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妘正想如實解釋,薄靳言卻搶先開口道:“因為你媽媽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只好帶著你一個人生活,不過相信我,很快我們一家就可以團聚。”
夏諾眸間閃過一絲狡黠,他暗暗笑了,媽媽……這次你可聽清了薄大總裁的承諾與告白了吧,他相信這男人言出必行,如果做不到,也不配做他夏諾的父親!
夏妘尷尬的笑了笑,含糊而過。
飯后,薄靳言便送夏妘母子二人去了片場,而薄家老宅里,沈長清正與老公薄琰一同喝茶。
薄琰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靳言這孩子當真要娶這個戲子?”
沈長清眉頭微皺,小聲嘀咕著:“有何不妥?我看那孩子挺好的,再者來說,諾諾非這個母親不可,孫子能回來我就燒高香了!”
反正她這個兒子是個榆木腦袋,即便不娶夏妘,也不會多瞧別的名媛貴女一眼。夏妘的身份雖然低了一些,薄靳言肯娶,總比一直不婚的好。
薄琰卻冷哼一聲,道:“可別忘了,白家那位還在等著他?!?br/>
在他眼里,還是白鈺溪更有資格做薄家兒媳。
沈長清不耐的放下水杯,聲音略略拔高道:“孫子和那個白鈺溪,你選一個吧!夏妘不進門,諾諾也不肯來。”
“這就是那個女人利用諾諾想高嫁進薄家的手段!”薄琰頓時氣惱。
末了,沈長清暼了他一眼,抬步上樓走去。
城南一荒涼的郊區(qū),便是劇組的片場了,黑色的邁巴赫穩(wěn)穩(wěn)的停在劇組不遠處。
薄靳言熄滅發(fā)動機的火,聲音低沉問道:“這部劇就要殺青了,你的第三部作品,選好了嗎?”
夏妘以為男人是要介入,忙不迭搖頭道:“不勞您費心,孫哥會幫忙挑選的?!?br/>
她承認,回國以來的星途上得了薄靳言不少幫助,不過她討厭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面對她的冷漠,男人并不介意,只是輕笑一聲:“明天一起吃飯?”
夏妘想也沒想,毫不猶豫拒絕:“薄總,我很忙的。”
而后,她看了看車后座在專心致志玩玩具的諾諾,湊近薄靳言低聲道:“雖然我們有兩年婚約,不過你知道這只是合約罷了。所以我們像從前一樣的老板與下屬的關系就好……”
“媽咪,你和爸爸在說什么悄悄話?”
夏諾的聲音赫然傳了過來,驚的夏妘坐直了身子:“沒什么,我先走了,諾諾待在奶奶身邊要乖哦!”
她不知道,男人全然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多年之后能再次重逢,二人還有了孩子,薄靳言只恨自己那晚為何沒認出她來……
可緣分奇妙,這一次,他一定會牢牢握在手里。
夜,黑的如墨一般,夏妘剛拍完了夜場戲,便聽到劇組一陣騷動。
只見人群涌動的地方,一身著朋克風格的男人痞痞的笑著,冷燁被眾星捧月,劇組里的女演員無一不被他那桀驁不馴的模樣迷的神魂顛倒。
夏妘暗罵一聲,她的運氣怎會這么差,又碰到了這個混蛋!
她干脆躲進化妝室,眼不見心不煩。
可沒過多久,冷燁追到了化妝室,他剛進門便調(diào)侃道:“小爺出國了幾個月而已,你就不認識我了?看到我都不打聲招呼,人家好傷心?!?br/>
“反正我們兩看生厭。”夏妘小聲嘀咕,還是埋頭看著劇本。
冷燁有些急了,上前兩步湊到夏妘面前:“我說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樣不識抬舉,沒見著別人都在歡迎我么?尤其是那些女人!”
“那又怎樣?!毕膴u一句話,將冷燁的一番自我吹捧又噎了回去。
他擺了擺手,無所謂道:“罷了,我不跟你計較,今天來是為了看你,怎么樣,開心吧?”
夏妘不解,他們不過合作過一部劇罷了,兩個人還鬧了不少矛盾,什么時候關系如此熟稔,可以讓影帝親自來劇組探班自己!
“快說,你又有什么陰謀詭計!”夏妘懶得和冷燁貧嘴。
后者同樣性子直白,于是開門見山道:“你以為我想?公司挑了幾個人去捧場一酒會,指定你為我的女伴。怎么樣,這份殊榮落在你頭上,是不是感覺自己運氣爆棚?”
夏妘的眼角抽了抽,哪里是運氣爆棚,她簡直是走了狗屎運才對。
“一定要去?”她說出口的聲音,聽上去顯得極為牽強。
可冷燁沒聽出這其中的變化,只是用力點了點頭道:“是啊。小爺怕你丟人現(xiàn)眼,所以特地送了套禮服給你,到時候打扮漂亮些,別丟我的臉面!”
說著,將一只不小的禮盒扔給了夏妘。
夏妘接過,一邊打開禮盒,一邊反駁道:“要說丟人,丟的也是公司的臉面,與你有什么想干……”
可下一刻,她的話頓在喉間,目光緊鎖在這件禮服上,絲綢面料格外彰顯質(zhì)感,蕾絲和流蘇恰到好處,她在國內(nèi)外走過不少紅毯,卻極少見到過如此讓人眼前一亮的禮服。
冷燁看出了夏妘的喜歡,唇角輕揚笑問道:“喜歡嗎?”
“出手這么闊綽,謝謝了?!毕膴u自然喜歡,只是她將這份欣喜當作是冷燁的確不想她丟人罷了。
冷燁怔怔的看著夏妘,有些出神,他輕聲道:“你喜歡就好?!?br/>
“嘎吱——”一聲,化妝室的門被推開,是冷燁的經(jīng)紀人曹云,催著道:“時間不早了,我的祖宗,你明早還有一個通告,可以回去了嗎?”
經(jīng)紀人曹云不懂,不懂這個小子為何抱著他親手設計好的禮服成衣,剛下飛機就往這里奔了過來。
疑惑間,曹云不免往夏妘身上多看了兩眼。
冷燁起身,道:“小爺我走了,你可不要太想我。”
“自作多情!”夏妘暼了他一眼,親自起身打開房門,送他出去。
冷燁上了加長保姆車,曹云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問:“怎么,你喜歡她?”
自從冷燁出道起,曹云便是他的經(jīng)紀人,還從未見他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
“你怎么知道?”冷燁神色驚詫,惶恐的看著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