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0ri星期二今天鬧得心慌,心里yin云密布
任雪緋這兩天可算是黏上我了,甩都甩不掉。
若是方拓走近我,她立馬把我拉開;我對面若是走來一男生,她馬上就要上前為我作介紹……那個樣子好象狠不得把我馬上嫁了出去。哎,我說你丫的喜歡方拓你就煩他去吧,拜托,這樣黏著我還你直接上去纏他的效果佳好不好?
看著任雪緋那股子勁,哎,我徹底的無語了……
早上起來就感覺肚子不舒服,以為吃壞了東西,一直冰涼涼的……到了中午去噓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內(nèi)褲全濕了,紅紅地一大片,用手一摸,熱乎乎……--!。我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我知道,這就是傳說中女人一個月來一次的‘大姨媽’,以前婉菲出現(xiàn)這情況的時候總是小臉通紅說不方便見我來著,萬萬沒想到我也會有這么一天。
原來我對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那就是外貌雖然成了女人,實際上內(nèi)部還存在著一些原來男人的器官??山裉爝@一出還真把我最后一絲絲希望打了個支離破碎……我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是一個女人了。
身體的不適嚴重影響了心情,說什么都無力,吃什么都沒胃口,看見什么都討厭。根據(jù)現(xiàn)在電視上鋪天蓋地的衛(wèi)生巾廣告來看,我是需要隨身佩帶那東西才行。
我已經(jīng)不小了,讓自己遭罪的事可不想再做。帶著滿心的枯澀我還是去買了那玩意回來。搞了半天還是沒明白那玩意是怎么用的。那包裝上的說明就是四幅簡單的漫畫,哪里能說明什么東西。人家的搞笑四格漫畫別人還能一看就是什么意思呢!丫的,還說什么名牌,連個說明書都不能表達清楚。
不過也是,這東西有幾個女人不會用的?我現(xiàn)在這情況已經(jīng)是例外中的例外了。還好我身邊現(xiàn)在有一個正中的女人,我估摸著她不可能不會用。虛心向任雪緋請教了一番。
不請教我還好受一點,一請教任雪緋就樂翻了。她說你怎么都這么大人了才來這事,這么簡單的東西都不懂,要我不是在你身邊你還不得哭死?
要沒人指導的話我會不會哭死我不知道。反正當我脫下外面的長褲的時候,任雪緋指著我的下身就笑得在床上直打滾。
等她笑夠的時候眼淚都出來了,小臉僵硬的指著我的褲頭說:“沒想到姐姐還有這種癖好啊,穿男生的四角短褲,笑死我了……”
我心說我本來就是男生,要我穿那丁字褲還不把我難受死?就是現(xiàn)在要蹲下來噓噓已經(jīng)夠讓我難受了,還有心情說我風涼話。不知者不罪,真懷念以前墻角一站,掏一把拉就噓噓的ri子啊……我正要提出抗議的時候任雪緋又一句話把我打得奄了下去:“我說姐姐,你穿那種小褲褲怎么可能戴得穩(wěn)衛(wèi)生巾嘛,一定要丁字褲才好。
我聽了直想哭,最令我難受的事還是發(fā)生了。我說我沒丁字的,都是四角的……任雪緋當下就張大嘴巴說你一直就這么穿到20歲?我心說我以前是男的你還想叫我穿這玩意?口里回答的卻是:“沒辦法,我一直都是穿四角的,丁字啊,三角啊穿不慣?!?br/>
任雪緋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你從小就穿四角短褲?”
那當然了,以前我是一正中得不能再正中的男人了,難道一個男人還得從小穿你那女人的丁字褲?再說變成女人都還沒多少天呢,那東西哪會了解?看著任雪緋那戲謔的眼神,我可算是明白為什么我去買內(nèi)褲的時候那營業(yè)員用那怪異的表情看著我了。原來如此啊……
“沒辦法了,現(xiàn)在去買也沒時間了……”任雪緋一邊說著一邊到陽臺,取下她晾著的一條丁字褲說道:“我先借一條你穿好了,我現(xiàn)在也沒新的。不過還好這條只穿了幾個小時,洗得也還算干凈,你就先將就一下吧!”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小褲褲那個汗啊,說什么都不接,任雪緋先不樂意了:“怎么?不愿意?嫌我臟?。∪思矣譀]愛滋,再說咱們都是女孩子,怕什么?難道你想就這么一下午流著去上學?”
有你這么說話的么?一個女孩子張口閉口愛滋的。一點女人的矜持都沒有……我也沒有,我根本就不是女人的說,哪來什么女人的矜持?
說歸說,最后還是委屈的穿上了。丁字褲穩(wěn)穩(wěn)的把‘大號創(chuàng)可貼’固定在下體,的確是舒服了許多。沒想到我陳然也會有今天!媽的,真郁悶、真激氣!
整個下午都是在下體那異樣的摩擦中度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心理,不管身體變成了什么模樣,只要一想到身下穿著一條曾經(jīng)是一個女人穿過的小褲褲,并且是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女孩的褲褲,心里沒點想法那是說鬼話。如果是以前的話估計這會已經(jīng)是一柱擎天了吧……不,我不能這樣想,這樣對不起婉菲……我努力地想把自己麻醉,真是痛苦。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我心慌的,真正讓我心慌的是陳南又來找我了。
稀罕的是這次他并沒有弄出什么希奇古怪的東西遞給我,而是用著乞求的目光看著我,一路跟著我要求我把話聽完。
算了,看來不讓他把話說完我是別想安生了。
“陳嫣同學,是這樣的,我父母明天要來bj,現(xiàn)在我哥哥失蹤了,我一直沒告訴家里,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哥哥去了哪……”陳南的神se很緊張,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可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我記得他總是很自信才對。
我冷冷的說:“不知道!”以前你為什么不告訴家里人?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錯了,知道來求我了?你越是想知道陳然在哪我就越是不說,我也不能說!
“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那天我去早你的時候你說你知道的?!?br/>
哎,原來他第一天去出租房的時候我就說錯了話了。我說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陳然去了哪,你自己找去,陳然又不是我什么人,干我什么事?
他沉吟了很久,咬著牙根說:“明天我?guī)腋改竵硪娔?,我直接承認哥哥失蹤好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我那時有些發(fā)傻的看著他的背影。還知道叫我哥哥,你居然還能記得我是你哥哥??!真是我的‘好弟弟’!
明天,終于就要見到父母了么?我該怎么辦?
沒想到,最不愿意面對什么他就來什么,是老天在折磨我么?(小宇:俺沒那么偉大……)
(這頁的名字夠吊吧,寫的時候正在聽beyond的懷舊經(jīng)典歌曲《赤紅熱血》這首歌不是很出名,不過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