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初心時,謝承文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開來,就被撲上來的初心使勁的抱住了,初心像是一只袋熊一樣掛在了謝承文的身上,開心不已的撒著嬌,謝承文心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之前還猶豫著再見到初心的該矜持的問候呢還是該熱情的相擁,如今初心幫糾結的謝承文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那還有什么需要猶豫的呢。
謝承文放飛了自我,忘情的回應著初心的炙熱感情,兩人的嘴唇迅速的黏在了一起,嘖嘖有聲的互相汲取和滋潤著對方,試圖用這杯水車薪的液體澆滅彼此心中燃燒的烈焰。
但干柴烈火一相逢,那就勢必是不燒得灰飛煙滅不罷休。
兩人的動作迅速的向著注定被和諧的大方向狂奔而去,身上的衣服也神奇的越來越少。
可惜,關鍵時刻一只小手卻按在了謝承文伸進短裙下面的魔爪上,初心的身體也忽然僵了一下。
像是被一盆冷水一下子澆在謝承文的腦袋上,狂熱狀態(tài)的謝承文猛地驚醒,他倒是沒有多想,更不會絲毫懷疑初心是在耍他,他知道事出必有因,立馬熄滅了心中滔天的欲焰,困惑中帶著一絲尷尬的看向初心。
初心的小臉通紅,喘息脈脈,視線與同樣還喘著粗氣的謝承文對了一下,眼神略微有些羞澀,然后小臉轉向了側面,謝承文順著初心的視線看去,頓時被嚇了一跳。
剛才進來的時候謝承文順便瞄了一眼這個奇怪的地方,這里是一間房間沒錯,有一張大床,不是謝承文只注意到這個,而是正好面對著,而且床很大很顯眼。
除了大床之外,謝承文那隨意的一瞄只注意到大床的另一面是一扇很寬的窗戶,不過窗戶外面黑乎乎的看不見什么東西,窗戶下面則是一對圓形的小沙發(fā),兩個沙發(fā)之間還有一張小小的圓形茶幾,茶幾上有一個小巧的花瓶,里面插著小束不知道什么花。
短短的一瞬間,謝承文就只注意到這些,但是現(xiàn)在這看似尋常的一切,卻忽然變得不真實起來,在這些簡單的背景與謝承文之間,似乎還隔著一層蒸騰翻滾的熱空氣,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恍惚起來。
謝承文驚駭?shù)目聪虺跣模?br/>
“初心,這是這是怎么了?”
初心按著謝承文的胸口,臉色潮紅著低聲道:
“看來還是不行呢!”
“恩?不,不行?我嗎?”
謝承文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頓時萬分的尷尬,男人不是說好了不能說不行的么!
初心認真的看著謝承文臉上的表情,看到謝承文露出尷尬和慚愧的眼神,立刻開口道:
“不是的哦,指揮官,這個地方應該是由我和指揮官一起打開恩,或者說建立的,這是屬于我們兩人的地方呢,所以,不是指揮官一個人的責任?!?br/>
謝承文聞言不由得自嘲一笑,環(huán)著初心細軟的腰肢搖頭道:
“我可沒那么脆弱,這里難道是由咱們兩人的精神支撐起來的?”
“精神?指揮官是想說靈魂么?”
謝承文可是有著豐富的閱讀體驗的人,當然,是指那些腦洞大開的網(wǎng)文,像現(xiàn)在這種情況,早已經(jīng)有無數(shù)腦洞巨大的作者們費盡心思的構思得十分完善了。
不管是精神還是靈魂,其實說的都是一回事,有序的思維波動被那些腦洞專家認為是一種普遍存在的力量,這種力量凌駕在物質規(guī)則之上,當這種力量匯聚起來,形成了屬于自己的規(guī)則和世界,然后就有可能造出兩人金風玉露一相逢般的神奇相遇。
“嗯,就當是靈魂吧,事我們兩的靈魂共同構造了這個空間對吧?”
初心點頭:
“是的,是兩個深深羈絆在一起的靈魂?!?br/>
謝承文干笑了一聲繼續(xù)道:
“所以,當我們情緒過于緒波動過大,會影響到這個空間的穩(wěn)定性,不過,如果指揮官真的想得話也,也不是不可以的?!?br/>
謝承文眼睛一亮,不過隨即卻趕緊搖頭,他可不是十八二十歲的小伙,那種被下半身完全支配的蠢貨,兩情相悅更重要的是心靈上的交流,而不僅僅是體液的交換。
雖然初心說是可以的,但是肯定需要付出某些代價,為了這點破事再去付出什么代價,謝承文覺得不值,更何況,如果這個代價有可能會傷害初心呢?
“不,沒必要的初心,跟那個相比,我更希望能跟初心多點時間相處?!?br/>
初心仰著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動情的看著謝承文,看起來真的很可口,但是吃不得。
謝承文感覺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動,趕緊略微拉開兩人的距離,拍了拍初心的小屁屁示意她從自己身上下來,然后牽起初心的小手,左右看了看,原來在他的側后方,還有一個大的沙發(fā)組和茶幾,謝承文趁勢拉著初心道:
“我們坐下來說吧?!?br/>
初心乖巧的點頭:
“嗯。”
兩人身上的衣服又神奇的出現(xiàn),然后牽著手互相側對著坐在沙發(fā)上,謝承文這才有時間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間奇怪的屋子,現(xiàn)在屋子已經(jīng)重新穩(wěn)定了下來,剛才那蒸騰的熱氣一樣的情況已經(jīng)悄然消失了。
房子大概有三十平方左右,墻面雪白,除了床以及床那邊的小沙發(fā),在房間的另一個方向上,還有一組大沙發(fā)和茶幾,沙發(fā)對面有電視柜和大概八十寸大的電視機,沙發(fā)背靠著墻上掛著一副巨大的照片,這是一個巨大的軍港的全景照。
再向外,有一扇緊閉的咖啡色木門,木門上的木質花紋很漂亮,但是謝承文認不出那是什么木材,門把手是黃銅的,看上去锃光瓦亮。
看到謝承文的目光凝注在木門上,初心微笑著介紹道:
“那扇門現(xiàn)在還打不開哦?!?br/>
“現(xiàn)在?那么將來能打開了?”
初心點頭:
“嗯,只要我們繼續(xù)成長就能,還有,還有那個事情也是的?!?br/>
“那個?哦,你是說那個啊?!?br/>
看著初心羞澀的小臉,謝承文忍不住笑著調侃,真看不出,這個小小的丫頭對那事原來也很向往呢。
初心似乎猜到了謝承文的想法,心情頓時有些不美麗了,雖然她也很想跟指揮官做些這樣那樣羞羞的事情,但那不是因為初心貪圖身體上的快感,那是因為這些行為背后代表的意義會讓初心覺得快樂和幸福。
笨蛋指揮官什么都不懂,這個大豬蹄子!
看到初心撅起小嘴,謝承文立馬醒悟,趕緊補充道:
“我很期待哦,嘿嘿?!?br/>
初心小臉一紅,心里那一點幽怨頓時被濃重的羞澀感沖走,她低著頭整理著自己有些皺褶的紅色短裙,一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嘟囔道:
“指揮官好色!”
“食色性也,嘿嘿,嗯初心聽得懂么?”
謝承文雖然在開玩笑,順手理了理初心略有些凌亂的短發(fā),他并沒有忘記目前最應該了解的是什么,但如果直接詢問初心又怕她不高興,所以謝承文拐彎抹角的問了一句。
初心懵然點頭:
“嗯,指揮官的臉皮好厚啊!”
謝承文無奈的苦笑,這就是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呢?字面上的意思初心似乎明白了,但是這里面的典故她真的明白么?
還是在裝不明白?
謝承文右手托住了初心光滑的下巴,輕輕將她臉抬起來,盯著初心含著笑意的眼眸,心里有些遲疑,按照藍色航線游戲內(nèi)角色的設定,初心的性格是有些傲嬌有些調皮,待人接物卻很認真自律的一個小姑娘,貌似沒有腹黑屬性的設定吧?
可現(xiàn)在看來初心的性格卻是很活潑外向的,是那種想什么說什么的爽直性子,對著自己更是熱情奔放,按說應該不會耍自己吧?
但是,她眼神中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戲謔笑意又是什么鬼?
“初心,你又調皮了。”
謝承文決定詐一下,初心眨著水盈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謝承文:
“指揮官說什么呢?”
好吧,謝承文覺得自己還是不適合這么拐彎抹角的說話,干脆清了清嗓子直言道:
“初心,能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么嗎?我是說你的記憶和知識體系之類的?!?br/>
初心抿嘴一笑,有些得意的看著一臉緊張的謝承文:
“原來指揮官是想知道這些啊,初心都知道哦?!?br/>
謝承文捏著初心的手下意識的緊了一下:
“都知道什么呢?包括咱們相見之前的事情么?”
“初心是個游戲角色哦!我都知道哦,一開始,只有我跟指揮官兩個人呢,后來陸陸續(xù)續(xù)指揮官又勾引了許多的姐姐妹妹們,港區(qū)也從無到有,變得越來越熱鬧呢?!?br/>
謝承文仔細的看著初心的眼眸,看著她并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虛擬人物而產(chǎn)生任何負面情緒,心里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氣。
“那些事情你都記得?那那個時候你對我有什么印象呢?”
初心有些迷茫的搖頭:
“很模糊哦,初心對其他姐妹的記憶也很模糊,只是心里知道,每天都會和指揮官一起工作或者戰(zhàn)斗,細節(jié)都不記得了指揮官,初心是不是很沒用?。俊?br/>
謝承文輕輕的攬住初心的肩膀,將她小小的身子擁進懷里,笑著搖頭道:
“怎么會,初心很厲害的,至少,比我這個沒用的老咸魚厲害多了,看到戰(zhàn)斗中的初心,我也很憧憬的。”
初心聞言頓時將心里的惆悵全都扔到了九霄云外,笑瞇瞇的用力點頭,捏著小拳頭認真的回道:
“嗯,初心會更努力的,初心會將勝利帶到指揮官面前的,嗯,一定!而且,指揮官也很厲害哦,港區(qū)的一切都是指揮官安排的呢,初心沒有指揮官是不行的,港區(qū)的大家也都一樣,初心是指揮官的艦娘,沒有指揮官就沒有初心了?!?br/>
謝承文暖心的笑了笑,很自然的低頭在初心的頭頂上親了一下:
“沒錯,我們還得一起一直一直走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