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到塔內,一片紅光亮了起來,眾人馬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充斥在四周,令人很不舒服,不僅如此,周圍的重力也變得異常,仿佛雙腿綁上了沉重的沙袋似的,每走一步都很辛苦。
相比之下落凡要好一些,精神力的威壓對他根本毫無作用,而且血蓮花好像還很喜歡這種能量,已經開始全力的吸收起來,一直毫無動靜的第三片花瓣,開始微微的顫動。
借著微弱的紅色光芒,落凡簡單的在第一層轉了轉,除了墻壁上刻著很多奇怪的花紋以外,并沒有什么新鮮的東西,于是來到第二層的樓梯口,邁步走了上去。
不少人在心里這個罵啊,圣師會的規(guī)矩,獲勝的條件寫得很清楚,同層次比的是誰堅持的時間更長,至于不同層次,誰去到的層次越高,誰就是贏家,換句話說,這些人在第一層呆上一年,也會輸給剛剛去了二層就昏死過去的落凡。
剛剛走了幾步,不少的學生就開始呼吸急促,滿頭大汗,這里精神力的威壓要比第一層強大不少,而且越往上越強烈,短短的幾步臺階,仿佛隔絕天地,無法逾越。
幾名修為低一點的學生只走到了中段,就受不了了,于是急忙退了回去,開始第一層修煉起來。
他們想的很好,以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上不去,萬一再摔下來暈倒,就會立馬被淘汰出局,與其這樣,還不如退回來,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后。
最后,來到第二層的只有十三個人,剩下的五個人留在了第一層,換句話說,在這五個人里面,將有兩人被淘汰。
隨著一片橙色的光芒亮起,精神力的威壓驟然來襲,除了落凡以外,每個人都大汗淋漓,呼吸困難,有三名學生直接暈倒在地,被段雪峰帶離了這里。
落凡還是老樣子,閑庭信步一樣,在這里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墻上除了那些奇怪的花紋以外,依舊什么也沒有,接著來到寂然三人的近前,小聲的問道:“怎么樣,還能堅持嗎?”
“應該還可以?!?br/>
晨暮和寂然咬著牙,同時點了點頭,只有暮晨呼呼的喘著粗氣:“不……不行了,胖爺是恐怕上不去了?!?br/>
這家伙本就胖的要命,如今是苦不堪言,要不是這段時間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是入地境三階,恐怕早就昏死過去。
“死胖子,反正都來到了這里,你還有什么好怕的?”
晨暮的一句話算是提醒了暮晨,反正已經脫離了被淘汰的危險,還有什么好怕的。
打定主意,四個人來到了通往三層的樓梯口,而神奈一他們不甘示弱,也走了過來,至于剩下的兩個人,已經盤膝坐在地上,抓緊時間修煉起來。
落凡走在最后,在神奈一等人的注視下,邁步走了上去,晨暮和寂然好一些,還能堅持,暮晨就顯得很狼狽,幾次險些摔下來,都被落凡扶住,十幾步的臺階足足走了一個小時,四個人總算來到了第三層,隨之黃光亮起。
“嗡……”
寂然三人感覺頭皮炸響,眼前發(fā)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令人呼吸越發(fā)的艱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透。
“好了,就這里吧?!?br/>
簡單的轉了一圈,落凡發(fā)現(xiàn)神奈一他們也走了上來,所以丟下一句話,盤膝而坐,催動口訣,默默地修煉起來。
見此,其余三人也艱難的爬了起來,席地而坐,開始修煉。
這一晃就是兩天,每個人的收獲都不小,在這樣艱難的環(huán)境下修煉雖然很痛苦,但卻能相對輕松的突破身體的極限,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們就感覺一直牢不可破的瓶頸開始松動,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段雪峰站在外邊,看著第四層還是一片漆黑,知道還沒有人去到那里,這令老頭子很納悶。
據(jù)他的估計,落凡絕對有實力去到第四層,甚至更高,可為什么兩天的時間過去還是沒有動靜,只是在第三層修煉,這令他摸不著頭腦。
其實段雪峰哪里知道,落凡這么做是有原因的,本來他是想直接去第四層的,不過看見神奈一他們來了,怕對寂然三人不利,所以才沒有離開,反正也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落凡打算等他們離開了之后,再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校長,仙界的使者到了?!?br/>
就在段雪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林世堂快步來到他的身邊,面色陰沉。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啊?!?br/>
段雪峰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意味深藏的看了玲瓏寶塔一眼,暗暗嘆了口氣……
落凡,老夫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希望你能度過這次的危機。
本來七彩玲瓏塔是在第四次,或者是最后一次考試才使用的,不過為了能快速提升落凡的修為,段雪峰才提前使用,希望他能渡過難關。
這次仙界來了兩個人,實在是此事鬧出的動靜太大,震驚了整個仙界。
眾生之門居然散架了,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往常就算發(fā)現(xiàn)了魔族的人,也沒有出過這樣的怪事,所以得到了足夠的重視。
只見一位鶴發(fā)童顏,一身白色長衫的老者坐在首座。此人名叫祝穎軒,陰坤境三階修為,是段雪峰的頂頭上司。
在他下手邊是一位面容陰鷲,骨瘦如材的老頭,同樣是陰坤境三階修為,名叫陸景年,身后站著琉倭的當今國師楊森,兩人是師徒關系,若不是如此,這家伙也撈不著這個肥差。
表面上祝穎軒和陸景年的關系不錯,但私底下都恨不得弄倒對方,而且兩人所代表的勢力也不同,所以這次陸景年突然跟來,讓祝穎軒有些擔憂,怕影響到自己這邊在仙界的發(fā)展。
段雪峰快步來到書房,當看見這三人都在場的時候,心頭微微一顫,接著快步走了過去,深施一禮:“晚輩見過祝老,見過陸前輩,在下未能遠迎,還望兩位使者恕罪?!?br/>
“雪峰啊,大家都是為仙界,為仙帝效力,不用如此客氣,坐吧。”
祝穎軒哈哈一笑,接著看了身旁的陸景年一眼,話鋒一轉:“這次老夫與陸兄一起前來,為的就是驗明落凡的身份,雪峰啊,你去把人帶來吧?!?br/>
“這個……”
段雪峰猶豫了一下:“回稟祝老,眼下落凡正在考試,被困在玲瓏塔內,您看能不能多等兩天?”
“什么,還在參加考試?”
說著,陸景年冷笑了一聲:“如今身份未明,你怎么還讓他參加考試?是不是想包庇此子,背叛仙界?。俊?br/>
“陸前輩明察,在下斷不敢做出有違自己身份事情,更不敢背叛仙界?!边@么大的帽子段雪峰可帶不起,急忙辯解道:“其實這段時間晚輩也一直在徹查落凡的身份,不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所以才一直等待仙界的定奪?!?br/>
“哼,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鬼話誰相信?”陸景年冷哼一聲:“楊森可是調查的很清楚,雖然落凡是落家的子孫,但他的母親一直下落不明,難道這不是可疑之處嗎?”
“這有什么可疑的?落永生身為落家的家主,身邊多幾個女人有什么反常的。”見此,一旁的祝穎軒接過話茬:“就像陸兄,在仙界還不是妻妾成群,左擁右抱?”
“哈哈哈……”
陸景年沒有生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微微的笑了笑:“祝兄說的不錯,可是有件事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楊森,不如就有你來說說吧?!?br/>
“是?!?br/>
楊森應了一句,將這段時間打探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琉倭潛伏在大漢古國的間諜很厲害,居然買通了落家的一個管事,得到了一些線索。
說是落凡出現(xiàn)之前,落永生和諸葛純一密謀了很久,接著沒幾天人就被抱了回來,一點征兆也沒有,不僅如此,他們還打探到諸葛純一那段時間行蹤神秘,經常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然后又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莊園里。
至于與落永生傳出緋聞的女子,楊森也派人調查了,不過此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連家人和身邊的朋友也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怎么樣,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看著陸景年那得意的樣子,祝穎軒不屑的笑了笑,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之所以兩人在落凡的事情上如此賣力,無非是想借題發(fā)揮,謀奪圣師會只是其一,打擊祝穎軒背后的勢力,才是他們真正的意圖。
“看來陸兄真是做足了功課啊?!鄙夙暎7f軒呵呵笑道:“不過楊森說的這些只是他的一面之詞,不能作數(shù),而且眾生之門已經修復,只要把落凡叫來,一切都將真相大白?!?br/>
“好啊,那還等什么,趕緊的吧?!睏钌炔患按煏iL的位置對他而言誘惑太大。
“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發(fā)號施令了?”
祝穎軒斥責了一句,接著大手一揮:“老夫做主了,等落凡考試結束之后立刻驗明正身,如果確有可疑之處,定要嚴懲不貸?!?br/>
如此一來陸景年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圣師會是人家的地方,所以只好作罷。
命運的魔爪再一次悄無聲息的伸向了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