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被下了落胎藥,當(dāng)即都被嚇到了,目光都忍不住看向葉靈玉:“這該不是葉家的大小姐做的吧,知道自己的妹妹懷了孕,所以下了這樣的毒手?”
“說不好,畢竟她為了皇子妃的位子都能殺人了,不過是一個孩子,對她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br/>
“這葉靈玉還真是有夠歹毒的,以前就沒發(fā)覺她竟然是這樣的人,還以為她冰清玉潔的,沒想到也是個腌贊玩意兒。”
“可不是,如今側(cè)妃的孩子掉了,正妃又下落不明,可不就是她當(dāng)了最大的受益人?!?br/>
聽著周圍傳來小聲的討論聲,葉靈玉的唇咬的緊緊的,一副單純又無辜的模樣。
君明成原本也存著一絲懷疑,可是看她這模樣,又想到葉靈玉根本不知道葉云馨懷孕的時候,她又怎么可能害她?
“治,給朕全力醫(yī)治,一定要保住胎兒!”惠仁帝望著御醫(yī)沉聲說道。
御醫(yī)點(diǎn)頭,連忙下去搶救。
葉靈玉見皇上竟然如此關(guān)系這個胎兒,于是輕輕在君明成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君明成眼眸瞬間一亮:“這件事肯定是葉凰兮做的!”
這句話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真的?!本鞒闪x正言辭地道:“大家都知道,葉凰兮是會點(diǎn)醫(yī)術(shù)的,想要給葉云馨下點(diǎn)落胎藥簡直是輕而易舉,而且她一定是早就看出了葉云馨懷了身孕,所以才會下藥想要讓她落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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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夫人只覺得這七皇子顛倒黑白的本事厲害的不行,立即反詰道:“七皇子,你之前不是還說葉凰兮是逃婚了嗎,既然她已經(jīng)逃婚了,那她為何還要去還葉云馨?”“宇文夫人,你有所不知,這個就是葉凰兮的狡猾之處了”君明成立即道:“葉凰兮一方面做出一副對我用情至深的模樣,給葉云馨下藥,然后自己跟情郎離開,這樣一來,她逃婚的事情就不會被人關(guān)注,大
家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將她當(dāng)成受害者,你們看看,你們現(xiàn)在不都開始懷疑玉兒了嗎?”
葉靈玉點(diǎn)頭:“七皇子說的也是有可能的這件事我們做沒做自然心中有數(shù),如果不是我們那自然就是葉凰兮了?!?br/>
宇文夫人被這對男女說的氣的不輕,明明剛剛都已經(jīng)認(rèn)罪,承認(rèn)自己對凰兮做了錯事,可如今,卻因?yàn)橐粋€多半保不住的孩子來翻供,還將屎盆子往凰兮身上扣,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這二人在一起還真是絕配。
“那你們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們剛才不是都已經(jīng)從承認(rèn)了凰兮的失蹤跟你們有關(guān)嗎?這會見另外一件事敗露了,就打算將事情推到凰兮身上?”
葉靈玉表情純良:“宇文夫人,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讓你對我有這么深的成見,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br/>
君明成也附和:“是啊宇文夫人,你別被葉凰兮給騙了,葉凰兮是什么人在場的各位都一清二楚,她之前能為了糾.纏我做出那么多惡心的事,如今不管對我是愛是恨,她會做這些都不奇怪?!?br/>
“你們確定,這件事跟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直聽著幾人對話的惠仁帝突然沉聲開口道。
君明成一聽皇上的話就知道圣上的心意,立即點(diǎn)頭,恨不得以死明志:“是真的,父皇,我們是無辜的?!?br/>
惠仁帝聽了這話之后又不再說話,好像是再沉思什么,實(shí)則是在讓在場的人都消化與喜愛這些信息,也讓一些人認(rèn)清自己所需要了解的真相。在場的不少人都將君明成跟葉靈玉的話聽在耳中,多少覺得這二人說的話前言不搭后語,可是今日畢竟是七皇子的婚禮,七皇子畢竟是皇上的兒子,皇上剛才都已經(jīng)問了那句話,根本就是在暗示眾人這便
是事實(shí)。
葉凰兮畢竟只是一個庶女,宇文家再跟她關(guān)系好也只是義父義母,又不是親生的,也不可能真的為了他得罪圣上,所以大家心中都已經(jīng)明白,出去之后,這件事應(yīng)該如何表達(dá)。
一直沒有說話的葉光遠(yuǎn)自然明了圣上的心意,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口怒罵道:“那個孽障,等到我抓到她一定要狠狠收拾她,沒有想到她不光平時頑劣,竟然還陷害自己的姐妹,草菅人命?!?br/>
葉光遠(yuǎn)這會為了能夠抹黑葉凰兮,也不管剛才到底是不是跟葉靈玉鬧了不愉快,這會是打定了主意要要葉凰兮無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