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鍛體之法,都需要有大毅力?!碧K哲正色道。
他講了一大篇,夏宇和鐵牛兩人也聽了個大概。整體就是不斷的打墻,撞墻,零距離與墻“觸摸”。當(dāng)然,這都是需要一定技巧的,否則就是受的苦再多,也沒有作用。
“這真的可以變強(qiáng)嗎?”看著這些奇葩的動作,夏宇忍不住問道。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蘇哲瞥了他一眼,繼續(xù)教導(dǎo)下去。
鐵牛沒有說話,似乎練得很認(rèn)真,他感受到了自己逐漸強(qiáng)大的身體力量。
縱然鍛體之法幾乎不看資質(zhì),但是資質(zhì)強(qiáng)弱的差別,還是有的。很明顯,夏宇的資質(zhì)要比鐵牛差了許多。
“還練不練,不練滾蛋?!碧K哲看著夏宇半信半疑的眼神,笑罵一句。
“練,馬上練,您說?!毕挠蠲Φ馈?br/>
看蘇哲做著簡單,輪到兩人親自動手時,卻發(fā)現(xiàn)極其困難,哪怕是第一個動作,都沒能完全做好。
“練完第一動作,就是后天一層巔峰,想要突破后天二層,便需要接下來的一個動作?,F(xiàn)在你們的目標(biāo),就是將這一動作練會,練好,練熟?!碧K哲淡淡道。
不知過了多久――
“哎喲,蘇老板,我不行了?!毕挠罱谐雎晛?。
他們兩人的身上都有淤青和傷口,夏宇手托著自己的腰部,發(fā)出一聲聲的慘叫聲。
鐵牛也是憑著自己的強(qiáng)大毅力,才能勉強(qiáng)支撐下來。
“不行那邊不要練了。按照約定,你跟我出來,我將功法交給你。至于你煉還是不練,與我無關(guān)?!碧K哲冷笑。
他這話雖然武無情了些,卻是在理的。
夏宇一下子不敢說話了,只好諾諾點頭。即便他心有不爽,也不敢一走了之。自己確實得到了完整的修煉方式?jīng)]錯,但沒有蘇哲教導(dǎo),指不定能被自己練成什么樣子。
十分嚴(yán)厲的教導(dǎo)的兩人一番,蘇哲見天空中,已是月上柳梢頭,不得不讓兩人停下。
末世中,黑夜,往往比白天更可怕。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碧K哲吩咐了一聲,就快步朝前走去。
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除了怪物的嚎叫聲,難以聽見任何其他的聲音。
從頭到尾,兩人都是沉重的走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的太累了,就連一向話多的夏宇,這一次也一路未開口。
“就這棟吧?!碧K哲抬頭,看著眼前的一棟寫字樓。
旋即對鐵牛說道:“不要動用你的能力,把里面的喪尸清光?!?br/>
說完,在鐵牛錯愕的目光之中,將長槍丟給了他。
若是鐵牛有內(nèi)力或者真氣什么的,蘇哲倒是有辦法封禁,奈何他的能力的主要來源是腦海之中,那蘇哲就沒有半分了。
“好。”鐵牛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是記得蘇哲在收徒之時和他說過的話的。就比如那句:師傅說的話,不要管對與錯,不要問為什么,只要照做就好了。
鐵牛動作迅捷,配合著他那魁梧的身子,叫人一看,就感覺相當(dāng)有力。他出手幾乎沒有任何招式,技巧,唯有蠻力。就仿佛一只蠻牛,沖入尸群之中,橫沖直撞。
長槍對他而言更像是一根棍子,除了砸,就是甩。
這樣的結(jié)果,也就導(dǎo)致他每一招落下,都能擊殺兩到三只的喪尸,但是,代價就是消耗更多的力氣。
就相當(dāng)于,鐵牛用的力量,能殺死四只喪尸,但死在他手中的只有兩三只,很明顯是吃了虧的。
蘇哲并沒有打算要將他的錯誤提出來,他之所以讓鐵牛出手,戰(zhàn)斗能讓他更快的掌控自己瘋漲的力量。
他的右手上,陰陽之力忽隱忽現(xiàn),只要鐵牛稍有差池,就立馬出手。
從頭到尾,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一所作所為。
這就是煉精化氣初期的偉力,雖然這其中也多多少少有些兩人警惕心太低的原因。不過,蘇哲若是有心不愿意讓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就是到死也不一定發(fā)現(xiàn)得了。
只見蘇哲右手輕輕一揮,一股洶涌澎湃的氣勁迸發(fā)而出,瞬間就將鐵牛身邊數(shù)只喪尸打死,只留下兩三只小魚。
“清理了第一層,便停下吧。”蘇哲是知道這一層頂樓有活人的,但與他無關(guān)。凡事都有個度,鐵?,F(xiàn)在的體力,幾乎達(dá)到了一個極限,再消耗下去,有傷根基。
“夏宇,你去把那些晶核都收集過來。”夏宇見鐵牛停下,似乎是以為能夠休息了。然而還未來得及坐下,就聽見一道聲音傳來。
“再過半個小時,然后我再教你們一套療傷的動作?!?br/>
夏宇臉色一跨,鐵牛也有些臉色僵硬。饒是誰經(jīng)歷了這么高強(qiáng)度的訓(xùn)練,都不好受。
蘇哲根本沒有打算看他們的臉色,而是抬頭看向天花板。似乎能透過天花板,看到最高層的景象。
憑借蘇哲的感知力,最高一層有人,他是知道的。
然而他暫時并沒有打算將他們解救出來,反正都被喪尸堵在最高層這么久了,再堵個一天,也沒關(guān)系。
因此,夏宇說蘇哲是無利不起早,其實也沒錯。
他早就將這棟樓里的喪尸,當(dāng)作用來給鐵牛歷練的“東西”。
“鐵牛,不要把槍當(dāng)棍子來用?!遍e暇之余,蘇哲對鐵牛道。
想起剛才那一幕,鐵牛老臉一紅。方才,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多出來一股龐大的力量,忍不住想要發(fā)泄出來。
其實,這只是他的錯覺。那些“多出來”的力量,就是他暴漲的力量。那些力量,是不可能發(fā)泄光的。因此,等他恢復(fù)過來,那種感覺依舊會出現(xiàn),只不過,會減輕許多。
蘇哲不懂槍法,但他用了這么久的槍,可不像鐵牛這樣,一些粗淺的東西,他還是懂的。
再者,近代名拳,多是以槍化拳,就像太極拳,八極拳之類,都是從槍法演變過來的。蘇哲曾修煉的《純陽無極功》,因此也懂一些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