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提著外賣哼著曲回到客廳,臉上帶著淺淺笑意,眉彎彎的翹起。
打開包裝盒,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讓她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好餓,早上也就喝了點粥,聞道這股香味,讓她食欲大增。
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給傅彥,“老師,謝謝你?!?br/>
“不謝,好好吃飯?!?br/>
“你點得太多了,我吃不完,好浪費。”看著四五個盒子,葉溪不覺得有點犯難了,吃不完,好浪費啊,不能這樣鋪張浪費的。
“沒事,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傅彥看到葉溪總算說多了幾個字,壓抑了一天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臉色也不如剛才那樣發(fā)黑了,連視頻那頭的高層看到自家老板開會時居然發(fā)信息,嚇得眼鏡都快掉下來了,以前開會都要求不能電話和手機。
這個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了,傅彥一直都是沉著連,眸子緊緊眼著數(shù)據(jù),隔著屏膜也能感受到寒意。
“浪費不好的,下次不用幫我點外賣了?!?br/>
葉溪已知吃得差不多飽了,但是還剩很多,不知道怎樣雙處理,倒掉的話,太浪費了。
“嗯,那下次我煮給你吃好了,這樣就不會浪費?!?br/>
傅彥這話,嚇得葉溪的手抖了一下,就連夾在著的菜都掉下來了,老師不會是讓人盜號了嗎?
“額,這個不需要了,我還是吃外賣吧?!?br/>
葉溪心里可不相信傅彥那樣的人會煮飯,他煮的東西能吃嗎,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你的腳好一點了嗎?”
“嗯,好多了。”
本來昨天還是很痛的,但是今天經(jīng)過一天休息感覺好多了,手也不紅腫了,過不了幾天就可以亂蹦跳了。
“老師,你吃飯了嗎?”
“嗯,準去吃。”傅彥對著那頭的高管說了幾句便掛了視訊,那邊的人終于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以后不能這晚,每天必須得7點前要吃飯,知道不?”葉溪看了下時間都快7點了,還沒吃飯,在做些什么呢?
“嗯,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庇腥岁P心是這般感覺。
傅暖這邊
傅暖睡了一個很安穩(wěn)的午覺,這是兩年以來第一次睡那么踏實,當她看到身邊的人時候,便拿起枕頭往身邊的人打去。
“暖暖,你干什么啊,讓我先睡一下?!被粢阅硢《愿械纳ひ繇懫?。
“霍以默,你這混蛋,什么時候跑到我的房間,看我不打死你?!?br/>
本來霍以默是坐在客廳里,但是過了半小時他并沒看到傅暖走出去,便悄悄打開傅暖的房間。
看到傅暖如瀑布似的栗色的頭發(fā)散落在白色的大床上,恬靜的小臉,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嘴里還喊著他的名字,他的心便一震,原來她并沒有忘記她。
看著她皺起的眉頭,痛苦的小臉,他便把她抱在懷里,在他的安撫下,身邊的人兒終于安穩(wěn)睡著了。
傅暖朦朧之中感覺到有人抱著她,熟悉又溫暖的懷抱,還以為是幻覺呢,原來是真的。
“暖暖,不要打了。”
其實枕頭打在霍以默的身上,一點都不痛,但是他舍不得她動怒,所以便用大手握住她纖細的小手。
傅暖的手很快抽離了,并起身就離開了床,留下一臉落寞的霍以默。
“我限你五分鐘之內(nèi)離我開家,否則我會報警,不知道霍大少私闖民宅的新聞能賣多少錢呢?”
傅暖清脆的聲音響起,說完留下一抹纖瘦的身影給霍以默。
傅暖站在衛(wèi)生間里面,看著鏡中的自己,睡了一覺之后臉色也好了不少,最近失眠的癥狀比在國外還嚴重,看來得再回去找心理醫(yī)生看看才行。
霍以默離開前看了看那扇門,眼底露出一絲的憂郁,不知道怎樣才能再次走進這個女孩的心。
聽到關門的聲音,傅暖走了出來,癱坐在沙發(fā)上,身無力,額頭還滲出一絲汗珠。只瞥見桌上的劇本有一個小折角,明顯是有人翻過。
記得以前復習的時候,總有一個人幫她劃著重點,但是第二天她就找不到了,從此后,她的書都會有明顯的折角。
傅暖心底有一股暖意,雙手抱劇本陷入深深的沉思,眼淚就這樣流出來,滴在手上,跑去陽臺往下看。
外面一片黑暗,只有路燈照亮著四周,就連行人也沒有幾個,更別說她想追隨的那個人了。
只她不知道,霍以默并沒有走,而是轉身走進了旁邊的房間,這房子是今天才買的,為的就是能與她更靠近點,那怕是遙遙看著她也好。
兩個套房的陽臺是并排的,霍以默出神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風吹起她的裙擺,連頭發(fā)也飛動著,那落寞的身影,讓他的心里有一絲的抽痛。
霍以默回到廳里坐車,風吹得他的臉都麻痹了,但是也比不上他的內(nèi)心的苦楚。
傅暖本來想著繼續(xù)看劇本的,但無論怎樣都看不下去,腦海里都是霍以默的身影,看來越想忘記越是忘不了。
回到房間,就著霍以默剛躺過的位置睡下去,還有一絲溫暖,還有他那淡淡的氣味,東方香水夾雜著一絲煙草味,讓她覺得很舒心。
電話鈴聲響起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karen,你最近怎樣了?”男子操著一口很別扭的普通話道,karen就是傅暖的英文名字。
“嗯,還好,怎么了?”傅暖的口氣并不如男子熱情。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這樣會很傷我的心哦。”
“jiy,認真點,別再開玩笑了,最近我的病情好像加重了,看來這兩年來的努力都是白費的?!?br/>
jiy是傅暖的心理醫(yī)生,為人很幽默風趣,兩人的關系很好,這兩年在國外,她可幫了傅暖不少。
“你見到他了?”
jiy藍眸子頓然失去了光亮,陷入了一股愁思中,這些日子與傅暖相處外了,與其說是醫(yī)患關系,倒不如說是朋友,他對傅暖的關心早已超出了朋友的關系。
“嗯,我發(fā)現(xiàn)還是忘不了他?!?br/>
傅暖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雙手抱著身體,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要著急,放松,我下個月會過云城出席會議,到時候我再打找你,現(xiàn)在你先去泡個澡,之后好好睡一覺,好嗎?”
聽著jiy帶有魔性的聲音,傅暖的情緒也慢慢的穩(wěn)定下來,身體也不像之前那樣顫抖。
對于傅暖這種癥狀,醫(yī)生都沒法給出一個確切的定義,也許是她自己內(nèi)心太過于執(zhí)著,所以引起的情緒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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