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臉上打了一記耳光,還留下道挺長的口子的書玙,開始了東宮里閉門不出的日子。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雖然他是不怎么乎這個,可是,臉上掛著傷出去,畢竟不好看。
加上因為書玙臉上還帶著傷,也不方便回卓府,無奈之下,也只能繼續(xù)楊靖澤的眼皮子底下待著。
他所居住的院中,原來那幾個侍候的宮女內(nèi)侍一夜之間,也全都被換掉了。頂著臉上那道還沒好的傷痕,書玙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兩眼被楊靖澤派過來的幾個宮,末了,發(fā)出一聲淡淡的冷笑。
監(jiān)視也好,控制也罷,反正自己一時半會兒之間是什么動作都不會有了,楊靖澤愛怎么著就隨他意吧——沒把這里侍候的全部弄走留他一個自己整天打掃什么的,其實楊靖澤挺厚道了……
不把楊靖澤當(dāng)成愛來看之后,書玙思來想去,又覺得這其實還不錯來著。雖然手段狠點,控制欲強了點,可是,家將來是要做皇帝的,現(xiàn)又是一之下萬之上的太子,老皇帝如今身體不支,對最后才選出來的太子也沒有什么猜忌的心思了,這種情況下,楊靖澤要是手段和心機不夠,那才會讓朝中為難……
果然,身份變了,相應(yīng)的要求也就變了。書玙笑著搖搖頭,不去管自己剛剛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是仔細(xì)想想,怎么樣才能順順利利的離開京城吧!銀票銀兩之類的,肯定要準(zhǔn)備好,出門外,他又是個不事生產(chǎn)的,倒時候最少不得的,還得是銀子。書玙從箱底摸出淑瑜送的那柄木簪,擰開之后,看著里面中空的一小塊空隙,輕笑著一嘆,還是淑瑜靠得住?。?br/>
從小時候?qū)m里給楊靖澤做伴讀,一直到長大了又繼續(xù)給楊靖澤做幕僚,加上楊靖澤可是一直管吃管住的,書玙又是個不怎么花錢的,這些年來,書玙攢下的銀子,倒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將其中的幾張大額銀票小心的折疊起來變成一小條的形狀,輕輕的放入中空的木簪之中,然后,再將木簪用小盒子裝起來,放回去原處。制作這根木簪的首飾師傅,估計是把所有的精細(xì)活都放里面中空的機關(guān)上了,為了掩飾可以擰開的兩側(cè),故意把木簪做得那么粗糙。
現(xiàn),東宮里的氣氛依舊壓抑,楊靖澤雖然對書玙發(fā)了一次大火,憤然離去之后,卻又選擇了包庇書玙,讓太子妃趙令頤那邊的調(diào)查完全變得雜亂無序,至于作案的,更是別想找出來了。
現(xiàn)的書玙也不想再去觸楊靖澤的霉頭了,不過,誰也保不齊哪天,楊靖澤又會自己跑來沖他發(fā)一通火,現(xiàn)書玙寧可用那些貴重白玉簪,哪怕不小心摔了碎了,也比把中空的木簪暴露了要好。
可惜,書玙想要跑路之前低調(diào)過日子,楊靖澤卻不肯放過他。
兩個之間似是而非的冷戰(zhàn),讓楊靖澤身邊知情的宮女內(nèi)侍都有些膽戰(zhàn)心驚。每天看著太子殿下從早上起來就皺著眉陰沉著臉,偶爾望著卓書玙所居住的屋子那邊的方向時,還會有些走神。
太子妃趙令頤身邊的,還以為楊靖澤的情緒低沉是因為太子妃小產(chǎn),畢竟是太子的第一個嫡子,自然非比尋常,然而,那些跟楊靖澤身邊時日久了的老,彼此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色,都知道,太子殿下這是又和卓公子慪上氣了。
卓公子那脾氣,也是讓捉摸不透。說他溫和脾氣好吧,對上太子殿下的時候,那股子嘲諷勁和笑容虛偽的冷臉是真讓心里發(fā)寒,可是要說卓公子恃寵而驕脾氣不好,他還真不是那種,說實話,那些宮們也算是見多了捧高踩低,什么樣的沒見識過,偏偏就是第一次遇見卓公子這種對太子殿下沒個好氣但是對待下們的時候卻一派平靜的。
那些堪稱楊靖澤心腹的宮中老們各個知情識趣的,學(xué)著當(dāng)初青荷的姿態(tài),每日里低眉順目聽吩咐做事,旁的事情半點不摻和。
青荷聽著宮女內(nèi)侍的回稟,自然是知道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的,那日,太子殿下氣沖沖的去找了書玙,沒過一會兒出來了,臉色反而變得更加難看,這事楊靖澤沒打算瞞著她,青荷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
書玙之前找她道歉的時候,那種態(tài)度讓青荷這種死忠于楊靖澤的都無法接受,更何況直接對上書玙冷嘲熱諷的是從小受寵始終被捧著沒敢惹的楊靖澤。
不過青荷知道,太子殿下和卓公子之間的事情,不是她能管的,于是,青荷繼續(xù)整日留自己的小院里,好好的照顧著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楊靖澤陰沉的低氣壓只持續(xù)了三天。三天的時間里,他一共都沒說上十句話,冷冰冰的看的時候,黑色的眼睛里滿是陰郁簡直讓心顫。
楊靖澤面色不豫,心里卻糾結(jié)的等了三天,他打了書玙之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仔細(xì)回想之后,他覺得,書玙需要冷靜下來,等書玙清醒過來不再那么偏執(zhí)固執(zhí)之后,他們之間才能繼續(xù)說話也不是純粹的嘲諷爭吵和暴力。
可惜,楊靖澤以為的書玙會主動來找他,完全是做夢。
當(dāng)天夜里,將書玙身邊原來侍候的全都換了一遍,書玙臉上帶著還沒干透的血跡,漫不經(jīng)心的笑了笑。
第二天,書玙臉上的傷口不會再流血了,而書玙就那么頂著一道傷口,沒叫御醫(yī)診看,甚至于連點傷藥都不擦。
書玙覺得被毀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他這還算不上毀容的地步,眼睛啊鼻子啊嘴什么的,都還能看,就是臉頰上留了個疤痕,難看是難看了點,將來仕途也會受到影響,不過,書玙都打定主意遠(yuǎn)離朝堂了,臉上有疤為官是對皇帝不敬什么的,誰乎呢?
而聽到宮稟告,書玙兩天都沒離過屋,臉上的傷也沒找御醫(yī)處理過之后,楊靖澤開始有些坐不住了。他的面上神情不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可是,一個書房里的時候,卻開始有些不由自主的想著書玙的時候,幫他細(xì)心的將奏折分類,哪怕書玙什么都不做的時候,就坐凳子上安安靜靜的看他喜歡的閑書,也會讓自己覺得心安……
三天之后,書玙臉上的傷口正是結(jié)了痂那一大片的看起來最明顯的時候,加上愈合的過程中,還有些刺癢,最是難耐。書玙一個懶散的躺床上,也不管費不費眼睛了,手里拿著本閑書,就這種昏暗的光線下漫不經(jīng)心的看。
無法再繼續(xù)忍耐下去的楊靖澤表情冰冷的一個徑直推開門走了進來,院里侍候的宮女內(nèi)侍見狀紛紛退了出去,院門口處,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wèi)還沉默的把守著。霎時間,院中安靜的,仿佛連鳥雀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耳朵里聽到了開門時候的聲響和有走進來的平穩(wěn)腳步聲,書玙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卻也沒辦法,心神變得有些飄忽,但還是繼續(xù)盯著手里的書看,對走近的腳步聲置若罔聞。
楊靖澤走到床邊之后,看著依舊看書的書玙,神色間有些復(fù)雜,他伸手拿開了擋書玙上面的那本書。
書玙直接松開手,看著自己的書被楊靖澤輕輕抽走,兩一上一下互相對視,彼此的視線毫無阻隔的交織一起。
楊靖澤神色冰冷,漆黑深邃的眼神中卻有些復(fù)雜。書玙面色沉靜,眼睛里也是清澈如水般的波瀾不驚。
“臉上的傷……”楊靖澤輕輕的伸出手來,似乎是想要觸碰一下,書玙稍稍別過頭,躲開了楊靖澤修長的手指。
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這似乎是書玙第一次這么明確的拒絕楊靖澤,他們幼時相識兩之間幾乎是朝夕相處的十三年后。
兩之間,一時陷入了壓抑難耐的沉默。
楊靖澤心里想說的話太多,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而書玙,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開口,肯定就是往死里得罪楊靖澤的話,還不如不說,行動上拒絕,楊靖澤也該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可惜,書玙還是低估了楊靖澤對他的容忍度。
書玙本以為,被這么不給面子之后,楊靖澤的反應(yīng)會是再狠狠的甩他一個耳光泄憤或者直接拂袖而去,然而,見識過書玙臉上、嘴角流著血還能那么漫不經(jīng)心的輕笑的時候,楊靖澤雖然沒有明確的表示出來,可是,他還是隱隱約約的覺察到了書玙冰冷的笑容里,對他的態(tài)度變得有些古怪而疏離。加上書玙這三日間宛如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的平靜反應(yīng)和低調(diào)度日,楊靖澤心中的不安,已經(jīng)漸漸的浮現(xiàn)出來。
迎娶趙令頤之前,書玙整日活絕望而壓抑的愛情里,每天臉上笑容清淺心里卻難過,而楊靖澤,對書玙的心思一無所知。
此時,單方面為兩之間愛情不愛情、親情不親情、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關(guān)系劃下終止符的書玙,可以很坦然的拒絕楊靖澤。而患得患失的,已經(jīng)從書玙變成了楊靖澤。
背叛愛情需要勇氣,而接受愛的背叛,卻需要更多的勇氣和更加堅韌的心來忍受著時間的折磨。
楊靖澤從不認(rèn)為娶妻就是背叛書玙,他還愛著書玙,所以他做出了背叛的行為,卻心中毫無負(fù)擔(dān)。
對于楊靖澤的背叛,書玙只能無奈的接受,漫長的一段時間里,痛徹心扉過一次之后,再去選擇結(jié)束這段愛情,對于書玙而言,他已經(jīng)有足夠的勇氣和一顆堅韌的心來面對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打個呵欠,書玙不是個會犯賤的人,說放手就肯定會放手,渣攻再見么么噠~
4382101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9-1022:39:34
謝謝親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