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探白沒怎么關注自已,快速扔到他的桌上。
“他的名字叫夜炭灰?!?br/>
何杰一打開卷成團的紙條,便看見了她回答的這樣一句話。
夜探白,夜炭灰。
噗嗤....虧她想的出這個綽號來。
何杰在心里暗自笑了一聲,臉上卻是沒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揚著,已經(jīng)泄漏了他此刻的情緒。
肖小魚稍稍偏過頭來,瞥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瞪了他一眼。
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警告他不準把這綽號是自已想的告訴別人。
“第四列第二排的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
還沒警告完他的肖小魚隨即便聽見了臺上停下講話的夜探白說出的問話聲,她立刻腦子里一片空白。
周圍原本正在認真聽講著的同學也都齊齊望向她,似是等著她的回答。
“啊....”她有些反應不過來,眼里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第四列....第二排?
是在問她?什么鬼情況.....
她不知道的是夜探白之所以這么突然的問她名字,正是因為她總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何杰。
讓他很是不滿,他在臺上講,她就在臺下弄小動作,這無疑令夜探白心里有些不舒服。
站在門口邊上的徐姐目光也朝著肖小魚看去,又時不時看了坐在她身旁座位上的何杰幾眼。
肖小魚再次尷尬起來,那種被那么多同學看著的感覺真的很窘迫。
稍稍在心里定了定,看向夜探白的目光也不回避了。
“她叫肖小魚,是我們班的班長?!弊谇懊娴奶K佩佩回答著他,看著夜探白時,眼里劃過幾絲情愫。
說到“班長”兩字時,她特地加重了音。
聽見她的回答,夜探白的目光不由得放在她的臉上。
蘇佩佩見他開始注意到自已了,心里很是欣喜,臉上立刻沖著他露出溫婉的淺笑。
肖小魚就不高興了,這個蘇佩佩是想干嘛啊.....
“原來還是班長啊,既然身為班長,就應該要起到一個班長該有的領頭作用,肖小魚同學,你是不是該將手里的紙條拿上來呢?”夜探白的視線也僅僅是落在她臉上幾秒而已,隨后又看向肖小魚的眼睛,輕聲道。
原來她叫肖小魚啊,不過看她樣子,卻不像魚兒一樣有著溫和的性子。
他緊看著她的眼睛,心里好笑的想著。
肖小魚愣了愣神,她手里的紙條?
低頭一看,正巧瞥見自已桌上正放著一紙團,她懵了.....
何杰什么時候扔過來的?她怎么都沒意識到呢?
看著那團被自已包過的紙,她只覺得心里欲哭無淚,又看了看夜探白幾眼,心里更是心堵的要緊。
怎么辦,那張紙團里可是寫著自已為什么要笑的原因啊....
不由得偏過頭來,再次瞪了何杰一眼,可這貨竟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肖小魚不禁要氣的想打他了。
可是眼下....
何杰其實也很無奈的,要不是剛剛自已一時手快了點,不然那張紙團也不會被夜探白瞧見。
此刻,班里的同學似乎都在等著她上交紙團,夜探白也緊盯著她。
這下,讓肖小魚是不交也不行啊。
她動作緩慢,遲疑了幾秒后,還是拿過紙團,乖乖走上臺去,交到講臺桌上,隨后,便又坐會座位上去。
心里緊張,看著夜探白,十分祈禱著希望他不要打開,要是能扔進垃圾桶里就最好不過了。
可事與愿違,夜探白修長白皙的手還是拿起了那紙團,欲要打開。
見此,肖小魚的心都要提到嗓子尖上了。
目光死死盯著他手里拿著的紙團,生怕他下一秒就立馬打開,這樣的話,那她.....
別打開,別打開啊.....
然而,雖然夜探白此刻很想打開紙團,看看她在下面到底在寫些什么,但是他一看見她那死盯著自已手里的紙團時,他就清楚她不想讓他現(xiàn)在打開。
嘴角稍稍翹起,心里好笑。
好,他現(xiàn)在就先不打開,不過等他以后肯定要知道的。
欲要打開紙團的那手沒再繼續(xù)了,隨即便將紙團隨意放在講臺桌上的粉筆盒旁,嘴角微勾。
見他沒再打算追究下去,肖小魚也才松了口氣。
然后....她這節(jié)課就在聽著夜探白講著學習經(jīng)驗中過去了。
下午四點時分。
“何杰,都怪你?!毙ば◆~邊收拾書包,邊瞪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聽到她這一聲帶有埋怨的話語,何杰心里愈發(fā)無奈起來。
他又不是故意的,當時他只不過手快了點,哪知好巧不巧的,正好扔到她桌上時,剛好被夜探白看見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小魚,你別生氣了?!焙谓苣弥槐緯b進自已的背包里,臉上盡是歉意,目光也看向她。
“你現(xiàn)在說不是故意的還有什么用啊,那紙條都交上去了....”肖小魚現(xiàn)在只覺得看見何杰就忍不住想發(fā)火。
她寫的原因都在里邊了,那張紙條也已經(jīng)被夜探白離開教室前就拿走了。
八成是要離開后再打開她寫的紙條,被他知道了,那自已可真是要....
何杰知曉她心里在想著什么,但是又沒辦法,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張紙條都已經(jīng)在夜探白那里的,再怎么想要拿回來,都不太可能了。
“算了算了,何杰,你記住,以后不準上課給我遞紙條,知道嗎?”她納悶了半天,最后還是不再多說了。
何杰趕緊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早知道,當時他就不該上課就那么急的想要知道她為什么笑的原因了。
或許,是他有些開始在意起她來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學會去關注誰了。
肖小魚見他已經(jīng)點頭表示知道后,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手下利索的拿起一本本書就裝進書包里,隨后便拿起背包就準備走人。
“等等,小魚?!焙谓芤娝呀?jīng)收拾好了,準備離開,趕忙出聲道。
她看了他幾秒,隨后說道:“何杰,我今天要早點回家,就先不一起回家了,拜拜。”
說完,肖小魚立刻背起書包,就離開了。
出了學校大門口,繞過鐵欄桿,來到停放單車的地方,和往常一樣掏出鑰匙,解開單車的鎖,將背包放在單車欄里,順勢一上,穩(wěn)穩(wěn)坐在了單車上。
“今個兒那只貓怎么不在這里?”
“是???前天我還看見的,可漂亮的一只貓呢?!?br/>
“嘿嘿,也不知道是誰家養(yǎng)的貓,要不咱們找找看,若要是真找到,咱們抱回去養(yǎng)怎么樣?”
“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的,切,我先去找咯?!?br/>
兩人的聲音正好傳進了肖小魚的耳朵里,她不由得往欄桿那邊看去。
由于肖小魚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被那一根根欄桿擋住的部分,所以那兩人還沒看見她。
聽得出,這兩人應該是想要偷那只貓,拿回去抱養(yǎng)的。
肖小魚可不想多管閑事,再說現(xiàn)在也沒看見那只貓的影子,心想著應該是被養(yǎng)它的人給抱走了吧,也沒再作多停留。
可就在她即將騎車準備走時,一只毛色看起來很亮麗的貓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徑直走到她的單車旁,兩雙碧色的貓眼望著她,嘴里也不叫,就只是看著她。
什么鬼,哪來的貓,剛才自已怎么沒瞧見?
雖是這樣奇怪的想著,但她還是不禁在心里贊嘆一聲,這貓真好看。
渾身雪白,葡萄般大的貓眼溢出了一股靈氣,腦袋圓圓的,頂著一對尖尖的小耳朵....
挺好看的!
“小貓,你是誰家的?。俊彼唤麖膯诬嚿舷聛?,俯身摸了摸它的腦袋。
可是還沒給她碰到,那貓就跑了。
她不由得動作一僵,沒再俯身低頭,緩緩抬起頭來,只見面前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他。
肖小魚看著他的臉,可因為她有些近視,所以看的還是不會很清晰,不過勉強可以看得出是他。
夜探白....他怎么會在這里?
看著他,肖小魚很是驚訝。
“是你,你怎么在這里?”她出聲問道。
眼睛瞇起,再仔細一看,那只貓似乎躲在了他的鞋子后。
額....
“呵,我在這里你很驚訝?”他看著她,緩緩說道。
聲音很是清冽,似是帶有幾絲寒意,正如他的人那般冷冽的氣質(zhì)。
還沒等肖小魚開口,他便輕輕俯下身子,將那只貓給抱在懷中,離開了。
她怎么不驚訝,能不驚訝嗎?
肖小魚嘴邊的話都還沒問出,人就走了...
沒勁。
她在心里郁悶的想著。
果然是冰冷帥哥,她想要和他聊幾句都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她那張紙條上的內(nèi)容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看過了。
悶悶的將書包放好,隨之騎上單車,也離開了停車場。
待離開后,繞過那個路口處時,停在那里。
等著綠燈亮,不經(jīng)意間,她又回想起之前的好幾次都在這里碰見夜探白來。
莫非他也是住在這附近?
恍然,她又想起來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