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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阿黃一下子便把張昊然撲倒在地,用它巴掌大的舌頭舔著張昊然的臉。
“行了!行了!阿黃你別舔了,舔得我一臉的口水!”說真的,阿黃壓著張昊然,張昊然還無法把它推開。
“對不起,主人,我太興奮了!汪汪!”阿黃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閃到了一旁。
“看你干的好事!”張昊然站起來微怒道。他的衣服被口水打濕了,臉上也是黏糊糊的狗唾液,就連頭發(fā)上也是。
“嗚!”阿黃耷拉著腦袋匍匐在地。
“好了,不怪你了!”張昊然還是不忍心說它,只是有一些郁悶而已。
“我就知道主人不會怪我!”阿黃馬上高興地跳了起來,這一躍竟然就是五六米。
“嗯,果然不愧是一級洗練!”張昊然看得點了點頭,一級洗練的作用顯然不是讓阿黃長大了一些就算了。
“走吧,我們回去?!闭f完張昊然用手挨著阿黃的背部,離開了鱷魚神之鐲。
經(jīng)過一級洗練的阿黃都能夠被張昊然帶出去,證明了鱷魚神之鐲內(nèi)的所有鱷魚神侍都能夠被帶出,但是張昊然可沒有做過這樣的打算,鱷魚神之鐲內(nèi)的鱷魚,最小的也有十幾米的體長,最大的他也見過,超過百米的,他還沒有仔細(xì)量過,在這都市之中那絕對是驚天動地一般。他可不想當(dāng)什么恐怖分子做出毀滅城市的舉動。
阿黃原本的狗窩不用說已經(jīng)很小了,張昊然只得讓它睡在了沙發(fā)上面。
估計是阿黃之前洗練撐得太累,所以趴在沙發(fā)上便睡著了。
而張昊然則是去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便再次進(jìn)入了鱷魚神之鐲里面。
本來該睡覺的十個小時,如果在鱷魚神之鐲內(nèi),卻是有近千個小時的時間。張昊然當(dāng)然會選擇進(jìn)入鱷魚神之鐲。他有一個月左右的修煉時間。
對托斯吩咐說一個月之后叫他,便脫了衣服跳入了水中。
......
“主人你晚上上哪去了?”阿黃問道,一醒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昊然在這個屋里。
“我當(dāng)然是又去我們昨天去的那里了,看你睡得香,也沒有叫你?!睆堦蝗晃⑿χ牧伺陌ⅫS那牛一般大的腦袋。
“篤篤篤!”
“我去開門!等會兒別嚇著人了!”張昊然想了想,對阿黃招呼道。
“汪!主人,我知道了!”然后便跟在張昊然身后。
張昊然一開門,一個四十多歲打扮時髦尊貴的女性便抱住了張昊然:“兒子,你終于安全了!害得媽擔(dān)心死了!等等,你不是我兒子!這是什么怪物?我的天?。 ?br/>
阿黃聽主人的話,不要嚇著人,它努力擺出一副自認(rèn)為很溫柔的笑容,狗哪會笑?都是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張昊然的母親黃潔一看到阿黃便嚇得暈了過去。還有張昊然如今的容貌和以前有很大的改變。
“媽,你醒醒!”張昊然連忙把黃潔扶到了沙發(fā)。
被張昊然輕輕拍打著臉部,黃潔終于醒了過來。
“你是誰?你不是我兒子!還有剛才那怪物!”黃潔一醒來就張口說道,顯得有些害怕的樣子。
阿黃見到也是主人,本來還想親熱一下,沒想到剛湊過去便把黃潔給嚇暈了,現(xiàn)在見黃潔醒了,躲在沙發(fā)后邊不敢露面了。
“媽,你連自己兒子都不認(rèn)得了?我就是昊然??!難道我變帥了你就認(rèn)不出我了?還有,那不是怪物,那是阿黃啊......”張昊然用很無奈的語氣說道。
“哎呀,果然是我兒子,不聽聲音我還認(rèn)不出來了!”黃潔高興道,“兒子,在哪做的整容手術(shù)?怎么這么好?哪天老媽我也去做做!”
“媽,我這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不信你捏捏,不含半點水分!老媽你的樣子還是這樣的漂亮,還需要什么整容手術(shù)?。俊睆堦蝗徽?jīng)道。
“瞧你說的!我都成老太婆了!”黃潔又有些心有余悸地說道,“剛才那真的是阿黃?怎么長那么大了?”
“這個......吃多了就長大了唄!”張昊然不想再扯這個問題,連忙對阿黃叫道:“阿黃,快過來!”
“呀!真的是阿黃,哈哈還是這么可愛!”阿黃還有些擔(dān)心嚇著黃潔,沒想到黃潔反而說阿黃可愛。
阿黃搖著尾巴來到黃潔跟前,以前就算是人坐著,它也要仰視,現(xiàn)在人坐在沙發(fā)上只能仰視它了。
“阿黃,別!停??!”看著阿黃興奮之下打算撲到黃潔身上,知道阿黃要干什么的張昊然立刻叫住了它,他可不想老媽被阿黃舔得一身的口水,這身子長了,口水也變多了......
“起初我還擔(dān)心兒子你把阿黃帶來會餓瘦它,現(xiàn)在都長成這樣了,你每天得喂他多少斤肉啊......”黃潔還在贊嘆阿黃如今的模樣。
張昊然心里悻悻道:“要是昨天你來,肯定看到它瘦了,不罵死我才怪!”
“兒子,快和媽說說!你都死哪...呸!呸!你失蹤這些天都在哪里,怎么過的?當(dāng)初我聽說你遇到地震了......”說著黃潔那眼淚就掉了下來。
“媽,別哭了!我其實并沒又怎樣,我沒有掉進(jìn)地下......”張昊然又把昨天那一套說辭說給了黃潔。
“那這么說兒子你受了很多苦了,真是委屈你了!”黃潔心疼地說道。
“委屈了阿黃才是真的,一年都沒人照顧,都流浪了好幾個月了!”張昊然可不敢這樣說出來,只是在心里悄悄說道。
要是真這樣說,那黃潔不馬上把阿黃帶回家才怪,阿黃對黃潔來說不亞于張昊然這個兒子。張昊然上課去了,丈夫又忙著生意。只有阿黃在家里陪著她,現(xiàn)在阿黃被張昊然帶到首都來陪他上大學(xué)了,黃潔只好又買了一條德國牧羊犬,取名叫小黑......
這些都是題外話,言歸正傳。
“兒子,錢夠用嗎?不夠媽再打二十萬?!秉S潔關(guān)心地問道。
張昊然忙擺手說道:“不用了,老媽,我的錢夠用了。”
張昊然的家庭還算是富裕,不過和真正的富裕家庭比起來還是要差上那么一截的,雖然身為富家子弟,但是他也深知老爸賺錢的不容易,每天都在外面奔波勞碌,所以他花錢也比較控制,不該用的也不會用,上大學(xué)連衣服也沒怎么買過。只是現(xiàn)在長高了一些,很多衣服褲子都不合身了,過幾天他也只有去買一些回來。
“讓你擔(dān)心了,老媽!”張昊然能夠想象黃潔在失去兒子的悲痛中的一年是怎么過的。黃潔憔悴了很多。
“沒事,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黃潔擦著眼淚說道。
“話說回來,兒子,昨天給我打電話那女的是你女朋友吧?”黃潔忽然又問道。
黃潔感情豐富多變,張昊然早已習(xí)以為常了,哪想到她會忽然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咳咳!媽,瞧你說的,那只是同學(xué)?!睆堦蝗徽诤人铧c被嗆到。
“你看你!臉都紅了!還不承認(rèn)!當(dāng)初你失蹤了我到學(xué)校來,人家姑娘還跟著我忙前忙后的,要是不是你女朋友,說出來都沒人信。會有這么熱心的同學(xué)嗎?”黃潔一副不信的樣子。
“哪有啊,說了真的不是我女朋友!我忘記你手機號了,我手機又壞了,正好她手機里有你的號碼,所以就打給你了!”張昊然狡辯道。
“真的不是?”
“真的!”
黃潔立馬又說道:“既然不是,那就趕緊追啊,這么漂亮大方的女孩子現(xiàn)在真是少見了,你要是不把她給追到手,我就要你好看!”
“哦!”
“哦什么哦!我看人家肯定對你有意思,只要你加把勁就能夠追到!”黃潔道,“只是不知道她們家條件怎么樣,看她的樣子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要是家世比我們好,那可就難辦了......”
“媽,說這些還早呢!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張昊然不滿道。
“不早了,你有幾位阿姨都是現(xiàn)在都抱孫子了!她們的兒子有的比你還小一兩歲呢!”黃潔所說的那些阿姨就是老爸張翰濤那些生意伙伴的妻子。
張昊然只好表態(tài):“我一定會努力的!”
“嗯!這才是我的好兒子!”黃潔滿意道。
看見老媽終于放過了自己,沒有繼續(xù)談這個話題,張昊然總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