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云,我感應不到他的存在。而且這里有兩個化神境的高手?!彼`說道。
“兩位?一位肯定是我祖爺爺,另一位是誰呢?”牡云喃喃道。
“我的實力還不夠,再感應下去會被發(fā)現(xiàn)的?!彼`說道。
“風不可能不在牧府,看來是在什么隱蔽的地方。零落呢?”牡云道。
“也感應不到?!彼`說。
牡云暗自思忖,怎么可能,難道不在牡家,據他所知在寧州與牡家聯(lián)系的占驗師只有那個人。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另一位化神境的高手,應該就是那個人。
“來人了?!彼`說道。
牡云收斂心神,又擺出一副高深莫測地樣子。
按預想中的不同,牡云以為來人還會是牡家家主,可沒想到的是進門之人竟是他的祖爺爺。
牡云心中一跳,不知道塔靈能不能瞞得過祖爺爺的眼睛。
牧蒼梧推開門,露出他標志性的慈祥笑容。
牡云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習慣性地抬手,竟要向牧蒼梧執(zhí)晚輩禮。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雙手停留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隨后將手不自然的抱拳,施了一個平輩禮。
盡量安撫著起伏不平的心跳說道:“有禮了?!?br/>
牧蒼梧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眼睛微瞇,伸手抱拳還了一禮。
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熟悉。
但又想不出所以然來。
他用魂力試探著牡云的境界,卻沒有發(fā)現(xiàn)牡云的魂力波動。
不由得開始懷疑,在寧州地界,能與他境界比肩的可沒有幾個,更何況比他境界高的。
但是他仍保持他慈祥的笑容。
“朋友,聽說你要和牡家作交易?”
牡云的手心直冒冷汗,就算祖爺爺起疑,這個時候也絕不能露怯。
他心神一定,也不和牧蒼梧謙讓,又做回了他的上座。
他沒有言語。
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品起了茶。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后,牡云輕松了許多。
牧蒼梧看著眼前之人,不禮貌的舉止讓他有些不悅。
還沒有什么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呢,就算是當今皇主也不能。
眼前這人,不知何方人物,竟如此不懂規(guī)矩。
他收起慈祥地笑容,有些怒氣的說道:“閣下未免太過放肆了吧?”
牡云放下茶杯,壓低了聲線,微微笑道:“兄臺,何必因為這點小事動怒?”
兄臺二字的聲調顯得十分的不自然。
“哼?!蹦辽n梧冷哼一聲。
“我就直說了吧,我知道兄臺急需這些物件,而在下也急需一些天材地寶,只要兄臺肯出價,你想要什么樣的器我都有?!蹦翟乒首魃畛恋恼f道。
牧蒼梧眼睛一亮,沒想到眼前的人會這樣直接。
忽然,他面上的笑容變的更加慈祥,任誰見了都會感受到老人的和藹可親。令人起親近之感。
牡云忽覺意識有些晃動,好似有人要掌控他的意識一樣。
他覺察到自己的不對勁,連忙咬自己的舌尖,保持清醒。
幸好塔靈及時的幫他驅走了那種被掌控的感覺。
若不然,一切計劃都失去了意義。
但牡云的心里卻有些不太好受。
他的祖爺爺,對他唯一很好的親人。
竟然會因為錢財對人使用攝魄術。
被攝魄術盯上地人,會暫時成為對方的傀儡,對方想讓自己干什么,自己就必須干什么。
清醒之后對自己所做的事會失去記憶,而且長時間被施展這樣的功法,這個人最后會變得癡傻。
這種功法被視為魔功,在小千界,尤其在寧州,是被禁止的。
牡云是怎么都沒想到,每天掛著慈祥笑容的祖爺爺,竟然修煉了這種功法。
雖然他對祖爺爺的做法感到不恥,但心中還是在為祖爺爺開脫的。
不是修煉魔功,就是魔的。
在大千界,各種人都有,各色的功法大有人在修煉。
只不過小千界的人太過保守。
對魔有了誤解。
我輩修士,殺人越貨也是常有的,祖爺爺這么做也沒錯。
牡云這樣想著,企圖這樣能讓自己好受點。
他輕吐一口氣說道:“兄臺,這種功法還是少用的好?!?br/>
牧蒼梧發(fā)現(xiàn)自己百試不爽的攝魄術竟對眼前的人沒用,不禁對他高看了一眼。
打消了剛才對牡云的疑慮。
“朋友實在了得,剛才有所得罪,見諒?!蹦辽n梧俯身施個歉禮說道。
強者才有與他平等對話的權力。
無論眼前這人是哪一方的朋友,能帶來利益的都值得他去結交。
牡云擺擺手,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在下是真心實意與兄臺作交易的,咱們只說實的?!蹦翟普f道。
“朋友坦誠,在下也不藏著掖著的了。天材地寶我牧府多得很,可不知朋友想怎么換法?”牧蒼梧笑道。
“我的價格絕對公道,兩樣極品寶材換一件法器,十樣極品寶材換一件寶器?!蹦翟颇檬直葎澋恼f道。
牧蒼梧低頭思索。
這樣的價格很公道,甚至可以說是低價了。
對于現(xiàn)在急缺器的他,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碳。
可眼前的人是誰呢,他真的只需一些天材地寶?
為什么有些不信呢?
會不會是對方試探他的呢?
他不得不懷疑,這個時候還是一切小心為妙。
牡云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一樣:“當然,這只是底價,還有一樣東西,我必須得到,甚至可以說,有了這樣東西,我的價格會更底?!?br/>
牧蒼梧挑了挑他那已經變白的長眉,很是好奇的問道:“是什么東西?”
“也沒什么,就是前幾日無雙閣流出去的琉璃盞而已?!蹦翟菩Φ馈?br/>
琉璃盞對他的意識有很大的影響,他可不希望這種東西流到別人的手里。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弄到手。
牧蒼梧有些不解:“這個東西很重要嗎?”
牡云搖了搖頭:“對別人來說,它可能是個擺設,但對于我們煉器師來說,它卻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研究對象。我希望可以通過對不同稀有物品的研究,煉制出更多不同的器,這也是作為一名煉器師的夢想吧?!?br/>
牡云自然不能實話實說的,一個對他有威脅的東西,還是只有他一人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