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傅凜杰跟那個嫩模被狗仔拍到的地方。
葉菀寧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傅凜杰帶她來這里是幾個意思?帶她來看他昨日的光榮戰(zhàn)績嗎?
想到這個,一股濁氣堵在了葉菀寧的胸口,她二話不說直接轉(zhuǎn)身,想留給傅凜杰一個冷漠的背影。而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
葉菀寧這邊才剛剛邁開一步,她的衣領就已經(jīng)被傅凜杰給一把抓住。
葉菀寧皺眉,繼續(xù)往前走,但結(jié)果都只能發(fā)現(xiàn)自己在原地踏步,根本不能從傅凜杰的魔爪中逃脫半步。
周圍還有不少人頻頻側(cè)目,好奇的盯著他們。葉菀寧只覺得他們像是動物園里任人參觀的猴子,心情瞬間更加的糟糕了。
拉下臉來,她不滿的看向傅凜杰:“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我來?!?br/>
傅凜杰抓住她,跟前臺的人表明了身份,不多時就有一個大堂經(jīng)理打扮的人過來,彬彬有禮的將葉菀寧他們請到了一個房間,葉菀寧發(fā)現(xiàn)里面是各種顯示屏,大大小小的房間,走廊,電梯里的畫面。
電光火石,葉菀寧很快明白了這是酒店的監(jiān)控室。心臟撲通的跳動著。她也隱隱能感覺到傅凜杰接下來準備做些什么。
果然,在下一秒,大堂經(jīng)理調(diào)出了一段視頻。
差不多是中午的時候,傅凜杰到了這家酒店入住。下午出去一趟,再次回來的時候幾乎是傍晚的時間,而那個時候,他身邊就跟著了一個女人,兩人挨得很近。
見到這一畫面,葉菀寧的眉頭皺起來的弧度完全可以夾死一只蒼蠅。她想走人,但還是克制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捏緊了拳頭默默留下來繼續(xù)觀看。
如果傅凜杰只是為了羞辱自己,當時就可以承認,也不用這么大費周章。
當然,如果他真的有那么無聊……葉菀寧拳頭的關節(jié)咯咯作響,她自然也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傅凜杰。
監(jiān)控中的畫面還在繼續(xù):兩人一起進入了電梯,但一直都沒有什么互動。中間的時候,女人直接從電梯下去了,傅凜杰繼續(xù)站在電梯里,等到電梯到達最高層的時候,傅凜杰也走了出去。
而后,大堂經(jīng)理又給葉菀寧專門找出了兩個樓層不同房間樓層監(jiān)控。嫩模住的那一層跟傅凜杰住的那一層,自兩人進去之后,就沒有出來過。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傅凜杰出門后不久,嫩模也跌跌撞撞的出門,兩個人再次一起坐進電梯,一起出酒店……
看上去就像是巧合一樣。
葉菀寧眉間皺起的弧度還是沒有消散過,她總覺得有什么地方非常的不對勁,說不上來的奇怪。
“如果是巧合,未免太過于巧合了。你們倆進出的時間都那么差不多……”
傅凜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不是巧合?!?br/>
“欸,什么?”
聽到傅凜杰的話之后,葉菀寧頓時一頭霧水,幾乎完全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視線全部集中到了傅凜杰身上。
聽他這意思,是要自己坦白?
“那個女人是專門為了我來的,收買了酒店的保潔,了解我的出門時間之后,故意讓記者拍下了那種照片?!?br/>
“對方真有這么無聊?不過是拍了一張曖昧的照片而已,對她有什么好處?”
傅凜杰什么也沒有說,直接給葉菀寧看了另外一個新聞。說的是一個劇組官宣了嫩模是劇中的女二之類,葉菀寧瞠目結(jié)舌。
還可以這么玩的?長見識了。
大堂經(jīng)理還感覺跟葉菀寧解釋:“那個出賣信息跟隱私的保潔已經(jīng)被我們辭退了。給二位造成的困擾,我深感抱歉?!?br/>
對方說的誠誠懇懇,態(tài)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一般酒店道個歉差不多算是事情了結(jié),還有些根本不管你看法的,大事化小。
而對方能主動給看監(jiān)控,還將人辭退。要是跟傅凜杰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葉菀寧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相信的。
而且,她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傅凜杰認真的看向她,語氣中還帶上了一絲的委屈:“現(xiàn)在你該相信我是無辜的了吧??”
葉菀寧:“……”
狐疑的看了傅凜杰一眼,葉菀寧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道:“不能,誰知道你收集的這些證據(jù)是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因為太過于滴水不漏,葉菀寧想不懷疑都不行。
以傅凜杰的能力,想要將這件事完全隱瞞過去完全不是問題。想到這里,葉菀寧的心里又開始變得不舒服起來。然而,就連葉菀寧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凜杰亂了一秒,很快鎮(zhèn)定下來。
“以你的聰明,真的猜不出來是怎么回事嗎?”
“別以為你恭維了我就沒事了,這件事……”
“你很在意我跟別人傳緋聞,是嗎?”沒等葉菀寧的話說完,男人就已經(jīng)主動將她剩下沒有說完的話全部接了過去。
傅凜杰的眼神中透露著揶揄,看得葉菀寧渾身不對勁。只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才好。
同時,葉菀寧的腦海中也逐漸有另外一個聲音逐漸浮現(xiàn)了出來:就像是傅凜杰說的那樣,自己有點過于在意這件事了。
看上去就像是喜歡他,然后吃醋一樣。
葉菀寧的心跳頓時不聽話了,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一度讓葉菀寧生出自己患上心臟病的錯覺。
“嗯?”
;傅凜杰靠近了一步,視線始終沒有從葉菀寧的身上移開過,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像是在等葉菀寧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葉菀寧心里更亂了,尤其在傅凜杰的一步步靠近下變得更加緊張。
這時候,葉菀寧腦海中靈光一閃,在傅凜杰更進一步時,她伸手擋在了男人的胸口上,拒絕他的近一步靠近。
“你別多想,我只是為了宸宸罷了。我們倆現(xiàn)在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宸宸卻把你當成了父親,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比較好?!?br/>
葉菀寧不提這個倒好,提到之后,傅凜杰的目光立馬變得幽怨起來。耷拉著腦袋,像是被人拋棄無家可歸的小寵物,莫名叫人覺得憐惜。
是的,憐惜。發(fā)現(xiàn)自己生出這種情緒之后,葉菀寧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自己病得不起。
傅凜杰說:“原來,當被小家伙當成親人,是要被掃地出門的?!?br/>
這一句話讓葉菀寧瞬間沒有辦法思考其他,轉(zhuǎn)眼間只剩下了對傅凜杰的滿滿心疼以及愧疚。以至于葉菀寧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傅凜杰,眼睛也不好意思跟他對上,所以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或者是被看到。
“對不起,我不知道宸宸會做出這種事。我替他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諒他?”
葉菀寧心里已經(jīng)計劃好了回去后怎么教訓宸宸的事,她跟傅東離的恩怨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宸宸做出了不禮貌的事也是鐵一般的事實。因而,葉菀寧覺得在傅凜杰面前沒辦法抬起頭來。
她已經(jīng)做好了被傅凜杰挖苦的準備。
葉菀寧看見男人抬起了自己的手,難道是要揍她?邊皺著眉,葉菀寧邊害怕的閉上了自己的演技。
x想象中的打罵并沒有來臨,倒是頭上一重,然后是自己的頭發(fā)被狠狠蹂躪了一番。
“討厭,你干什么?快住手。”葉菀寧不悅的阻止傅凜杰,發(fā)現(xiàn)男人的眼睛中帶著清淺的笑意,一下子愣住。
傅凜杰很少笑,習慣性的板著一張臉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是跟他相處久了之后,葉菀寧發(fā)現(xiàn),其實傅凜杰的一些情緒完全是細微的變化。
就好比現(xiàn)在,他心情很好,不然嘴角的弧度也不會上揚。
葉菀寧抓住了一個關鍵信息——
“你沒有生氣?”
“嗯?生什么氣?”男人納悶了一會兒,隨即想明白后又補上了一句:“你說的是宸宸嗎?”
除了宸宸又還能是誰呢?葉菀寧開始意識到,自己在這里誠惶誠恐了半天,而傅凜杰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感情弄了半天,兩個人完全就是在跨服聊天。
葉菀寧很是無奈。不過,一直壓在心口的大石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了。
傅凜杰解釋道:“宸宸還小不懂事,我怎么會生他的氣?但是很受傷……”
剛松了一口氣的葉菀寧心情再一次變得沉重起來,非常的愧疚,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就聽見傅凜杰說:
“你看到地上那一片片的了嗎?是我破碎的心,你可以給一個香吻安慰我?!?br/>
葉菀寧直接羞紅了臉,羞憤瞪他一眼:“做夢去吧,夢里什么都有?!?br/>
說完葉菀寧轉(zhuǎn)身就走,傅凜杰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像是影子一樣一直跟在葉菀寧身后。
“你跟著我做什么?”
“回我們的家?!?br/>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一下子觸動了葉菀寧的內(nèi)心,原本想懟傅凜杰的話也沒能說出口。并不討厭這種感覺,也不用害怕傅凜杰會跟自己結(jié)束關系,葉菀寧的心里是非常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