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雄自責不已,“都怪我心軟,知道整容,應該直接把她殺了,沒想到留下了后患?!?br/>
梁坤也暗暗懊惱,真是百密一疏呀,明鳳心腸又狠又毒,果兒怕是兇多吉少了。
肖亦雄額頭的青筋猙獰,喊道,“阿坤,順著莊園那條線,調查裝修工人,事不宜遲,趕緊去?!?br/>
梁坤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火速去辦了。
夏梓玉起床后,吃了早餐,開始收拾產后換洗的衣服,還有小嬰兒的奶瓶包被和衣服。
一邊整理,一邊期待地樂呵傻笑。
肚子里的寶寶是個小子也好,兄弟兩個以后可以做伴了。
張媽看見夏梓玉親自動手忙活,連忙阻止,心疼地說道,“少奶奶,你歇著吧,這些瑣碎的東西我來收拾?!?br/>
夏梓玉呵呵一笑,“張媽,沒事兒,累不著,我也閑不住。
對了,雄大有沒有打電話回來?”
張媽搖搖頭,“沒有,少爺應該還在忙吧,你別著急,先在家里歇著?!?br/>
夏梓玉收拾完入院的東西,就去花園里散步。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正午時光,張媽做好了午飯,要夏梓玉吃飯。
夏梓玉簡單喝了兩口粥,沒有吃什么東西,她記得剖腹產手術前兩個小時,是不能吃很多東西的。
張媽看夏梓玉餓著,勸道,“少夫人,您還是多吃點吧,少爺一直沒打電話回來,可能還要等一陣兒呢?!?br/>
夏梓玉等的有些著急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中午1點,難道公司出了什么事兒?
她有些擔憂,但又不好在張媽面前表現(xiàn)出來,“沒事兒,少吃一頓餓不著,讓管家備車,打包幾個菜,我想去海天給雄大送飯?!?br/>
張媽擔心夏梓玉在路上出危險,有些猶豫,“少夫人,不如給少爺打個電話,說不定他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
想想也是,夏梓玉把電話撥過去,無人接聽,看來他還在忙呢。
夏梓玉坐立不安,最終堅持自己的想法,執(zhí)意讓張媽準備餐盒。
張媽叮囑管家路上開車慢些,擔憂地目送兩人離開。
去海天的路上,夏梓玉又給肖亦雄打了電話,還是沒人接,心里的疑惑徒增。
到了海天集團,管家停車后,陪著夏梓玉上了樓。
海天的前臺,看見總裁夫人來公司,怠慢不得,立刻報告了總裁辦秘書。
整個海天各路高管都來門口迎接總裁夫人,場面恢宏。
總裁夫人視察工作,不能怠慢啊。
夏梓玉低調慣了,讓高管去忙自己的事,坐直梯去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秘書得知夏梓玉是給總裁送飯,有些吃驚,“少夫人,總裁今天上午沒來公司?!?br/>
什么?水眸有些不可置信,面色疑惑地追問道,“坤哥和阿奎呢?”
秘書搖了搖頭,“他們大多數(shù)時間陪在總裁身邊,總裁沒來公司,他倆今天上午也沒來。”
夏梓玉更加吃驚了,明明肖亦雄說公司有著急的事兒,可為什么不在公司呢?
氣氛有些尷尬了,自己的老公找不到,夏梓玉覺得很難堪。
就在這時,管家的手機響了,簡短兩句之后,把手機遞給夏梓玉,“少夫人,是少爺打來的?!?br/>
夏梓玉欣喜地接過電話,甜甜的問道,“雄大,我來公司,給你送午餐呢,你不在嗎?”
肖亦雄呵呵一笑,“玉玉,國外來了個重要的客戶,我在外面談生意,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回去。
你先回家歇著吧,對了,今天的手術時間不確定,午飯還是好好吃、正常吃,別餓著自己和寶寶?!?br/>
夏梓玉眨巴著眼睛答道,“知道了雄大,那你也別太辛苦哦,記得吃午飯,天氣干燥多喝水?!?br/>
兩口子膩歪了幾句,掛了電話。
站在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秘書見夏梓玉喜笑顏開,松了口氣。
肖亦雄不在公司,夏梓玉不愿多待了,很聽話的準備回蝶園。
管家去車庫提車,秘書陪著夏梓玉到公司正門等車。
過了十幾分鐘,管家還沒來,夏梓玉看看表,對秘書說道,“不然我們去車庫坐車吧。”
秘書為難地解釋,“車庫空氣不好,總裁交代了,您盡量不要去車庫。
這里陽光好,您稍微曬曬太陽,我去車庫看一下,稍等哦?!?br/>
過了十幾分鐘,管家的車,終于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后,夏梓玉坐到了后車座上。
抬眸瞬間,發(fā)現(xiàn)駕駛位的人并不是管家,不過穿著海天集團統(tǒng)一的制服。
夏梓玉不解地問道,“管家去哪里啦?”
司機扭過頭來沖夏梓玉恭敬地說道,“少夫人,剛剛總裁打來電話,有急事需要管家去辦。
他怕您餓著,交代我把你送回蝶園,吃午飯?!?br/>
哦,是這么回事兒,夏梓玉點點頭,“好吧,那走吧?!?br/>
路上有些塞車,走走停停,夏梓玉靠在后車椅上,不知不覺打了盹。
迷迷糊糊中,車子有些顛簸,夏梓玉驚醒了過來。
扭頭四處一看,頓時有了不好的感覺。
周圍非常的荒涼,不是市區(qū),也不是回蝶園的路。
她拍拍前排的司機,“不是回蝶園嘛,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
司機頭也沒回,一腳油門車速又提高了,“少夫人,總裁讓我?guī)闳ヒ粋€安全的地方?!?br/>
安全的地方?奇怪,剛剛電話里,肖亦雄明明讓她回蝶園,吃午飯休息,等他回來。
壓根沒提,讓手下把她帶去別的地方呀?
司機見夏梓玉眉頭蹙著,不太相信,繼續(xù)說道,“剛剛您睡著了,總裁直接給我下的命令,臨時改了道?!?br/>
夏梓玉有些半信半疑,臨產在即,理論上不應該去遠離醫(yī)院的地方。
她拿起手機,想給肖亦雄打電話問問,但是,竟然沒了信號,壓根就撥不出去。
夏梓玉覺得特別蹊蹺,手機信號全球覆蓋,城市周邊的郊區(qū)怎么可能會沒信號呢?
除非是有人刻意屏蔽了信號。
夏梓玉跟著魏巍5年,學了很多實用知識,屏蔽手機信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一定有問題。
夏梓玉透過后視鏡瞅著前方的司機,恰好兩人的視線有了交集。
司機的眼睛里有狠戾和機警,而且特別面生。
再者,肖亦雄身邊的人都不會穿海天的制服,這個人有刻意偽裝的嫌疑。
夏梓玉對司機起了疑心,難道管家在地下車庫出了突發(fā)狀況?
眼前這個人,要把她帶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