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個身手矯健的黑衣女子,利落的翻進梓悠閣,見寶釧的屋內(nèi)已吹滅了燈,輕聲道:
“主子!”
“回來了,事情做的怎么樣?”寶釧很少這么晚還沒睡,都快睡著了,終于守到得力手下的回復。
三年前給身邊奴才嬤嬤下了契約,讓她們?yōu)樽约恨k事,尋找一些潛力不錯的,給與功法進行培養(yǎng)一番,在送到她跟前為她做事。
三年時間,第一批人已經(jīng)培養(yǎng)完成。
分三股:殺人放火陷害;收取情報;還有護身暗衛(wèi)三種。
再分次放入宮中,官員府內(nèi),富商,民間等地,為以后做準備。每五年或十年換一批,其余人在安排到別處。
“回主子,奴才已按您的吩咐把玉毀掉了,那薛平貴的后背,奴才趁亂中放了把火,他的后背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蹦前敌l(wèi)說道。
“嗯,你雖然是第一次行動,但結(jié)局很好,回堂內(nèi)請賞吧?!睂氣A道。
“對了,可有發(fā)現(xiàn)他家中有什么不符的地方?”
“奴才在他的后山墳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窖,在地窖中發(fā)現(xiàn)一塊錦緞金絲紅布,布內(nèi)包著一塊蛟龍玉佩?!?br/>
“蛟龍玉佩?你可拿出來了?”寶釧這時才來了興致,正了起身子。
“奴才拿出來了。”說罷從懷里掏出紅布起身遞給寶釧。
寶釧接過后,打開那塊紅布,果然里面包裹著一塊羊脂玉佩,上面刻著一條蛟。
這是在遮掩什么?
“那你毀的那塊玉也是真的?”
“回主子,是真的,只不過沒有這塊珍貴,那塊只是塊稍微極品點的白玉,上面也只是對吉祥蝙蝠的圖案?!?br/>
寶釧了然。
怪不得讓薛平貴拿著塊玉去當,還鬧出這么大動靜,感情之前聽到動靜,這是來一出調(diào)虎離山計,讓人知道,這雖然是他的養(yǎng)子,也有貴人贈玉,但也只是塊普通的玉而已。
等有人上前查看,運氣好有人毀了玉,在怪在旁人身上,這樣一來既保了安全,運氣好還能有些賠償,運氣不好也沒什么,反正懷疑不到他家身上了。
只是不知道這將軍府是參與者還是要被坑的受害者。
這些只等明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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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日寶釧洗漱的時候,聽蕓香悄悄的說道:“主子,今早延慶堂春堂主來報,說今兒一早大街上說將軍府欺壓百姓,訛人玉不成,就毀掉人家的玉,還放火燒了那戶人的兒子?!?br/>
“之后呢?有沒有后續(xù)?!?br/>
“有,這事傳到御史耳里,在早朝時摻了將軍,圣上聽后,下旨令將軍務必要給予補償,完善此事,并罰俸半年以示天下?!?br/>
“這不,將軍大人給薛浩家潛了大夫前去,又送了藥材和銀子,最后答應他兒子傷好后,去將軍府做事?!?br/>
“最后答應去將軍府做事?做什么?”
“粗工啊,這農(nóng)民還能做什么,主子您這話問的?!?br/>
粗工?她記得在劇中薛平貴是在相府做粗工的吧?
那昨日如果不是將軍府人,而是相府,那今兒在朝中受訓的就是父親了?
然后薛平貴會來相府工作,再有這小蓮在其中牽引著…
薛平貴在擺出一副雖是奴才,但不吭不卑,又有英俊面龐,氣質(zhì)也出眾…
這不就很順理成章的牽扯在一起。
要不是她不放心,讓暗衛(wèi)把薛家都搜一遍,任何都不放過,這是就會這么圓了過去。
誰會想到薛浩會把這東西放到墳里?還拿出一塊假玉迷惑視線。
薛浩他知不知情?這些事又是誰的手筆?
想到這寶釧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要是不知情,這其中誰能脫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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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時,一家其樂融融的圍在一起吃鍋子,王允說道:“鴻兒昨兒跟我說要從武,今在母親和眾兄弟姐妹面前,我在問你一次,決定了?不后悔?”
鴻川一臉鄭重的放下筷,起身行禮道:“回父親,孩兒已下定決心了,不后悔!孩兒夢想就是成為一位威風凜凜的將軍!”
“好,有志氣,為父準了,三日后武夫子上面,到時候別拍疼怕累打退堂鼓,丟了我王允的臉!”王允一臉欣慰,但也不忘敲打他一番,怕到時起了驕傲之心。
“父親放心,孩兒不會如此的。”鴻川道。
“既然這話說開,今兒借著鴻兒這引子,你們可對之后的人生有什么規(guī)劃。”王允對著睿川等人說道。
裕川猶豫再三,最終下定決心道:“父親,我不喜舞文弄墨,我想經(jīng)商!”
“當真?”
“當真!”
得到回答后,王允難得的沉默了,屋內(nèi)一片寂靜。
良久之后,王允才開口:“你想經(jīng)商可以,我也會給你一個鋪子,作為考驗,五年后你不成功就給我在文或武里選一個。在此期間你也不能落下功課,并且得到童生功名。你可能做到?”
“還要考功名?”裕川道。
“難道你要當睜眼瞎?你哥三年后就會去考童生,我就在給你寬松兩年。我也不過分,只要考到舉人,且那間鋪子經(jīng)營得當,我就不在管你這些事。”
“父親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辈痪褪峭鷨?,上輩子雖然學習上不行,但對付童生試還是可以的。
“呵,眼下先別說大話,等成功了在來說吧,行了,散了吧。”本以為會得到開心的事,結(jié)果裕川說他想經(jīng)商,瞬間把愉快的時光打破了。
何氏與金釧銀釧對此也很不解,鴻川還好,大唐對武將也很依賴,這裕川的想法就有些叛道離經(j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