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墨此時此刻操控著賽車,左手不停轉動方向盤,右手按住剎車鍵位,難道他是準備停車?!
不,不是!
他居然利用剎車甩車尾過彎道,這一幕看在眾人眼里,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剎車可是很靈敏的,怎么可能過彎道?!
就連王剛都笑了,勝利近在眼前了。
可就在這時,只見王墨突然換一個踩位,直接踩向了油門!
車頭直接朝著彎道沖了過去,游戲賽車的漂移性能特別的快,但這樣的操作,也避免不了眨眼間沖到了彎道。
“砰!”
隨著游戲里面嘭的一聲悶響,王剛這時候正好漂移過彎道!
就見王墨的車頭直接徑直撞上了王剛的車,他的車剛好沖到王墨面前!
此時此刻,王剛已經避不開了!
王墨也沒有停下!
隨后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王剛完美的漂移,就被王墨給破了!王墨直接轉動方向盤,更加沖刺撞向了王剛的車尾,車子直接撞向了彎道的欄桿,王墨也同樣撞上了欄桿!
兩人就離終點線只有五十米的位置了,這可是眨眼間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王剛因為內心焦急,直接加大油門踩了油門,咚的一聲頂向了王墨的車位,直接將王墨頂?shù)搅私K點線的位置,有了王剛這一次幫助,王墨借著剛學會的操作,還有賽車的性能。
“嗖!”
王墨獲得第一名!
“你他媽作弊!”王剛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吼道。
王墨反應很快,避開了王剛砸來的手,他站到一旁:“我作弊?”臉上不斷冷笑。
就連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住了。
“王剛愿賭服輸啊?!?br/>
“還是電競王網吧的大神牛逼,果然非同凡響?。 ?br/>
“666,這么幸運的操作,我還是第一次見?!?br/>
就連趙夏兒也站了出來,看向王剛冷漠道:“輸了就是輸了。”
王墨更是挑釁道:“怎么了不服氣?再來一局?”
“我操你媽!”王剛立刻就炸了,直接揮手沖上去!
王墨此時起身,一把將趙夏兒拉到身后,搓了搓鼻子笑道:“打架還沒輸過誰!”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王剛恐怕嚇的都要繳械投降了,但可惜了,王剛遇到的是王墨,王墨哪是能愿意吃苦的主,職業(yè)圈就相當于槍林彈雨,他經歷了那么多,小時候摸爬滾打長大的,還怕區(qū)區(qū)塊頭大無腦的王剛嗎?
“砰!”王剛一拳打在了王墨旁邊的位置上。
這一拳,正好被王墨避開了!
只見王墨脫掉鞋,抄出自己的鞋拔子,對著王剛的臉就來那么一下!
“叫你找茬!”他跟打小人似的,往王剛左右臉不斷抽:“打死你?!?br/>
王剛都懵了,反應過來時,臉都被拍腫了。其他人都把眼睛懵上都不敢看了。
“我草!”王剛怒罵道,他看向人群中的朋友:“愣著干什么,給老子上啊!”
“怎么辦!”趙夏兒擔憂的聲音響起,畢竟王剛人多勢眾。
王墨此時有些不耐煩,勾了勾手:“一起吧。”
人群中走出了十幾號人,看向王墨都一臉無奈。
“哥們,別怪我們了?!币粋€人開口說道。
王墨冷笑,絲毫不在意。
這一下,十幾個人就沖了上前,手中沒拿任何東西,但看身手都是打架的能手!
王墨沒有擔心,將趙夏兒拉到身后,他右拳如閃電一般出現(xiàn)在了面前男子的臉上,一拳將男子打倒在地,男子直接撞向身后的機器。
那男子直接見血了,其他人見狀,你看我,我看你。仿佛認定了一句話:“他媽的給我打!”
十幾個人都沖了上來!
王墨轉頭對著趙夏兒道:“你知道孫子兵法嗎?”
“什么?”趙夏兒愣住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蓖跄鹊?。
他二話不說,拉起趙夏兒的手,就朝著游戲廳后門跑去!兩人使勁跑,繞過了許多彎彎道道,這才暫且甩掉了十幾號人。
王墨和趙夏兒停了下來,見身后沒有人追上來后,趙夏兒面色通紅,喘著氣道:“我還以為你會很厲害呢…你…你怎么就溜了呢?!彼荒樑d奮,似乎很喜歡這種劇情。
“再厲害也打不過一群人啊。”王墨扶著腰大口喘氣,心中很無奈。
他等過了片刻,緩過氣來道:“不過厲害是不假的,畢竟我學過點把式。”他繼續(xù)道:“不如我就白叫王墨了,我的王可是王者的王,墨是文墨的墨,文武雙全?!彼俸傩Φ?。
趙夏兒站起身來,看了看周圍,現(xiàn)在已經跑到了一個廢棄垃圾場附近,周圍都是住宅區(qū),只有零散幾個人散步路過。對他們都投去一種怪異的眼神,畢竟誰會在小巷子里說話呢?
“那現(xiàn)在去哪?”趙夏兒開口道。
“回家?!蓖跄馈?br/>
趙夏兒嘟了嘟嘴,顯然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心中暗道:這才什么時候,你居然要回家,不知道人家要陪的嗎?
盡管她心中是這樣想,但她并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道:“好吧。”
王墨點了點頭,出門快步攔了一個的士給趙夏兒,自己又坐下一班車離開。
路上,他還在不停搜索著手機,前面司機看到都很無語,只認為這是一個低頭族。
“那個女人呢?”王墨輕聲喃喃道,不斷拉著微信列表尋找,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
他付了車錢下車,點開女人的微信頭像。
“就是這個?!蓖跄χ路鹦陌擦艘话?。
他并沒有著急聊天,畢竟要欲擒故縱嘛!
王墨快步走上自己住的位置,一進到房間,就一屁股坐在電腦椅上,打開網頁。
“不是這個?!彼櫫税櫭碱^。
屋內開著燈,但也不免得有些昏暗,燈光顯黃色的,刺啦刺啦作響。王墨在屋內一個人,加上電腦桌旁邊的紙巾,讓整個畫面都顯得有些曖昧了。
“就是你了!”王墨大喜,他掏出手機,只見屏幕還是那個女人的聊天窗口,他沒有焦急聊天,靜靜等待對方
過了片刻,還是沒人發(fā)消息。
王墨率先發(fā)出了消息:“聽說斗魚有黃金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