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三!”
趙志剛同學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逼供高手的狀態(tài),繼續(xù)數(shù)他的數(shù),三聲后手中的刀再度扎下。
他扎人的手法是越來越自然,越熟練了!
噗!
再有血水噴出。
已經(jīng)成為血人的金剛好像沒有多少血噴。
“一……”
將刀撥出,趙志剛面無表情的再數(shù)。
聽著他越來越冷酷的聲音,楚寒突然覺得這家伙在逼供方面有一定的天賦,有很大的潛力,是個人才!
“三!”
越來越無情冷酷陰森的聲音響起,趙志剛手中的刀就要再度扎下。
“我說,我說!”
金剛終于怕了。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不被痛死也會流血過多而死。
他還年輕,今年才二十九歲,大把好年華,大把美女等著他去上,他還不上夠,還不想死??!
“說?!?br/>
趙志剛手中的刀微微一頓。
“他平時這個時候都會在雅園的別墅里?!?br/>
金剛說完這話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趙志剛逼供成功,看向楚寒。
楚寒起身走過來,用針在金剛的身上扎了好幾下。
金剛再度醒來。
楚寒說道:“說具體點?!?br/>
“九號,九號別墅?!?br/>
既然已經(jīng)開口,金剛再也沒有勇氣死撐硬氣了!
“嗯,恭喜你不用死了!”楚寒站了起來,然后對趙志剛說道:“現(xiàn)在你去幫我做件事。我有個朋友叫周小宇,前幾天跟鬼面幫的人發(fā)生了沖突,現(xiàn)在被抓了,你想辦法將人給我撈出來帶回這里?!?br/>
“周小宇……這事我也有聽說。”趙志剛想了想后說道:“老大,你放心,從看守所撈個人不難,但最關鍵還是鬼面幫那邊,他們要是不撤訴……”
趙志剛和金剛終于知道楚寒為什么會替趙志剛出頭而為難金剛了!
“我找鬼面就是為了撤訴的事,現(xiàn)在我就去雅園找鬼面?!?br/>
楚寒伸手輕拍了后趙志剛的肩膀。然后指了指金剛說道:“這家伙就讓他這樣吧。他能不能活命關鍵要看鬼面。鬼面好說話我就很快回來,到時再給他止血。要是鬼面不好說話耽誤的時間過長,那他就有可能失血過多死了,但這不能怪我,他要怪就只能怪鬼面!”
說完,楚寒轉身向門口走去。
他伸手要開門時,金剛突然說道:“小心暗器!”
楚寒回頭瞥了他一眼。
金剛很愧疚的低下頭!
楚寒微微一笑。
他知道金剛是怕他去太久了,所以提醒他。
提供了鬼面的住處,現(xiàn)在又將鬼面擅長暗器的事說出來,金剛為了求生算是徹底將鬼面給賣了!
等楚寒離開后,趙志剛看了看金剛,突然彎腰將金剛拖起放到沙發(fā)上,完了后趙志剛進入里面的房間很快就換了套衣服出來。
“他到底是誰?”
等趙志剛坐到對面時,金剛忍不住盯著趙志剛問。
趙志剛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眼神中忍不住有著一抹懼色一閃而逝。
他沒有回答金剛,但心里卻恐懼而道。
“他是個惡魔!”
……
楚寒從天堂酒吧出來,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雅園!”
楚寒上車坐好后閉上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出租車司車一般都是能神侃的主。
但司機看到楚寒沒有說話的興趣,而且聽到是去雅園這個韶市公認為數(shù)不多的富豪聚集地,于是也放棄了神侃的架勢,默默地啟動了車子。
雅園是一個別墅區(qū),能住在這里面的人非富則貴。
出租車在門口停下。
楚寒付了車費下車,等出租車開走后他看了看大門口便朝一邊走去。
他并沒有從大門口進去。
現(xiàn)在是大深夜,楚寒很清楚這樣的地方他不是住戶又沒人帶,從大門是進不去的。
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楚寒看了看左右便退后幾步,然后借著跑動腳往圍墻上一踩,身體向上升起。
啪!
楚寒的手一搭在墻頂上大力一拉就翻墻而過。
進去后楚寒并沒有掩飾行蹤,大搖大擺的開始尋找九號別墅。
九號別墅三樓一間大房間的大床上,鬼面正揮灑著汗水努力干著活。
鬼面身為鬼面幫的老大,不認識的人想象中都以為這是一個長相兇惡的人。
實際上不是。
鬼面的樣子很斯文,皮膚白晰,他穿著衣服戴著眼鏡的時候,其實很像是一個很有學問的青年學者,或是很像一個教書人。
但鬼面現(xiàn)在沒有穿衣服。
他那看上去削瘦的身體充滿著一種暴發(fā)的力量,此時對著像條哈巴狗一樣趴著的女人全力沖刺,就好像他現(xiàn)在正在一個萬人長巷中斬殺向他涌來的敵人。
女人越浪,男人越強大。
但再強大的男人,不斷沖殺后都會累。
鬼面終于沒力沖殺了。
敵人太強大,鬼面累得半死,喘氣趴下。
女人摟著趴在她身上的鬼面,聲音都透著一股能讓任何男人感覺成仙的誘惑:“鬼面,你越來越厲害了?!?br/>
男人一輩子最光榮的事情往往不是能賺多少錢,能當多大的官,而是能讓身體下的女人對你說一聲“厲害”。
“那當然。”
鬼面一臉自豪,他的手再度游走起來。
這個女人雖然跟他只是合作利用的關系,但鬼面不得不承認,能讓上女無數(shù)的他癡迷的女人不多,這個盧碧卻是其中一個能讓他對她的身體越來越癡迷的一個。
但再是癡迷鬼面都不會迷失。
鬼面很清楚自已在干什么。
他干的不是女人,他是在干事業(yè)。
與其說他癡迷這個女人的身體,不如說是癡迷這個女子的實力以及他背后的勢力,癡迷于她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好處。
再一次激烈戰(zhàn)斗后,盧碧起身穿衣,嘴里突然問道:“錢準備的怎么樣了?”
剛才在盧碧身上勇猛無比宛然是盧碧主人模樣的鬼面,此時卻是臉上浮現(xiàn)些許的敬畏,伸手拿過衣服一邊穿一邊回道:“這個你放心好了,三天之內(nèi)錢必定一分不少的送上?!?br/>
“那就好?!?br/>
盧碧穿好了衣服伸手從桌面上拿過煙來抽出一根,點著后大口的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升騰中,盧碧整個人完全改變了氣質。
剛才在床上的時候她是如此的浪,現(xiàn)在卻是如此的端莊威嚴,其中更有讓人生畏的冷意:“你的表現(xiàn)很不錯,只要你不生二心,這韶市就是你的?!?br/>
“可是趙啟銘……”
鬼面已經(jīng)下了床,他垂手而立在盧碧的身邊,恭敬至極。
“趙啟銘是不好對付,但他兒子就是一個草包,你按我的計劃去做我自然有辦法讓趙志剛服服貼貼。以后的韶市白方面趙志剛做主,黑方面你做主,你們兩人各自分工,給我徹底的掌控韶市?!北R碧將煙大力的往放在旁邊桌面上的煙灰缸一掐就向前走去,“我先走了。有我?guī)湍?,韶市沒人奈何得了你,你放手做就是?!?br/>
盧碧走到窗口前,推開窗戶后直接就跳了下去。
等鬼面走到窗戶前時盧碧已經(jīng)消失在黑暗中。
“這是三樓啊,就這么跳下去……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br/>
鬼面輕輕的將窗戶關上。
每次盧碧出現(xiàn)都是來無聲去無蹤,宛如鬼魅。
每一次鬼面都感到震憾,也越發(fā)的對盧碧產(chǎn)生敬畏,對盧碧這幫人的實力更加信服。
鬼面是不得不服,不得不畏??!
盧碧只是派來三個人,短短幾天就讓他統(tǒng)一了韶市的黑道,無人不敢服從。
不服者已經(jīng)被清掉。
鬼面對自身的實力也是一向信服,當年也是砍人無數(shù)才將鬼面幫發(fā)展起來。
但他知道,跟盧碧派來的那三人比,他連只螞蟻都不如。
他當然也清楚,盧碧幫他是想通過他的手來掌控韶市的黑道賺錢。
他不介意。
像現(xiàn)在,雖然要給對方一大筆錢,但他賺的更多。
“韶市,從此就是我的天下,他們想我當傀儡,但我何償不是利用他們讓我賺更多的錢?有錢就是大爺,時機成熟,我同樣能擺脫他們……”
鬼面雄心萬丈。
此時楚寒走到了九號別墅的大門口。
正等他思考如何進去時,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臉冷笑地看著他。
楚寒警惕地用眼睛余光掃了眼周圍。
確定沒有出現(xiàn)被包圍的情況后楚寒才抬眼看著那兩個站在門口好像門神的兩個男子。
楚寒知道肯定有監(jiān)控攝像頭,他一出現(xiàn)里面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留著小胡子短發(fā)根根豎起看起來很精神的那個男人問道:“有事?”
楚寒開門見山說道:“我要見鬼老大?!?br/>
這個時候否認已經(jīng)沒有意義,索性干脆點。
小胡子打著著楚寒,說道:“我們老大可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見的。”
“是嗎?我說要見的人是必須要見到的?!?br/>
楚寒聞言冷笑,舉步前行。
“嗯?”
小胡子兩人臉色微變,同時出手。
嗖嗖!
兩人出手很快,顯然是練過的,而且還練的不錯。
他們一左一右的扣住楚寒的肩膀,然后很熟練很嫻熟就將楚寒的雙手向后扳。
一擊得中,小胡子兩人詫異。
這小子大半夜來見老大,剛才說話那么強勢,很厲害的樣子。
怎么動起手來竟然是個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