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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黃色的燈光下,穿著過于外露睡衣的夏黎笙雙手放在腿上,緊張地坐在床邊。
她臉色微微潮紅,時不時向門口張望。
“咔啦――”
就在這個時候,門把那里就有轉(zhuǎn)動的聲音。
整個房間安靜的很,連帶著這動靜便也顯得格外清晰。
夏黎笙的呼吸一緊,整個人都有幾分僵直了,目光定定盯著門那邊。
臉上的神情十分復雜。
很快,一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便走了進來。
夏黎笙一愣,瞳孔略縮。
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她活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英俊帥氣的人!
不過轉(zhuǎn)瞬的功夫,夏黎笙便隱藏住那些情緒,收拾好神情,一臉?gòu)尚Φ赜松先ァ?br/>
“唐少,你來了?!?br/>
唐北爵抬起頭,身子一頓,眼眸中浮現(xiàn)出某種驚艷。只一秒的功夫,又不見了。
夏黎笙順勢將門反鎖,將身子緊緊貼過去,僵硬地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艱難扯著嘴角嬌笑道:“我……我都等急了?!?br/>
唐北爵面無表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為所動,一個字都沒有說,朝沙發(fā)走去。
夏黎笙僵在原地,心里覺得屈辱十分,卻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既然都站在這里了,她就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
醫(yī)院里面的弟弟還等著她……
深吸一口氣,夏黎笙再次揚起笑臉,大膽地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伸手,環(huán)繞住男人的脖頸,然后笨拙地將身體貼了上去。
柔軟的觸感令唐北爵不自覺心中發(fā)熱。
他曾經(jīng)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卻不料真人長得更加美麗奪目,讓一向自制力強的他隱隱失控。
唐北爵一個伸手,摟上了女人纖細的腰肢,他勾了勾唇,“鄭小姐,kiss是這樣的?!?br/>
語罷,直接吻了上去。
夏黎笙略略驚訝,卻正好給了男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唐北爵不客氣的肆掠著她的氣息。
一瞬間,夏黎笙睜大了眼睛,覺得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臉色泛紅。
這種事情,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斂了斂神緒,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一般,閉上眼睛,做出一副配合的樣子。
現(xiàn)在不是容她想這些的時候。
要做什么已經(jīng)很明確。
唐北爵松開女人,順勢將她推倒――
“??!”
夏黎笙猝不及防,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聲,反應過來之后,立馬收了聲,訕訕地不知道該往哪里看。
唐北爵直勾勾盯著她,雙眼中只有她一個人。
女人不停喘著粗氣,臉頰愈發(fā)的紅嫩,在燈光的照耀下,皮膚柔的好似能滴出水。
這樣的誘惑,對他幾乎是致命的。
根本抵擋不住。
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氣息,飄的到處都是,隨時一點就著。
“呲啦――”一聲。
夏黎笙的身體一涼,整個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下意識地就想要去遮掩,可是手才剛抬起,又僵硬地收了回去。
唐北爵的雙眼中情緒深遠,女人白皙柔滑的肌膚對他無疑是一種最好的挑撥。
某種情緒如同困獸,掙脫了理智的牢籠,兇猛而來。
那把火越燒越旺,身體最直接的反應令夏黎笙的臉紅透。
她自然知道接下來可能發(fā)生什么,可是她能做的,只有任人擺布。
縱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害怕的情緒還是不自覺滋生。
唐北爵的雙手放肆摸索,迫不及待又深刻。
夏黎笙悶哼了一聲,有一種奇怪又陌生的感覺在身體游走,讓她很不習慣。
很想抗拒,卻又無可奈何。
唐北爵卻沒有考慮太多,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準備直接進入主題。
“?。 ?br/>
夏黎笙忍不住喊出了聲,她的手緊緊抓著兩側(cè)的床單,神色痛苦。
察覺到阻礙,唐北爵停下了動作,皺著眉頭,低聲問道:“你是第一次?”
夏黎笙眼眶微紅,咬牙點了點頭,“嗯……”
心中突然生出幾分不忍與憐惜,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在蔓延,雙眸中恢復了點點清明。
“那算了?!?br/>
唐北爵克制住沖動,想要停下。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可是看到這個女人臉上的神情,就是那么一瞬間,他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了。
“別……別……”夏黎笙連忙抓住他的手,阻止,抬起頭,眸中波光粼粼,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艱難笑道,“沒事,我可以的,我們繼續(xù)吧?!?br/>
唐北爵喉中一緊,沖動再次襲來。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可以如此影響著他?
隨即,又是冷冷一笑。
既然是這個女人親自送上門來,那他還真是沒有不要的道理了!
帶著幾分粗暴,這一次,男人沒有任何的猶豫與憐惜。
“唔!”
夏黎笙緊緊咬著牙,床單被抓的褶皺成一團。
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堅持過去就好了。
兩個人在夢幻般的海洋起起伏伏。
戰(zhàn)局持續(xù)了很久,直到雙方都精疲力盡才結(jié)束。
第二天一大早,夏黎笙便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起身,穿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毫不猶豫地開門離開。
走出酒店大門,不放心地朝后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跟著,這才警惕地躲到一旁的角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錢能給我了嗎?”
那端的人顯然防范意識很強,聲音用了變聲器,聽不出是什么情緒,“鄭小姐的身份不一般,不方便露面,錢已經(jīng)安排人放在鳳西小區(qū)3號樓107公寓主臥的桌子上,你自己去拿,鑰匙已經(jīng)放在了物業(yè),報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br/>
“你們……”
“嘟嘟嘟――”
夏黎笙還想要再說些什么,那端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她握緊手機,疲憊地靠在墻上。
幾分鐘之后,她睜開雙眸,深吸一口氣,收拾好臉上的神情。
下午,去醫(yī)院看完弟弟之后,夏黎笙才前往鳳西小區(qū)。
從大門走進去,找到物業(yè),她禮貌地微笑開口道:“你好,我是夏黎笙。”
穿著工作服的一名小姐抬起頭,回以微笑,從抽屜里面拿出鑰匙,“夏小姐,給您,3號樓107?!?br/>
夏黎笙訕訕收下來,腳步匆匆地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前臺小姐臉上的笑容緩緩垂了下來,隨后轉(zhuǎn)身去撥通了一個號碼,“人已經(jīng)準備上去了?!?br/>
……
找到107公寓,確定沒錯之后,夏黎笙打開了門。
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徒生一股詭異。
夏黎笙走進臥室,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她看了看,很輕易地就發(fā)現(xiàn)桌上并沒有放著錢!
怎么回事?
難道那些人騙了她?
頓時有一股怒火攻心,正準備離開打電話對峙,卻聽見“嘭”的一聲,房門被人關(guān)上了。
夏黎笙嚇了一大跳,連忙轉(zhuǎn)身,朝門那邊看去。
兩個穿著隨便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那里,一個留著胡子,神情兇狠,另一個是光頭,笑的猥瑣。
心中涌現(xiàn)一股不好的預感,夏黎笙下意識地后退,聲音微微顫抖,“你們是誰?”
胡子男輕哼一聲,不屑道:“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對你來說不重要。”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夏黎笙臉上的神情愈發(fā)的害怕。
兩個人步步緊逼,胡子男從身后抽出刀,冷冷說,“妹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br/>
夏黎笙嚇得腿都要軟了,她強撐著,不住后退,不一會兒就靠在了墻上,無路可退。
她縮在角落里,臉色蒼白。
這個時候,如果她再不明白,就是一個傻子了。
那伙人根本沒打算給她錢,而是打算殺她滅口!
怎么辦?不……不能……
弟弟還在醫(yī)院里面等著那一大筆錢治療,他現(xiàn)在只有她了,她也只有他了。
她是一個孤兒,養(yǎng)父母接她回家之后就對她無微不至的好,他們只有弟弟一個親生兒子,在養(yǎng)父母去世的時候,她就發(fā)誓過,一定要照顧好他的!
光頭男上上下下打量了面前女人一眼,舔著唇,神情猥瑣,阻止身旁的男人道:“哥,反正這個妞也是將死之人,不如我們哥倆先爽一爽?她這身材和樣貌,一定舒服死!”
聽見這話,胡子男瞇著眼睛想了想,然后一笑,收起刀,眼眸中流露出欲望,“你說的沒錯?!?br/>
二人笑的得意,一步步往前走。
夏黎笙眼眶通紅,哽咽地求饒道:“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無辜的……”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是不該為了錢去做這種事情嗎?可是,現(xiàn)在她不僅失了身,錢也沒有拿到,連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無辜?”胡子男站定在她面前,語氣中有幾分惋惜,“那也沒辦法,我們也是奉命辦事而已?!?br/>
“我求求你們,真的……放過我吧……”夏黎笙的身子顫抖的厲害,眼淚不住地往下流,雙手合十,哀求道,“我弟弟還在醫(yī)院里面等著我,如果我死了,他怎么辦?大家都不容易,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我就當這件事沒發(fā)生過,一定不會說出去的,錢我也不要了……”
光頭男已經(jīng)在解褲腰帶了,“你放心,我們說到做到,以后會負責你弟弟全部的醫(yī)藥費的?,F(xiàn)在啊,你就讓我們哥倆舒服舒服,然后就安心上路吧?!?br/>
他們說的很隨意平淡,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自然也沒有那么容易心軟。
意識到這一點,夏黎笙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滿心的絕望。
難道……她真的就要這么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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