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混混正對著宋明峰等三人拳打腳踢,七八個混混手持匕首、鍍鋅管在旁邊虎視眈眈,其他顧客在尖叫聲中慌不擇路地逃離,桌椅倒地、杯盤狼藉。
宋廉第一時間看見倒在地上的父親,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沖向正在毆打父親的混混,全力一腳踢飛了他!
“咔嚓!”旁邊的人,幾乎可以聽見那混混骨折的聲音!
然后,又沖向正在毆打同村鄉(xiāng)鄰的混混,三拳兩腳將他們打倒在地。
足有七階武者實力的宋廉,面對著大致只有低階武者實力、赤手空拳的小混混,完全呈碾壓之勢。
可惜,他還是太沒經(jīng)驗了。
在群毆之中,最重要的是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否則雙全難敵四手,很容用倒在亂棍之下。
一個臉上長滿雀斑的混混,見宋廉背對著自己,趁機緊握匕首,面色猙獰地向宋廉的后背扎去!
“小心!”鄭德山一撲而上,直接以左臂擋了一下襲擊中的匕首,右拳斜斜地轟在對方的鼻梁上!
現(xiàn)場血液橫飛!
有從鄭德山左臂長達數(shù)厘米的傷口飛出的,也有自混混鼻梁上濺射的!
另一個混混,沒有給鄭德山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根長達一米左右的鍍鋅管,向他當頭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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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德山無奈,只得再以右臂斜擋卸力,再一腳踹在對方的褲襠上。
在這片狹窄的區(qū)域內(nèi),若論單對單的實力,鄭德山雖然略強于對手,但此時他是赤手空拳對付手持兇器的歹徒,不占任何優(yōu)勢,只得以傷換傷,護住宋廉的后背。
所幸,此時湯肄科、劉明釗都反應(yīng)了過來,皆順勢掄起板凳、椅子,砸向混混。
“后退!”宋廉朝受傷的鄭德山吼了一句,單手掄起一只椅子,向混混撲去!
可惜,他這一嗓子沒吼退鄭德山,卻把跟進來的其他學員給吼退了。
這也不怪那些學員,他們在學校學的是自由搏擊術(shù),武器類的武技都還沒學過,此時一進入店內(nèi),第一眼就見到鮮血飛濺的鄭德山,和倒地不知死活的混混,真把他們嚇壞了。
劉明釗視宋廉為友,自然不肯讓他獨自面對強敵,武者階位遠超對方,手邊桌椅板凳不缺,未必就怕了對方的匕首、鍍鋅管!
湯肄科身具六階實力,平日里甚至有跟宋廉爭雄之心,豈肯在關(guān)鍵時候認慫?現(xiàn)場數(shù)人中,以他最為冷靜的,打斗效率也最高,幾乎在自身分毫無傷的情況下,短時間內(nèi)就放倒了兩人。
誰也沒注意到,鄭德山幾乎雙目盡赤。此時的他,腦中閃過的,是父親在大莊鎮(zhèn)被惡霸打斷雙腿的情形!三年了,此仇此恨,他一日也不曾忘記。
去年開學初,顧志明欺負宋廉時,他退縮了,是因為擔心富家子弟干擾了他的正常修煉,導致他未來撐不了窮家、報不了父仇;
今天宋廉之父被毆打,他毫不猶豫地沖出來,是因為此情此景,他幾乎錯當成三年前自家的不幸。
父親被人打倒在地的情形,他太熟悉,也太刻骨銘心了!多少次,他仿佛在夢中清晰地聽見父親大腿骨斷裂的聲音,那是刻刀雕鏤骨骼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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