳騽倓傉f完,就聞知機子說:“你醒啦?”兩人聞言也是一喜,上前看著雙刀怪杰,雙刀怪杰輕微的眨著眼睛,努力的回憶著,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道:“謝謝你們,是……是……你們救了我?”說話有氣無力的,知機子點點頭,說道:“醒來就好,現(xiàn)在你需要好好的休養(yǎng),別忙著稱謝?!?br/>
雙刀怪杰也勉強的笑笑,對他們投來感謝的目光。忽然,他臉色又是一變,說道:“我那海麗弟子,只怕已遭了毒手,哎……,是我害了她。”說完話,又是連連嘆息,心想沒有照顧好她,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師妹,想至此,眼角也濕潤了。知機子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放心吧,我料想她還未遭毒手,三天以后我絕對讓她來見你?!彪p刀怪杰伸出無力的手,握著知機子,說道:“謝謝,謝謝。”知機子道:“沒事,休息吧。”茉莉也一拉劉水月的衣角,示意他倆走開,劉水月點點頭,兩人輕輕走出,雙刀怪杰見他們走開,欲言又止。
趙大頭已將藥買回,劉水月與茉莉無事可干,便說去熬藥,趙大頭笑道:“好呀,只怕你們不會?!避岳蛐Φ溃骸霸趺纯赡?,很簡單的。”趙大頭笑著遞過藥,兩人便興高采烈的去了,忙了好長時間,火終于生起了。又過了半個時辰,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藥熬好了,由于雙刀怪杰還不能動,因此只得茉莉喂給他。
喂完藥,茉莉走出房間,趙大頭道:“真是難為你了?!避岳蜉p笑道:“沒事的,舉手之勞嘛?!壁w大頭笑笑,接過她手中之碗,端走了,知機子此時招呼她坐下,她便坐到劉水月的身旁,知機子說道:“劉公子,茉莉姑娘,這兩天可要麻煩你們了?!眲⑺抡f道:“田老先生何必客氣,有什么吩咐直說便是”。知機子說道:“我料想蔡姑娘就在王府方圓十里以內(nèi),所以希望你們這幾天留心一下,不過,既然那些人沒有找到她,大概是她改變了裝束,因此你們……”劉水月說道:“好的,我們會留心的?!敝獧C子點點頭,說道:“蔡姑娘現(xiàn)在不一定相信你們,因此你們也別太介意,只要對她好言相勸,她會跟你們來的?!避岳蛞恍?,說道:“放心吧,前輩,我到時給她說,她應(yīng)該不會懷疑的,哎,有了,把雙刀怪杰的頭發(fā)舀一些,見到她時就好說了?!眲⑺乱驳溃骸昂弥饕?,只怕這樣對雙刀怪杰有些不敬吧”。知機子沉吟一會兒,說道:“我去和他說說,你們等一會兒?!辈灰粫?,知機子舀著幾根頭發(fā)出來了。
劉水月接過,和茉莉一起告別了知機子,趙大頭和老板娘,便又上街去。出了長安客棧,茉莉便說道:“水月,怎么辦呀,諾大的長安城……。”劉水月一笑,說道:“哎,就當(dāng)我們是出來賞雪的,只是順便尋找蔡姑娘,你覺得怎樣?”茉莉搖搖頭,說道:“這樣不好吧,我們答應(yīng)田前輩了。”劉水月笑道:“是呀,既是如此,就只好道偏僻的地方碰碰運氣了?!避岳虻溃骸昂?,走吧?!眱扇吮闶譅恐秩フ伊?。
日起日落,時間呼呼而過,兩天已過去了,兩人還是一無所獲,茉莉有些泄氣了,說道:“水月,這樣找下去,什么時間會找到?”劉水月無奈的聳聳肩,說道:“看來,我們的運氣不好?!避岳虻溃骸疤澞氵€有心情開玩笑,真是的。”劉水月道:“我哪有開玩笑,這樣的找,不就是靠運氣嗎?”茉莉忽然笑道:“有了?!眲⑺缕娴溃骸坝惺裁戳??”茉莉道:“要不我們大叫幾聲‘蔡姑娘’,怎么樣?”劉水月拍拍她的肩,笑道:“茉莉小姐,蔡姑娘何止萬千?”茉莉道:“也是,哎,我不想走路了,要找的話,你看著辦?!眲⑺略幃惖囊恍?,說道:“嗯,要不我背你吧,老人家?”茉莉眼睛轉(zhuǎn)了兩圈,也笑道:“好哇,真是乖孩子,雖然你占了一點點便宜,我也就不計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