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等寧如煙的計劃開始實行呢,南邊卻傳來了消息,信陽侯府爆發(fā)了瘟疫。
如今,整個信陽侯府都被圈了起來。
之前那周圍都是信陽當?shù)仫@貴住的,但是自從侯府出事兒之后,周圍的人就都急匆匆的搬走了。
好在夏春林自立為王之后,并沒有住在侯府,而是將信陽侯的一所別院當成了林氏行宮,只等著災情一過去就開工動土修建真正的皇宮。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他躲過了這次瘟疫。
寧如煙卻是心里一沉,南方的瘟疫基本都控制住了,信陽并沒有水患,所以,也并沒有災情,那些災民也沒有允許過去,那邊一直都是很安全的,所以,這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會是誰?
她第一個就想到了張堅。
只是,此時的她根本就無法跟張堅聯(lián)系上,因為現(xiàn)在要過長江很難。
最后只能給江衍去了一封信,希望他如果可以,最好能將之前在信陽的那些人給帶出來,她不希望他們出事兒。
江衍很快就回了消息,他會盡力。
等待是很焦灼的,所以,寧如煙就將精力放到了釀酒上,寧氏十三方里有十三種酒水的釀制,如今她也不過才嘗試了三十種而已,還有剩余的,她這一世都要一一的釀制出來。
進入了九月,天氣就開始轉涼了。
南邊終于傳來消息,江衍帶著朝廷大軍徑直的渡過了長江,然后直逼信陽城。
李洲因為感染瘟疫,雖然沒死,但是卻一直被圈禁在了侯府里,夏春林親自帶著自己的大順軍迎戰(zhàn),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行為十分的不得民心,就在對峙的當天晚上,竟然有人偷偷的打開了城門。
江衍的兵馬不費吹灰之力就沖了進去。
在進城的時候,專門有那么一隊人,拿著用鐵皮桶制作成的擴音筒大喊“都是大夏子民,何必自相殘殺?”
到了最后大家喊的就是“投降不殺”。
于是,那些大順軍就陸續(xù)的有人扔了兵器。
一個兩個……最后是一片片的扔掉了武器。
他們都是大夏國的子民,甚至對方的軍隊里還有自己的兄弟,是真的不想自相殘殺啊。
“陛下,走?!边B峰連城拉著夏春林往外逃。
“我不甘心?!?br/>
“陛下,留的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夏春林最后只能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剛當了一個月皇帝的地方,轉身縱馬就出了城門。
只是,當離開城門沒多遠,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有人立馬擋在了路中間。
“阿衍,放我走?!毕拇毫挚粗鴮Ψ降娜?,一臉的凝重。
“夏春林,從你謀反的時候起,你就無路可走了?!苯芸粗鴮Ψ?,“束手就擒吧,說不定看在父子的情分上,能留下一命?!?br/>
“哈哈。”夏春林卻笑了,“皇家還有親情?”
“皇家的確是親情緣薄,可是,這是你先背叛的,不是嗎?”
“呵呵,他至今不立儲,難道不是想要將皇位留給你嗎?”
“你怎么會這么想?”江衍皺眉。
“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毕拇毫粥托α艘宦?,“明人不說暗話,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咱們親情的份上,放我走。”
“那你母妃呢?”
“我已經(jīng)顧不上她了?!毕拇毫謸u頭,“但是只要我坐上那個位子,相信她就一定會高興的?!?br/>
“我不會放你走的,你打不過我,還是不要白費勁了,也別拖延時間了?!?br/>
“主子?!边B城小聲的跟夏春林說,“你先走,屬下拖住他?!?br/>
“沒用的?!毕拇毫謪s搖搖頭,“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身后還有大軍,咱們這些人……過不去的?!闭f著下了馬,“好,我跟你走。”
江衍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卻還是讓人將他關進了囚車。
夏春林則一直表現(xiàn)的很淡定,一點沒有失敗的難過。
“主子,大皇子有些奇怪?!崩栉迦滩蛔√嵝蚜艘痪洹?br/>
“嗯。”江衍點頭,“回去的時候,路上注意點?!?br/>
黎五點頭。
京城里,反叛的夏春林被抓,不日就將押赴京城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了。
朝堂上,夏文帝終于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只是,剛要開口宣旨,卻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皇上……”
“陛下……”
整個朝堂頓時亂了起來。
“大家稍安勿躁?!碧蛹皶r的站了出來,“今兒早朝結束,趕緊宣太醫(yī)?!?br/>
眾人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整個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全部被叫進了后宮,只是,所有的人輪著診了一遍脈,都沒查出是什么病,不知道病因自然無法施救。
可是皇上一天不醒來,那就一天不安生。
雖然有太子可以監(jiān)國,但是畢竟根基還不穩(wěn),如果時間一長,就很容易出事兒的。
好在此時大長公主站了出來,她雖然不怎么上朝,可是大長公主是先帝封的,是有尚方寶劍的。
太子監(jiān)國也就順利了下來。
坤寧宮。
“母后。”夏霓裳跪在岳皇后跟前,“現(xiàn)在應該是機會了?!?br/>
岳皇后卻一臉的糾結:“可是霓裳,萬一……”
“母后,這個皇位應該是我們的,現(xiàn)在秋林眼睛沒有好,可是卻還有我這個嫡長公主啊,什么時候輪到老三了?”夏霓裳的臉上呈現(xiàn)出決絕之色,“更何況,父皇的心里最喜歡的應該是阿衍吧?”
“你……”
“母后,我都知道的?!毕哪奚盐兆×嗽阑屎蟮氖?,“趁著江衍不在京城,這是個絕好的機會,一旦錯過了……”
“可是你父皇萬一醒來怎么辦?”
“母后,到時候醒來與否,都是你說了算呢?!毕哪奚盐⑽⒌奶裘?。
岳皇后深吸了一口氣,起身來回的踱著步子:“讓我想想。”
夏霓裳起身:“母后,這有什么好想的?老三做太子不過是個擋箭牌,一旦江衍想要那個位子,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到時候,咱們怎么辦?”
岳皇后看著女兒好半天,終于點頭:“好?!?br/>
夏霓裳笑了:“我這就去聯(lián)系舅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