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大美女都坐在趙不凡的身邊,包廂里面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正在這個時候,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
“王經(jīng)理,你這是?”李一舟是方勝國際大酒店的??停J(rèn)出了眼前的男人是酒店的經(jīng)理。
方勝國際大酒店背景非常大,雖然他在市委秘書辦工作,但在這種級別酒店經(jīng)理面前,并沒有多少特權(quán)和優(yōu)待。
王經(jīng)理臉上露出笑容:“李處長,是這樣的,我們董事長要我給你們送酒來了?!?br/>
著他把兩瓶紅酒放在了桌子上。
“哇,這可是人頭馬X0,一瓶要三萬多!”韓蕓眼睛一亮,驚訝的道。
“你董事長,難道是歐陽姐嗎?”李一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
“嗯,是我們歐陽董事長!”王經(jīng)理點了點頭,心中對李一舟高看了一眼。
能來方勝國際大酒店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一個處長的確稀松平常,但是這一次董事長親自點名給這個包廂送酒,那意味可不一般了,歐陽家族都奉為座上賓的人物,他也要巴結(jié)對待。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這兩瓶人頭馬XO是歐陽菁菁送給趙不凡,很明顯,在場的眾人都不會這么想。
“歐陽姐,那可是我們安州市的大人物啊,李處長好大的面子。”眾人在一旁吹捧道。
李一舟的臉上閃過一絲傲然的笑意,目光玩味的掃視著角落里面的趙不凡。
“來來來,我們大家都敬李處長一杯酒?!?br/>
王胖子一臉巴結(jié)的神色,率先倒了一杯,朝李一舟致敬。
眾人緊隨其后,就連王經(jīng)理也敬了一杯酒。
“趙不凡,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給李處長敬酒?!蓖跖肿右娳w不凡不為所動,忍不住怒聲道。
“是啊,裝什么裝,如果不是李處長,某些人恐怕一輩子也來不了這么高檔的餐廳。”
“還以為自己是九天的神龍呢,其實就是一直臭蟲?!表n蕓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江如月的目光落在了趙不凡的身上,猶豫片刻,憐憫的道:“如果等下你不想顏面盡失的話,最好還是給李一舟敬酒吧,人太過于傲氣,不能和光同塵,注定會碰的頭破血流?!?br/>
“我為什么要給他敬酒?”趙不凡略感好笑的看了一眼江如月。
如果他沒有遇到清秋仙子的話,還是這蕓蕓眾生的一員,不定也會面對著世俗的規(guī)則而低頭。
可是他現(xiàn)在是修仙者,還需要適應(yīng)一些螻蟻的規(guī)則嗎?
這紅塵律法,世俗規(guī)則,只要妨礙我心,一劍斬破便可。
“就因為他現(xiàn)在是處長,趙不凡,你到現(xiàn)在還無法認(rèn)清現(xiàn)實嗎?這個社會以強者為尊,就連歐陽姐這樣的人物都來給李一舟送酒,你就不要在強裝硬氣了?!苯缭?lián)u了搖頭。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有大能耐者,韓信忍受胯下之辱,忍天下之不能忍,故而能為天下之不可為之事。
然而剛過易折,徒增笑耳罷了。
趙不凡笑了笑,淡淡的看著江如月,平靜無比的道:“他李一舟或許在你們眼中還是一個人物,但在我的眼中只是一只螻蟻,他也配讓我敬酒?”
話音一落,包廂里面眾人紛紛倒吸一冷氣。
這話也太狂傲不可一世了吧!
“趙不凡,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只愿意沉溺于過去的榮耀,永遠(yuǎn)都是一個廢物?!蓖跖肿优e著酒杯冷笑道。
“弱者只會無力的吶喊,永遠(yuǎn)不會正視自己的渺。”王經(jīng)理似笑非笑,犀利的點評道。
“呵呵,這是那一位大人物???”李一舟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趙不凡狂妄的話語,讓他心中怒火中燒,似笑非笑的道:“咦,這不是那個母親曾經(jīng)跪在地上,懇求她兒子繼續(xù)上學(xué)的人嗎?”
趙不凡的眼睛微微一瞇,手中的青筋暴起。
龍有逆鱗,狼有暗刺,觸之必死,他的母親,就是他的逆鱗。
李一舟的嘲諷點燃了他心中的殺心。
“你是不是要我敬酒?”趙不凡的聲音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冰冷。
“別,你這樣的大人物給我敬酒,我怕折壽啊!”李一舟似笑非笑的道。
“可是這酒你今天喝定了?!?br/>
趙不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下一刻直接抓住紅酒杯子,在眾人不可思議的不光之下,用力的拍在李一舟的臉上。
剎那間,紅酒杯自碎裂了一地,尖銳的玻璃直接刺穿李一舟的臉部,鮮血噴涌而出,李一舟發(fā)生痛苦的慘叫聲。
“殺人了!”韓蕓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看著李一舟那血肉模糊的臉,雙腿發(fā)軟。
“趙不凡,你……”王胖子本來還準(zhǔn)備指責(zé)趙不凡,可是看著趙不凡那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睛,聲音卡在嗓子里面。
那是一種對生命的漠然,這種漠然比瘋狂的殺氣更加可怕。
“這就是你的傲氣嗎?”江如月臉色一怔,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趙不凡,你知不知道暴力無法解決問題,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滾!”趙不凡猛然一巴掌扇在江如月的臉上,打出了五個鮮紅的指?。骸拔乙簧惺?,何須向你解釋?”
江如月捂著臉蛋,不可思議的看著趙不凡。
他的身影并不斷高大,但卻給他一種孤高如同山岳一樣高冷的氣質(zhì)。
如同那俯瞰天下的君王,霸氣不可一世。
趙不凡可不是那種以德報怨之人,既然這李一舟找死提起他的母親,那他就要算算舊賬,如果不是蕭老師在這里,趙不凡一巴掌絕對把他一巴掌給拍死。
“你竟然敢在方勝國際大酒店鬧事!”王經(jīng)理眼中怒火中燒。
這李一舟可是歐陽姐的貴客,在這里被打了,那是**裸的打他的臉。
他拿著對講機了幾句話,很快一眾精壯的黑衣壯漢趕了過來。
“王經(jīng)理,你可要替我報仇啊,把這子的骨頭一寸寸的打碎,讓他這輩子成為一個廢人。”李一舟陰狠的道。
“哈哈,趙不凡你這次死定了?!表n蕓一臉瘋狂的笑意,敢在方勝國際大酒店鬧事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趙不凡至少也要被打斷雙腿。
“匹夫一怒,血濺十步又如何,終究是要付出沖動的代價。”江如月的臉上閃過一絲憐憫之色,心中對趙不凡越發(fā)的失望。
如果他是個聰明人,江如月還準(zhǔn)備念及舊情,給他在公司安排一個有前途的工作。
可惜終究是爛泥扶不上墻??!
“凡,你……”蕭晴臉上一臉驚慌之色,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趙不凡的手。
蕭晴的手非常柔軟,皮膚細(xì)膩,摸上去感覺非常的舒服。
趙不凡對蕭晴露出一個寬心的笑容:“蕭老師,放心,這些人還奈何不了我?”
“好大的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么能打。”王經(jīng)理不屑一顧的道,這些黑衣壯漢部都是退伍軍人出身,收拾一個毛頭子簡直輕而易舉。
“蕭老師,凡曾經(jīng)在你眼中是最耀眼的存在,現(xiàn)在也是,我不會辜負(fù)你的期望?!壁w不凡絲毫不理會王經(jīng)理,輕聲的道。
一入修仙,他便已經(jīng)不是凡俗之人,從此乘風(fēng)上九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
他王者歸來,總有一天要君臨大地,站在這顆星球的巔峰,受眾生膜拜。
“凡,老師相信你?!笔捛巛p聲的道,眼中異彩漣漣。
曾幾何時,少年的臉上那一抹自信狂傲的笑容,撥動了讓剛剛步入社會的少女的心弦。
八年已過,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依在,容顏易老,人心未變,少年那霸絕天下,壯志凌云之意,深深的令蕭晴著迷!
“完了嗎?現(xiàn)在可以送你上路了!”王經(jīng)理聲音冷漠的道。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霸氣無比的聲音,席卷而來。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