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等所有人都睡著了,一道黑影從雪梅居躍出,身形輕快,矯若游龍。
“諾諾,你怎么來這兒了?”納蘭英詫異的說,她本來已經(jīng)洗漱了,正準(zhǔn)備休息,結(jié)果一個黑影就躍了進(jìn)來,她本以為又是那人派來的人,卻沒想到會是葉海諾。
“娘——”葉海諾撒嬌的撲倒納蘭英的懷中,小腦袋蹭著她柔軟的身子,真舒服?。?br/>
“怎么了?”納蘭英微微推開一些,不解的問,這黏人的模樣她還真是少見。
葉海諾有些不舍的放手,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跟她開口,畢竟她走了,這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沒人陪,孤零零的,很可憐。
納蘭英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她不好意思開口,于是笑問:“說吧,娘我承受的住?!?br/>
葉海諾猛地抬頭,有些促狹,想了想,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算了,拼了,“娘,我明日就和二哥一起出門,我們要去云城,我……我……”
葉海諾緊張的絞著衣服,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不安的站著,不敢看納蘭英那張臉,她怕看到失望,憤怒,傷心。
出乎意料之外的,納蘭英并沒有過多的什么情緒,只是淡淡一笑,囑咐她路上小心,葉海諾聞言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娘,你為什么不罵罵我?”
納蘭英失笑,“我罵你做什么?”葉海諾一怔,繼而由聽她嘆息道:“諾諾,天下不散之筵席,不管過了多久,我們都還是會分別的,娘這一生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的分別,這些事早就已經(jīng)看淡了,倒是你,還小,所以不能放開。”
葉海諾生平第一次覺得痛心,是要經(jīng)過怎么樣的生活,娘才會有這種想法,分別……是生死離別還是……她不敢想。
“諾諾,云城是個好地方,風(fēng)景漂亮,人也好,你以前可是常去的,忘了?”
常去?葉海諾愕然的看著納蘭英,納蘭英搖頭嘆息,這丫頭果真是什么都忘了,卻還能憑著自己的才智多多少少的推算出了一些矛盾,真是不簡單了。
“諾諾,你知道落日樓嗎?”納蘭英笑著問,月光從她身后淡淡灑下,朦朧了她的面容,讓葉海諾有種錯覺,仿佛她會突然消失一樣,仿佛她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知道,落日樓怎么了?”
“你知道落日樓的主人是誰嗎?”納蘭英沒有回答她的疑問,繼續(xù)問。
葉海諾誠實的搖搖頭,說真的,這世上真的沒有多少人知道落日樓的主人是誰,她問過雪陽,雪陽說她也不知道,就連司馬澈也不知道,只知道落日樓是近兩年來建成的,在全國各個分地都有分行。
“傻孩子,你就是落日樓的主人?!奔{蘭英淡淡的丟出一顆炸彈,葉海諾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似是怎么也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