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余魚所料,進(jìn)城的時候有衙役在查哨,余魚拿出師傅的路引,檢查的差役見老爺子昏迷著,余魚又是個半大的小孩,再加上趕車的小伙計十分圓滑,好話不要錢地往外扔,差役果然沒有再查問,只揮手讓他們趕緊進(jìn)城,不要擋著其他人。
順利進(jìn)了城,余魚總算是松了口氣,上輩子她與師父因為沒有路引沒有辦法進(jìn)城,只能在城外流浪,這也導(dǎo)致師父的呆癥變得越發(fā)嚴(yán)重,以致后來早早離開人世。
這輩子她提前找到師傅,只要找個地方安穩(wěn)下來,她就有信心可以治好師父。
余雨先找了間價錢不算太貴的客棧定了個房間,然后才讓小伙計將老爺子送去醫(yī)館。
在這途中老爺子也醒過幾次,神智是迷迷糊糊的,總是發(fā)呆,余魚給他吃的喂他喝水,喊他爺爺他也沒反駁,所以小伙計也沒有懷疑。
這邊余魚一切順利,與此同時在余家村的余福與劉氏卻快要瘋了,劉氏還好,她不喝酒風(fēng)草的毒素對她沒有影響,雖然中了烏草毒,但不過是輕微的,沒有什么害處。
劉氏腿斷了之后因為疼痛難忍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現(xiàn)在反而能夠讓好好睡了一覺,早醒來精神都比以往好了些。
“丫丫……”醒來劉氏習(xí)慣地張口喊余魚,今天她感覺腿好像沒有那么痛了,不過想要起來還是有點不方便,之前也是余魚照顧她。
往日一喊就出現(xiàn)的人,今天卻不見人影,劉氏喊了好幾聲不見人應(yīng),心里也有點惱起來:“這死丫頭一大早的去那兒了!”
肚子憋得難受,劉氏就是腿再痛也不能不自己掙扎起來,出去外間小解。別人家都是將恭桶放房間,可余福卻不肯,他嫌那味道沖,所以劉氏想要小解就必須去堂屋的隔間。
等劉氏撐著板凳慢慢地挪到堂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一動不動嘴角還冒著白沫的余福。
“啊……”劉氏被嚇得尖叫了一聲。
這聲尖叫倒是把余福吵醒了,他覺得頭疼如裂,張口想如往常般罵劉氏卻只能發(fā)出含糊的聲音,他這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半邊身子的僵硬的,連手都提不起來。
“臭婆娘,還不快扶我起來……”余福說話有點含糊不清,勉強可以讓人聽懂意思。
“丫丫她爹,你怎么了?”劉氏見余福這副模樣被嚇壞了,她平時唯唯諾諾什么都聽丈夫的,最近幾年女兒強勢起來了,丈夫不在她就聽女兒的,這會兒余福出了事她第一時間就是小想找余魚:”丫丫,大丫……,你個死丫頭,你爹出事了,你還不快來!”
“她爹,丫丫那死丫頭可能去打豬草去了,我出去給你喊人來?!眲⑹蠑嗔送茸匀徊桓胰シ鲇喔5模碌綍r候丈夫扶不起來自個兒的腿又折了。所以她喊了不到余魚,便硬著頭皮頂著余福欲殺人的目光,用板凳慢慢地挪到院子門口喊人。
村子里的人都起得早,這會兒幾乎家家戶戶都在家吃早飯,劉氏在院子里扯嗓子一喊,幾乎驚動了半個村子。
很快就有人過來了,其中包括昨天晚上送余魚去鎮(zhèn)上的三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