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靈器!”
宋毓快步后退,無奈人數(shù)眾多,還是被圍了起來。
遠(yuǎn)處,為首的紅衣人并沒有出手,而是背著手看著宋毓。
先前的一幕自然是被他看在眼里,但是他對自己的手下有信心的,所以沒有出手,依然冷眼旁觀著。
“纏!”
場中的紅衣人整齊劃一的開口,腳下生風(fēng),同時甩出了手中的鐵鏈。
這些鐵鏈交錯縱橫,似乎要把宋毓硬生生的纏住。
“雕蟲小技!”
宋毓冷冷的一笑,手中出現(xiàn)了蒼龍斷劍,靈氣涌動間,呼嘯生風(fēng),形成了無數(shù)根黑針。
“藤蔓回春術(shù)!”
只見,法術(shù)一出,無數(shù)根的黑針從天而降,向著周圍的紅衣人刺去,密密麻麻的黑針形成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
便是元嬰期的修士看了都會頭皮發(fā)麻,可是這些紅衣人的眼中卻是露出了譏笑,根本就不采取任何的措施,依然使用鐵鏈攻擊宋毓。
“這是什么?”
宋毓的目光一凝。
黑針呼嘯,刺穿了這些紅衣人的衣服。
可是隨著這些衣服的破碎,宋毓卻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因為這些紅衣人根本就沒有身體,只有腦袋上面的部分。
然而這些紅衣人戴著面具,宋毓也不知道在面具后面的是什么。
但是宋毓知道,他先前的攻擊根本沒有效果。
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
微微的失神,這些紅衣人的鐵鏈居然鎖住了宋毓。
便是這一接觸,宋毓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這些鐵鏈的詭異,他的靈氣居然被深深的壓制了三成,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擺脫鐵鏈的束縛。
“緊!”
鐵鏈?zhǔn)`住宋毓。
隨之這些紅衣人快速的旋轉(zhuǎn),想要徹底的困住宋毓。
此刻,原本巍峨的教堂卻轟然的爆開,大量的碎石向四周拋射出來,煙塵襲來,好不令人心驚。
“小心!”
為首紅衣人瞳孔瞬間睜大,大呼出聲。
待得煙塵散去,這些紅衣人并未受傷難過,可是他們鐵鏈圍著的宋毓,卻變成了一根木頭。
為首的紅衣人大怒,陰沉的說道:“該死的范毅,居然被他擺了一道,早知道就殺了這個老匹夫了,但是你以為這樣就像擺脫我嗎?鐵鏈烙印已經(jīng)打進(jìn)了撒旦傳人的靈魂中了嗎?”
“回稟紅衣大主教,我們已經(jīng)打進(jìn)去了?!?br/>
一名紅衣人膽顫的說道。
眼前這個紅衣大主教,出生于豪門顯貴的克萊門特家族,名字叫做“布魯諾”,素以狠辣著稱,手下的紅衣人稍有不慎,便會招來嚴(yán)厲的懲罰。
不管是在光明殿,還是西方世界,布魯諾都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人物。
“那就好,看來你們還不是廢物,要知道宗教裁判所從來不會養(yǎng)廢物?!?br/>
布魯諾冷冷看向天邊,眼中似乎有鬼火跳動。
“這么多年了,你以為還能逃走嗎?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揪出來?!?br/>
雪越來越大,好似要淹沒了大荒一般,圣殿聚集地更加的安靜了。
今日,布魯諾布下一個局,想要逮捕宋毓,因為宋毓是撒旦的傳人,所以宋毓必須死。
結(jié)果被范毅破壞了,可是布魯諾沒有失望,因為凡是被宗教裁判所盯上的獵物,從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一群紅衣人向著遠(yuǎn)處飛去,直到過去了很長的時間,圣殿聚集地的居民才敢走出來。
雖然他們對于宗教裁判所的威名知之甚少,但是他們都收到了光明神的旨意,這才有了圣殿聚集地萬人空巷的場面。
……
一個無名深山。
一座無名的廟宇。
一個枯瘦的老僧。
迎來了兩個長途跋涉的客人。
他們從圣殿聚集地而來,要去遙遠(yuǎn)的地方。他們風(fēng)塵仆仆,狼狽不堪,眼中有著疲憊之色。
老僧將兩人迎進(jìn)了廟內(nèi),送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一番交談,由于還要趕路,所以茶水飲盡,大家就各自散去,開始休息了起來。
廟宇的不大,客房不多,來人很少,所以空房很多,因此極為的清靜。
“宋毓,走到這里,一切就足夠了,你自行離開,不必管我,只要你記得我和你的約定就行,今生沒有辦法報答的你的效忠于你,來世范毅做牛做馬,隨你差遣?!?br/>
范毅艱難的說道,滿臉布滿皺紋,老態(tài)十足。
這才短短半個月,實在沒有范毅會蒼老成現(xiàn)在的模樣,實在是令人覺得吃驚。
宋毓點頭說道:“你放心,你拜托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到。雖然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你幾次相助于我,我便不會拋棄你,這是我做人的準(zhǔn)則?!?br/>
先前范毅在教堂為了救宋毓,使用了禁忌法術(shù)——替身術(shù),導(dǎo)致壽元大量流失。
范毅這般舉動,宋毓自問和范毅互換位置,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犧牲的,既然有家族的使命也不可能。
“你這樣說,我真的很感動。可是我現(xiàn)在只有半個月的壽命了,再次的前進(jìn),有什么意義呢?還不如留下來,擋住追來的敵人,這樣才能發(fā)揮最大的價值?!?br/>
“對了,你要想辦法消除靈魂內(nèi)被烙印的痕跡,否則布魯諾等人一定會追你到天涯海角?!?br/>
范毅囑咐道,看著漆黑的窗外,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真是一個安靜的夜晚啊。
宋毓鄭重的說道:“不要放棄,我會想辦法的,咱們可以尋找增加壽命的丹藥,你會沒事的?!?br/>
“好吧!”范毅苦笑的說道,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睛,“實在是有點困,早點休息好了?!?br/>
宋毓拱手說道:“好,那我就先告辭了?!?br/>
出了房門,宋毓哈了口熱氣,看著霧氣升騰起來,他心中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范毅在敷衍自己一樣。
宋毓抖了抖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宋毓又開始打坐修煉,這可不能耽擱。
但是沒打坐一會兒,宋毓的眼皮就閉了閉,竟然想要睡覺了。
“這是怎么了?”
宋毓納悶的想著,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就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空氣清新,宋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宋毓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受傷,心中咯噔一下,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