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幾時了?!還不睡?!只顧跟那騷貨撩!”
“二姐…首先,她,是我四十載人生里唯一一次想通往婚姻的愛情!所以,不要用太惡毒的字眼攻擊,因我會心痛,進而翻臉,最終…跟你決裂!其次,我,可是個發(fā)育極為正常,功能極其亢奮的單身直男…故此,請不要隨隨便便進我的房間…以避免看到一些極**的畫面!即使你是我二姐…即便你是我二姐…也無權(quán)干涉獨立而孤獨的我!”
“我…我可是為了你好!”
“這一句,恰是虛偽的典范!”
“旁觀者清!”
“愛情…不需要旁觀者!”
“你!”
“我!此時要行一些烈火直男極**的自我慰藉了!所以,你出去!”
“嘭!”猛烈到爆的關門聲響徹霍氏莊園…
“你那大齡不婚的妹子…何時才能滾出這里?!”霍深川的太太秦悠琴如常那般被驚醒了,睡眼朦朧地嗔了一聲…
“你這人好偏心啊…大齡不婚的深讓分明也搬來這里有些時日了…你怎么不盼著他滾呢?”霍深川卻并不生氣,只是向嬌妻側(cè)過修長健碩的身子,無限溫柔地擁她入懷…
“深讓怎么同呢?!他可是你我的大恩人呢!要不是得了他妙手回春的濟,我們,哪里會有兒子呢?!況且,他回來了…自然可以幫你共擔霍氏這盤大生意…我呢…也可向急功近利的娘家人告?zhèn)€像樣兒的借口,順勢退下來…多好!”
“所以啊…深晴真的好可憐!雖爹疼她…然而,也唯有爹疼她了!”
“好了好了…我說錯話了還不成嗎?!都別滾…家和萬事興…”她喃喃,忽而無限深情地親吻他的俊臉,他的俏唇,柔柔地說,“只要你開心順暢,我亦別無所求了…”就這么,一雙愛人,四目相對,情深意切,共享花好月圓夜…
“昨夜…又鬧了嗎?”清晨,霍氏一家照例圍聚于氣派的大餐廳里,吃一頓不太融洽的早餐…霍爺瞥了眼如常心虛的女兒,又瞅了瞅如常淡定的小兒子,再將眸光滑過如常恩愛甜蜜的長子夫婦,最終,停落于如常那般吧嗒吧嗒地品著粥菜的10歲的長孫霍龍…
“龍兒…蔬菜也要吃一些…”霍爺嗔了一句,卻浸著滿心歡喜…
“哦…”眉清目秀、聰明伶俐的龍張開花瓣般的小嘴兒,認真地塞進一口炒得鮮嫩無比的茼蒿梗…頃刻,只憑這么一個乖巧的小舉動,便贏得了滿桌人的滿心歡喜…
“足見啊…我們龍兒永遠是最吃香的!”吃過了早餐,龍便牽著家傭的手,歡歡喜喜地去上學,霍深晴意猶未盡地跟上去,俯身去親充滿膠原蛋白的一張小臉兒,“放了學便早點兒回來…姑姑帶你去斯臺普斯中心看國王隊的主場!”
“好啊好?。 ?br/>
“不行的…今日…龍放學后要去練鋼琴的…”秦悠琴淡淡地說…
“嫂子…龍不喜歡彈鋼琴的…”望著那個垂頭喪氣、無可奈何地走出去的小男孩兒的背影,霍深晴冷冷駁斥道,“不要因為你的名字里有那么一個琴字,且自己偏又天資不夠、不會彈什么琴…便就朝孩子那里較勁兒、惡補!”
眾人聽到這里,頓覺氣氛不妙,便各自默默溜開了!
轉(zhuǎn)而,偌大的餐廳里唯剩兩個高挑美麗的中年女性了!
“霍深晴…我呢…是因為愛深川…才將就你到今時的…你呢…若想事事如意自個兒說的算…便爭氣些,趁著那個拋棄了我親妹子的無恥渣男腦袋受了傷、這會兒正犯糊涂的絕佳時辰…多去噓寒問暖,令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到那時,咻地一下!一切煩惱皆迎刃而解了!不僅我妹子都得謝謝你幫她狠狠折磨那個閃婚閃離的前夫到老到死,恐咱三弟都得謝謝你幫他清理了情敵的大障礙…更別說全家人會盡全力為你操辦一場風光大嫁…??!多好!光是想想都覺得美!”
“大嫂!我承認,是我對不起我唯一的閨蜜、你唯一的妹子!當初,若不是我犯賤替她與洛丘辰牽線搭橋的…也不會促成閃婚閃離的悲??!然而,我還是要提醒你…也別因此而這般急切地逼我滾蛋!因為,若我真的嫁去洛家…而那個擁有千年道行的阮秋再嫁進來…這一出一進之間…可是天翻地覆般的形勢逼人!到那時…你再也體悟不到霍家長媳的主權(quán)地位時…便知什么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了!”
“你!你…”
“我呢…這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見我的丘辰弟弟了!”
噠!噠!噠…霍深晴的高跟鞋極富韻律地敲擊著理石地面,像鳴奏盡興的得勝曲一般令秦悠琴郁悶、堵心!然而,小姑子的這番犀利預判…倒是真的拉緊了她本就十分敏感的神經(jīng)線!
“這個阮秋…”她心事重重地回了娘家…找自個兒親娘商議對策!
“這個阮秋…算個什么?!”親娘顧薇薇白了閨女一眼,“琴兒…你可是大家閨秀…還懼怕蕭氏養(yǎng)女?!”
“我…我不是怕…我是…”我還就是怕!她暗想!只看她將霍深讓和洛丘辰迷成這般模樣兒…便知她的妖媚功夫完勝常人多少倍!
“女人啊…光是長得好有什么用?!還得生得好,嫁得好才行!”顧薇薇也不去讀女兒眼中的重重心事,只是自顧自地絮叨,“你看你親妹子悠美長得如何?!同你一樣是天生麗質(zhì)的!且為了更加盡善盡美,還在新婚前夕大動干戈地去整容!結(jié)果呢?!美倒是更美了,然而那天殺的洛丘辰倒還不干了!閃婚閃離??!他洛家尚且嫌丟臉,況乎咱們秦家?!到最后,逼得你妹子去英國避了多少年風頭才回來?!唉!真真是嫁得好慘??!”
她停下來,心痛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道,“再看你表妹向云音…長得如何?!簡直就是肉包子一只!卻嫁得極好嘞!如今全家都疼著供著…且才聽你姨娘說…最近…那只肉包子又懷上老二了呢!”
“娘…既說到這兒,您也從我姨娘那里幫忙打聽打聽…那阮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性情如何?!好不好相處?!”
“怎么我說這么半天…你卻還是不明白呢?!”顧薇薇急了,狠狠烈烈地訓斥道,“她…不過是長得好而已!還不知道有沒有機緣命數(shù)嫁得好呢!所以,在此之前,懼她、探她…何用?!有時間的話,不如替你妹子上上心!上次本是跟肉包子說好了要去相看胥家那個少管家羅豐的…誰知人家病了…便就耽擱到今時,我看啊…不如這周末,讓你公公出面,邀那個羅豐到爾灣來…咱一同相看相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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