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下來玩吧,媽媽有點事。”神漢對阿富說。
“他還沒有長毛呢,知道個什么啊?!鄙駶h步步緊逼。
不懂事的阿富,還在費曉懷里,玩著自己的小手,一時又把手指頭放進(jìn)自己的嘴里吮吸著。"媽媽,媽媽。"阿富一邊叫著媽,一邊手去抓費曉的嘴巴。玩得很開心,無憂無慮。
聽了費曉的話,神漢突然愣住了。他回頭看了看外面,微風(fēng)輕輕地吹動著碧綠的野草、黃花,陽光灑了一地。
“那我們什么時候?”神漢心猶不甘,他希望能得到一個確切的時間。
做那事與生命相比,當(dāng)然生命更重要一些。這是費曉的邏輯,她似乎找不出更加適合的借口還應(yīng)付神漢。
“怎么可能讓他知道啊?!鄙駶h輕聲地說。
“你還是幫我一下吧,柴孔一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費曉道。
“我想他們不會把他打死的。再說他們也不敢,打死了他,他們也別想活命的,這一點你不懂?”
聽了神漢這樣的話,費曉心里也放下了一些,她覺得神漢說得沒有錯——打死了柴孔一他們也沒有命的。誰不想活???!
兩人靜靜地對立著,一時也找不到適合的話題。
“哦,小叔,你坐坐啊?!辟M曉一眼看到了凳子。“阿富下來哦,媽媽端凳子給爺爺坐?!?br/>
阿富不但沒有肯下來,反而還朝費曉的肩膀扒了扒,就像個壁虎牢牢地貼在墻壁上。
“不用了,我自己來。”神漢隨手拖過一張小登子坐了下來,也不提去救柴孔一的事了。“阿富,你大大呢?”
阿富歪頭看了看神漢,沒有說話,依舊牢牢地扒在費曉肩膀上,眼睛里充滿了童真與不解……
鑒于阿富這個孩子,神漢也不好硬來,況且現(xiàn)在是白天,他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起身,“來,阿富,讓爺爺親一下?!?br/>
阿富聽說這話,朝費曉身上扒得更緊了,他緊緊地?fù)еM曉的脖子,兩只小腳直蹬。費曉還想把阿富的臉扳過來讓神漢親一下,她哪知神漢的真正本意,神漢借來親阿富之機(jī),猛地親了下費曉,而后笑了笑。
神漢跨出大門,直奔宋春雨家……
費曉一下子發(fā)了呆,下意識地用手擦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