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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雪被老夫人問得有些莫名,傻傻的問:“什么開始?老夫人,奴婢不知道您的意思。”
周老夫人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淡淡的說:“你這個丫頭真是死心眼,是將軍不讓你曝光的吧,其實也沒什么,連娃兒都生了,難道我老太婆還會不準么?其實有個人來牽制住白蓮溪那個賤人也是好的,你就實話實說,我會給你做主的。”
憶雪聽了更是茫然,什么娃娃?什么做主???她一臉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老夫人,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她本來就性子單純,現(xiàn)在遇到這么復雜的事情,真是有點難以回神,只能傻愣著不知道該說什么,甚至不知道老夫人在說什么。
“怎么了?還是不敢說么?玉兒那丫頭是不是你和將軍的種?”周老夫人看見憶雪的模樣有點不耐煩了,不過隨即又想,這個女子挺單純的,傻乎乎的挺可愛。
憶雪倒抽了口涼氣說:“怎么可能,小小姐是小姐和將軍生的?!睎|方玉兒已經(jīng)告訴她自己身份被周老夫人知道的事兒了,所以她也就沒有隱瞞。
周老夫人瞇起眼睛說:“你還嘴硬,說了我不會追究,你就實話實說了吧,玉兒絕對不可能是周寧,這一點我已經(jīng)確認過了,既然你會領著她來將軍府,一路也是跟著你的,那自然是你的娃兒了,莫非還能出自別人?”
憶雪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為什么老夫人會確定東方玉兒不是周寧,雖然她知道東方玉兒真的不是周寧,但是既然看見她胳膊上的紅痣,那么肯定會認為她就是周寧的啊,難道紅痣被人識破了是假的?那為什么老夫人還是說她是將軍的親生女兒呢?憶雪簡直混亂了,大腦一片空白,低著頭渾身顫抖著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有種預感,有些什么不該她知曉的秘密,讓她無意中知曉了,今夜恐怕很難活著離開這里。
正在此刻,一個什么東西忽然射進了她的手心,她慌亂中一看,卻是一個小紙條,因為憶雪是跪著的,頭又低垂著,幾乎壓在地上了,加上晚上屋內(nèi)昏暗,所以沒人看見她手中的紙條,她悄悄的搓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字:承認玉兒是你和將軍的私生女,否則難以活命。她見過這個筆跡,在東方府伺候東方玉兒時,她曾經(jīng)見過東方厲的墨寶,這個筆跡是東方厲的。
想起東方玉兒說過要讓東方厲來救她,她心里這時才安定了些,咬咬唇說:“是,玉兒是奴婢和將軍所生?!边@個謊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要是老夫人馬上找將軍來負責或是對質,那就穿幫了啊,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周老夫人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點著頭說:“好好好,雖然婉兒被弄到宮里去是無可奈何,但玉兒如果真是周家的血脈,我老太婆也算安慰了,再加上她現(xiàn)在是東方大人的心頭肉,你可以母憑女貴,明兒我就叫將軍納了你為妾,讓玉兒恢復身份,認回你,別老是叫白蓮溪那個賤人娘,聽著就刺耳?!?br/>
憶雪一聽頓時嚇傻了,明日將軍那里肯定要穿幫的,東方大人要她認了玉兒小姐,雖然可以讓她過了今晚,但是明日呢?還不是一樣的死?
“那個老夫人,奴婢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奴婢只是一個下人,沒那個本事做夫人的,只要能伺候玉兒在她身邊,奴婢就心滿意足了?!睉浹┵M盡腦汁也只想到這么一點點推脫的說辭,但周老夫人卻不這么想,她站起來走到憶雪面前扶起她說:“我老太婆活了這么久了,看女人也算是精準,你絕對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這些年你瞞著所有人,不但偷偷生下玉兒,還要藏著她不給人發(fā)現(xiàn),等趙紅菱一死,你不能再留在偏僻的凌落院時,你只得帶著玉兒離開將軍府,這一年在外奔波,你和玉兒也吃了不少苦,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也不會來找將軍,我都能明白你的心,你覺得自己和將軍發(fā)生那事就對不起趙紅菱了,所以你不敢說,也不敢搶主子的男人,你這份忠心就很難得,其實你根本不用那樣想,你沒有什么對不起趙紅菱的,你為將軍府生下玉兒,玉兒聰明可愛,又得到東方大人的喜歡,這些都是你教得好,趙紅菱雖然是大夫人,但是……有些事兒說出來也是家丑,不說也罷,反正你算是苦盡甘來了,今夜就回去和玉兒說說,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明兒無論有多大的壓力,我老太婆就是要你這個媳婦兒了,恩?”
憶雪傻傻的看著周老夫人,她說得這些她根本就沒有做過,但是現(xiàn)在人家都給你把謊話圓滿了,你還自己去拆穿么?只能唯唯諾諾的點頭,周老夫人握著憶雪的手慈祥的笑著說:“你啊,別那么害羞,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做主子要有做主子的氣派,你看那個白蓮溪嫁進我周家前還不是個丫鬟,也不知道哪里好,倉兒和谷兒都為她著迷,谷兒甚至不顧我的反對硬是娶了她,結果被她早早就克死了,倉兒竟然一點都不懷念兄弟情分,馬上把那個女人納為自己的妾,讓她囂張到了極致,你就學到三分她的氣派,也就夠了,知道么?”
原來在成親前,兩人就為白蓮溪爭奪過,不過看來是二爺贏得美人歸,可惜英年早逝,讓將軍撿了漏,憶雪一邊點頭一邊把周老夫人說的話記在心里,等下回去東方玉兒肯定要問她的。
周老夫人摸著憶雪的手滿意的說:“我就喜歡你這個小家碧玉的模樣,又純又忠心,決計不會紅杏出墻偷漢子,你放心,等白蓮溪那個賤人滿十年無所出,我就讓倉兒扶正你做妻,???”
憶雪更是一副癡呆相了,這是個什么情況啊,她大腦一片空白的離開念慈院,步伐蹣跚的走回東方玉兒住的院子,門忽然打開,東方玉兒跳出來拉著她說:“憶雪快進來,老爹有話要說。”
東方玉兒一臉興奮的模樣拉著憶雪進了房,東方厲正坐在床上,俊美的臉上依舊是一派祥和的笑容,但話卻是淡然到有點冰冷:“你和周碗的詭計一五一十都給本官說了,本官倒要看看你們都算計了玉兒多久?!?br/>
東方玉兒對著東方厲做了個鬼臉,然后放開憶雪說:“憶雪你別怕,老爹就是看著兇,其實是個紙老虎,有我在,你就放輕松的說。”
東方厲無奈的看著東方玉兒,淡淡的說:“玉兒,你是想為父馬上把你帶回府中,再不管這里的事兒了么?”
東方玉兒一聽,這才忙放開憶雪,跑到東方厲身前撒嬌說:“老爹別這樣啦,人家也是怕憶雪姐姐害怕,一害怕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說得亂七八糟的對不對?我只是讓她放松點嘛,你不會那么小氣的?!闭f著還在東方厲臉上亂親一記,弄得他滿臉口水,不得不按住她說:“好了好了,馬上給我閉嘴,否則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br/>
東方玉兒吐了吐小舌頭,窩到東方厲懷里去舒服的坐著不說話了,憶雪還是那副呆傻模樣,一進門就給東方厲嚇得渾身發(fā)抖,連跪都忘記了,然后又被東方玉兒弄得有點想笑,特別是看到東方厲被親得滿臉口水那副無奈的模樣,她就很想笑,但是打死她也沒這個膽子,對東方玉兒,東方厲是個百求百應的慈父,但是對于別人,他還是那個隨便取人性命尸骨不存的惡魔,所以她只能低著頭,發(fā)抖。
“怎么還不說話?真當本官什么都不知道?還想隱瞞什么?”東方厲抱住東方玉兒后,心情比較好,說話的聲音自然也是柔和了些,雖然內(nèi)容還是尖銳,但起碼氣壓不低了,憶雪這時候也算是緩和了口氣過來,馬上跪下說:“奴婢不敢有隱瞞,其實早就想說了,大小姐的做法奴婢也是覺得不妥的,但是玉兒小姐卻不讓奴婢說,奴婢也就沒有說了?!?br/>
東方厲瞪了玉兒一眼,鳳眼一瞇,繼續(xù)笑瞇瞇的說:“好吧,既然你有這個心,本官也就寬容的對待你,說吧,你和周碗設計的所以過程。”
憶雪聽到東方厲說可以寬容處理,心更是松了些,話也說得更順暢了:“其實玉兒小姐和小小姐根本沒什么關系,除了年歲一樣之外,這一切都是大小姐想出來的計策。
大小姐留在東方府后還是對大夫人的死耿耿于懷,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報仇,但是雖然留在了東方府,可東方大人討厭女子出了名的,她也不敢想著向東方大人求情,玉兒小姐雖然對她不錯,但一個小娃娃又怎么會懂那些仇恨?更加不可能為了她去求情,當時她看到玉兒小姐總是想起死掉的小小姐,傷心之余忽然靈機一動,要是玉兒小姐就是小小姐,那么生母的仇就是最大的,只要她從旁再刺激一下,玉兒小姐難說就會去找東方大人求情了,而東方大人出于對玉兒小姐的寵愛,對于那些傷害了她的人肯定也是會出手的,所以當時大小姐就在府中打聽到當初東方大人如何撿到玉兒小姐的過程,然后偷偷聯(lián)系了奴婢,讓奴婢趁著你們二人出門時演出一場認情的戲碼。
一切都很順利,玉兒小姐也相信了我們,但是卻不直接去找東方大人你求情,反倒要進將軍府查明身世,這就讓大小姐心慌了,因為她不確定是不是有人記得小小姐的長相,或者是有人對小小姐的身份提出疑問,特別是白蓮溪,她一直無所出,要是小小姐回到將軍府,肯定對她是一種威脅,所以大小姐一直都是希望能說服玉兒小姐直接找東方大人求情,讓東方大人出手滅了將軍府和白蓮溪就好了,可是玉兒小姐卻鐵了心要進府,甚至對大小姐的話開始產(chǎn)生疑惑,大小姐沒法子了才讓奴婢跟著玉兒小姐來將軍府的?!?br/>
幾乎是把前因后果全部說明了,東方厲也知道她沒有半點隱瞞,所以他很滿意點點頭說:“好,看在你還算誠實,對玉兒也算忠心的份上,本官就救你一命,明日周老太婆找周倉逼他娶你時,你就說和周倉發(fā)生關系那晚,周倉喝醉了,把你誤當作白蓮溪,而事后你嚇死了,周倉還未醒,你就偷偷跑了,所以周倉根本不知道自己和你睡過,更加不知道從一晚之后你有了身孕,這樣你的謊言就不會被拆穿了知道么?”
憶雪憋紅了小臉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著東方厲說:“東方大人,憶雪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斷然不能嫁給將軍啊?!?br/>
玉兒撲哧一笑,攬住東方厲的脖頸把他的頭拉到自己嘴巴咬了會兒耳朵,東方厲本是微笑的唇瓣深深勾起,看向東方玉兒問:“這可是真的?”
東方玉兒猛點頭,東方厲眼底高深莫測,笑意也帶著點玩味,看向憶雪時又是那副淡然淺笑的模樣了,他淡淡的說:“你別緊張,白蓮溪不會同意的,而且就算周老太婆極力促成,白蓮溪也是打死不同意,而周倉那個蠢貨自然是對白蓮溪百依百順,所以這事兒還有的拖,沒那么快成?!?br/>
憶雪聽了還是覺得不妥,她小小聲的說:“那個女人肯定恨死奴婢了,那奴婢還有好日子過么?”
東方厲挑了挑眉說:“有玉兒護著你怕什么,只要你不離開玉兒讓那個女人逮到機會的話,自然不會有事?!?br/>
東方玉兒這時也說:“是啊,玉兒會保護你的,只要你不亂走動,跟在玉兒身邊,玉兒絕對保護你不被那個女人欺負?!?br/>
憶雪心想,她現(xiàn)在只是個小姐,充其量也不過是因為東方大人的關系才有那么一點地位,能保自己多久?就好像今日這樣,老夫人一聲令下,她還不是沒轍,得放人,但東方厲在,這些話打死她也不敢說,只能低頭不語。
東方厲要問的也問了,要說得也說了,于是不耐煩的趕人:“好了,沒什么事兒你就下去吧?!彼陀駜合嗵帟r不喜歡有旁人在,因為每次有旁人在時,玉兒都不怎么主動對他親熱了,而他也不方便回應。
憶雪也不敢反抗,只得低著頭步伐虛弱的往外走,等她出了房門,東方玉兒馬上跪坐到東方厲腿上摟著他問:“老爹,你在密室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剛才東方厲一回來,東方玉兒就著急得讓他去念慈院救人了,沒來得及問,現(xiàn)在事情都幾乎安排好了,東方玉兒才有空來問他。
東方厲先抱著東方玉兒親了親,才說:“都是些污濁不堪的東西,好在你沒進去,否則肯定嚇得幾晚睡不著還做噩夢?!蹦莻€老太婆實在是有些心里扭曲了,那密室內(nèi)全是男人的那玩意兒,被割下來泡在瓶子里,就算他看慣了血腥和死亡,在那些瓶瓶罐罐的圍繞下還是覺得有些慎人,自然不會和東方玉兒說了。
東方玉兒皺起眉來說:“那到底是什么嘛,老爹你掉人家的胃口。”說著就開始不規(guī)矩了,小手鉆啊鉆的,鉆到東方厲胸口處,解他的衣襟她已經(jīng)駕輕熟路,馬上就摸到那結實熱燙的胸肌了。
東方厲現(xiàn)在也不阻止她,反倒是享受的瞇起眼,鳳眼深處隱隱閃動著淡淡的**之光,捏著東方玉兒小腰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緊,語氣倒是平緩如常:“是些五臟六腑泡在酒里,玉兒你真的想看么?”
東方玉兒一聽頓時覺得有些惡心,再想想那個畫面,馬上皺起小鼻子說:“那個老夫人真是變態(tài),殺人不說還把器官拿出來,不知道在想什么。”
東方厲冷笑了下說:“她想什么為父大概能猜出一二,玉兒為父想聽聽你對這事兒的看法?!睎|方玉兒向來都是聰慧的,東方厲覺得她有時候甚至體現(xiàn)出的聰慧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年紀,而導致他經(jīng)常會忘記她只是一個六歲的娃娃。
東方玉兒在東方厲面前是很少保留自己的,除了撒嬌賣萌是為了吃豆腐討好處外,其他時候她總是表現(xiàn)出自己超乎常人的智慧和看事物的獨到,人美不止在外,再美的女人也有老的那天,但是如果美在內(nèi)里,那么愛才會長久,所以她不但要東方厲愛她的外貌也要他愛她的內(nèi)在。
所以再東方厲問到她時,她是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推理出的結果告訴他:“我想那個周寧百分百不是周倉的女兒,我問過憶雪,她說在周寧五歲時她忽然被調走了,那一年發(fā)生了很多事,周老夫人病重無力管理家里,導致憶雪被調走,趙紅菱被趕出主屋一個人來到凌落院,其間發(fā)生了什么我猜想一定是因為周寧五歲時胳膊上沒有出現(xiàn)標志周家人的紅痣,所以被發(fā)現(xiàn)是野種,也許是白蓮溪高密周倉大怒把她趕到凌落院,也許是周老夫人發(fā)現(xiàn),裝病讓白蓮溪有機可乘,可以把她趕走,而在凌落院內(nèi),奸夫被殺,且被埋在大榕樹下,所以趙紅菱才瘋了,殺人的可能是周倉,也可能是周老夫人。”
東方厲點頭,這個丫頭真是聰明,和自己猜測的不謀而和,他肯定的說:“為父確定,殺人的是周家那個老太婆,而且白蓮溪是幫兇,發(fā)現(xiàn)周寧是野種的可能是白蓮溪,但是她高密的對象不是周倉而是周老太婆,因為如果是周倉知道這件事,就不會把你當作周寧帶回周家了?!?br/>
是啊,東方玉兒都把這一茬給忘記了,還是老爹厲害,心細如塵,她只是隨便和他說了下進府的經(jīng)過,他就都記住了。
“老爹你好厲害哦,玉兒都把這一點忘記了。”說話間東方玉兒早就把東方厲上半身剝光光了,反正現(xiàn)在他也不會拒絕,還很配合,順便幫她也脫了,只是留著兜衣,那小胸脯還是平平的,東方玉兒也覺得頗為無奈,兩人一起躺倒在床上,東方玉兒爬到東方厲身上找到專屬位置睡好,繼續(xù)說:“照這樣推理,周寧不是周家子孫這件事估計就只有周老夫人和白蓮溪知道了,所以周碗才讓憶雪在我胳膊上照自己那個標記做了一個假的,也正因為這個標記讓周老夫人露餡兒了?!?br/>
東方厲說:“是啊,那個老太婆怎么也沒想到還有一個周家人存在,自然就聯(lián)想到跟在你身邊不離不棄的憶雪了,其實時間上還是比較牽強的,你今年六歲,那么憶雪就是在六年前生得你,那時候她們主仆二人還住在主屋,可是周老太婆畢竟是老了,竟然有些混亂,以為她們主仆一直是住在凌落院的,凌落院那樣偏僻的地方,躲著生個娃娃也是沒什么不可能,而且甚少有人去,自然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而趙紅菱瘋瘋癲癲的,什么也不會說?!?br/>
東方玉兒還是有些疑惑,她雙手撐在東方厲胸口上看著他問:“可是老爹,趙紅菱瘋是一年前的事,要是玉兒真是憶雪生的話,那是六年前的事了,老夫人真的會這樣混亂么?是不是還有什么是我們忽略了的?”
東方厲皺了皺眉,他在東方玉兒面前也是不再一味的淺笑,表情都是真實反應的,此刻已經(jīng)是有些凝重了,因為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點點陰謀的味道,他說:“此事暗藏兇險,特別是現(xiàn)在,我們幾乎已經(jīng)觸碰到秘密的中心了,那個守著秘密的人肯定會向憶雪或者是你動手,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幕后黑手到底是周老太婆呢,還是白蓮溪,或者兩人是聯(lián)手的,所以玉兒,太危險了,不要再查了,跟為父回府吧。”
東方玉兒把臉貼在東方厲胸口上磨蹭著說:“不要嘛,現(xiàn)在才是最好玩的時候,老爹你會保護玉兒的嘛,有什么情況你會馬上出現(xiàn)幫玉兒脫困的對不對啊?”
東方厲皺眉有些無奈,但是東方玉兒的好奇心實在太強悍了,要是他不同意肯定讓小家伙不高興不說,以后回到府里她還會念念不忘,難保哪天不會又自己偷跑回來查,那樣更加危險,所以他只能說:“好吧,但是一切都要聽為父的,不能擅自冒險,任何事兒都要在為父的掌控下才能進行知道么?”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東方玉兒點頭,小嘴兒一下下擦著東方厲的胸口,前些日子受傷的地方已經(jīng)結痂了,東方厲只是擦了些藥沒有再裹繃帶,東方玉兒忍不住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那藥有點淡淡的甜,不覺好奇的問:“老爹你的傷口為什么是甜的?”
東方厲猛的被她一舔,舒服的差點申吟出聲,此刻還有點回不過神,喃喃說:“那藥里有花蜜成分,哦,你還來?”
東方玉兒忍不住又舔了一下,東方厲這才忍不住申吟了一聲,這個娃娃實在是太難以捉摸了,明明正在說著正事兒,她竟然也能馬上就把激情燃燒到極點。
“好甜哦,老爹?!睎|方玉兒笑著看向東方厲,那表情就好像偷腥成功的貓兒一般,舔著唇瓣,東方厲看著她,只覺得十分亮眼,渾身開始燥熱,某個地方也在慢慢的變化著。
“老爹,你又把棍子拿出來了?”東方玉兒因為是趴在東方厲身上的,所以馬上就感覺到他的變化,故意壞壞的問。
“是你拿出來的好吧?”東方厲嘆了口氣,現(xiàn)在就算他再怎么想,也只能想想,于是他惻惻身子,暗自用內(nèi)力化解**,東方玉兒好奇的說:“哪有啊,玉兒才沒有呢,老爹你身上是不是有好多暗器?。俊?br/>
東方厲沉默片刻說:“是,但是那些暗器要等你長大了才能見識到厲害?!?br/>
哦哦,老爹這個說法是暗示什么么?東方玉兒滿意的笑了,調教老爹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大半了,于是東方玉兒很認真的說:“老爹,那等玉兒長大了,要每一樣都施展給玉兒看哦?!?br/>
東方厲一聽差點噴鼻血,那種畫面他實在是想一下都欲火焚身,馬上岔開話題說:“玉兒啊,你覺得周倉之弟的死有沒有可疑?”
東方玉兒見東方厲轉話題轉的那么硬,暗自好笑,但現(xiàn)在的確也什么都做不了,老是撩撥老爹,讓他欲火沒地方發(fā)泄去找別的女人那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所以她也馬上見好就收,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說:“我覺得很可能是周倉下的手,戰(zhàn)場上想殺個把人還是能做到天衣無縫的,只可惜當年全軍覆沒,只有周倉一個人活了下來,根本無法找尋真相了。”
東方厲搖頭說:“這不一定,就算我方全軍覆沒了,敵方總是還有活人的吧,為父已經(jīng)派洛冰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到時候周倉殺害自己弟弟的事兒夠他喝一壺的?!?br/>
東方玉兒沒想到東方厲想得這樣周到,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了,暗嘆這個男人的確是十分細致可靠的人啊。
“老爹你真厲害,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中了,玉兒好崇拜你哦?!睎|方玉兒眼睛冒星星的看著他,東方厲笑了笑說:“油嘴滑舌,讓為父看看你嘴上是不是抹了蜜了?”說著薄唇就壓了下來,雖然老是親吻一個小女娃覺得自己也有點扭曲了,但是被她惹起的火怎么也得滅掉一些啊,否則今夜如何入睡?
東方玉兒很高興的迎接東方厲的唇,甚至伸出小舌頭頑皮的舔他的唇瓣,東方厲忍不住含住她的小舌吸了吸,在失控前放開她微微喘息著說:“果然是抹了蜜了,不,比蜜還甜。”
東方玉兒也是喘息不已,她可沒有東方厲那么強大的內(nèi)力可以瞬間調息過來,說話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老……老爹的,也甜……”
東方厲笑了笑,抱著東方玉兒翻了個身說:“睡吧,明兒還有一場鬧劇要看呢,你想保住憶雪那丫頭的話,還是得費點心,如果洛冰真對她有意,作為主子的我自然也要給他護著這個女人了?!彼麑ψ约旱南聦俚故峭τ眯牡?,東方玉兒想,難怪整個東方府對東方厲都是忠心耿耿的。
這本東方厲和東方玉兒倒是相擁而眠,睡得很舒服,那邊憶雪卻是一整晚輾轉難眠,也許明天就死定了也說不準,這個時候她想到人竟然是那個面帶笑容,說話溫和,總喜歡逗弄她的男人,想起臨走時他說一定要回來,眼眶竟然濕潤了,她還能回去么?還有命回去和他再見么?要是有,那她一定不再低著頭了,一定要看著他的眼睛和他說話,憶雪靠在窗前望著外面一輪明月有些哀傷的想著,為什么人總要在失去時才懂得珍惜?錯過了才開始后悔呢?
無論是睡著的還是沒睡著的天都會亮,該發(fā)生的無論怎么閃避都要發(fā)生,憶雪嘆息著看著朝陽緩緩升起,將軍應該是去上朝了吧,娶妻納妾的事情怎么也得等到下朝再說,也就是說還有兩個時辰,如果天可憐見就讓邊疆起戰(zhàn)事吧,那樣將軍就無法回來了,憶雪這樣期盼著,可惜只是妄想,她看看時辰,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走出去給東方玉兒打水梳洗,一天就要開始了。
東方厲照樣是不在的,東方玉兒賴床雖然嚴重,但是有事兒時卻是一點都不含糊,憶雪進房時她已經(jīng)起來了,自然也看到憶雪眼底黑乎乎的黑眼圈,不覺失笑的說:“憶雪姐姐,你昨夜沒睡覺么?”本來想接著說像個大熊貓一樣,但是想到這個時代恐怕沒人知道什么是熊貓,也就沒有再說。
憶雪點點頭,倒是老老實實的說:“奴婢擔心的一夜未眠?!?br/>
東方玉兒一邊讓她伺候著更衣一邊說:“你也別那么膽小,我告訴你,不但我要保你,老爹也要保你,管家叔叔怎么說也是老爹的愛將,又是東方府的管家,他看中的女子老爹自然是不能讓你出事的,等這事兒過了,回去以后對人家好點知道么?”
憶雪一聽到洛冰的事兒臉就紅了,但眼底卻有些凄楚,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東方府,但是看到東方玉兒看著她,也就勉強笑笑說:“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東方玉兒見她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也沒法子了,這種事兒還真不是她能解決的,要是換了她自己身處這樣的局面平心而論,她恐怕也輕松不起來吧。
鼬鼬最近也不知道野哪去了,自從東方厲天天晚上宿在這里之后它就沒影兒了,估計是不喜歡將軍府的味道,還是東方府里好,到處都是藥草味兒不像這里,到處是血腥味兒,師傅肯定是不會出現(xiàn)的,因為東方厲夜夜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力有沒有倒退,忙著查秘密,功夫也沒時間聯(lián)系了,等回到東方府肯定被師傅罵死,那個變態(tài)師傅又不知道想出什么鬼辦法來折騰自己,唉,其實這樣想想,自己也是滿腹心事的,東方玉兒抬頭看看窗外,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不過現(xiàn)在周倉上朝去了,周老夫人應該不會那么早就說讓他納妾的事兒,也就說,憶雪還要這樣惶恐不安的等待起碼兩個時辰,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那種彷徨無助吧,可憐的憶雪啊。
可是,東方玉兒和憶雪都想錯了,還沒過一個時辰,小蓮就臭著一張臉來到東方玉兒門口,基于東方玉兒身份的特殊,她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然后轉向憶雪是眼神萬分復雜的說:“將軍大人命奴婢來找憶雪過去,他連同二夫人,老夫人在前廳等著。”
東方玉兒和憶雪對視了一眼,那么快?難道周倉沒有去上朝?她們哪里知道,周倉之所以沒有去上朝是因為東方厲,東方厲向來不喜歡等,更加不喜歡耗,所以他直接找軒轅無極,讓他給周倉下旨,命他在家修養(yǎng)幾日不用上朝了。
周倉則是莫名其妙,但是皇命難為,自然不能抗旨,剛剛接了旨,告訴府里這幾日不上朝了,就被老娘叫到念慈院去說了番話,居然說他和憶雪那個丫頭有染還說玉兒是他和憶雪的種,搞的他更是一頭霧水,現(xiàn)在老太太發(fā)話了,要他納妾,他自然是不肯的,他什么時候和那個小婢女發(fā)生關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留了種在她身上呢?
所以馬上在前廳召集了家里的兩個女人,準備來個當堂對質。
憶雪在東方玉兒的陪同下來到前廳,還沒請安,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淡然的聲音:“本官說過了,玉兒無需下跪,怎么,周將軍是老糊涂了,還是根本沒把本官的話放在耳邊啊?”
東方厲信步走入大廳,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笑著,看向周倉卻是帶著一絲寒意,周倉心里一顫,忙說:“怎么會呢?東方大人是來為小女授課的吧,來人,帶小姐和東方大人到書房,不準任何人打擾?!?br/>
東方厲卻是一揮手說:“且慢,這三堂會審的模樣倒是讓本官覺得十分有趣,玉兒你是想留下來看戲呢?還是想去學習啊?”東方厲話一落,周倉的臉就綠了,這種家里的丑事怎么見的人?而且還是在東方厲面前,他忙對東方玉兒擠眼睛,東方玉兒卻假裝沒看見的說:“師傅,徒兒想留在這里,看看有沒有人欺負徒兒的婢女憶雪?!?br/>
東方厲笑瞇瞇的轉向周倉說:“周將軍,你不介意本官做個看客吧?”
介意啊,可是他敢說出口么?周倉只得勉強笑著說:“自然是不介意的,東方大人請上座?!币强梢运嫦腚S便演出戲把東方厲打發(fā)走了再說,可是東方厲卻是忽然說:“周將軍,本官就想看場好戲,要是不精彩,掃了本官的興,恐怕你周家擔當不起?!?br/>
冷汗瞬時從額頭滑落,家丑被知和全家滅門比起來還是比較輕的,于是周倉唯唯諾諾的說:“我知道了,東方大人放心,定讓您看出好戲?!笨蓱z哦,自己做丑角演戲給人家看,還怕不夠丑讓人不盡興,周倉現(xiàn)在開始懷疑招惹上東方厲到底是幸還不是不幸了。
東方厲坐好后,招了招手讓東方玉兒坐到他身邊,這也是擺明了給周家人看,東方玉兒就是他的心頭肉,剛才故意問她也是這個意思,這樣弄下來周倉更是難辦了,要是玉兒真是他和憶雪生的,那么憶雪馬上就會變成玉兒的娘親,自己要是執(zhí)意不娶,東方厲會不會不同意呢?
不過首先要弄清楚的是,憶雪到底有沒有和自己那個過???
白蓮溪自然也是臉臭臭的,她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周老夫人一臉得意的看著她,讓她心里那個氣啊,但是如果東方厲執(zhí)意要為那個死丫頭出頭,那她又敢不敢抗爭到底呢?
一屋子人都心事重重的,只有東方厲和東方玉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周倉嘆了口氣轉向一直默默跪著的憶雪說:“你這個丫頭怎么說玉兒是本將軍和你所出?本將軍什么時候碰過你了?”
憶雪渾身抖了抖,這個時候也只有把東方厲教她的那副說辭如是說了出來,周倉聽了也是傻眼,他時常喝醉酒,喝醉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也是很難回憶的出,至于有沒有這樣一個晚上他自己也記不清了,難道真是這樣?
白蓮溪則是忽然發(fā)起難來:“你說你和將軍一夜風流后有了玉兒,可是你在府里那么多年,根本沒有任何人見你有孕,也沒有人見你生子啊?!?br/>
周老夫人這時卻閑閑的說:“有多少人會去凌落院啊,就算憶雪在那里生了十個八個子,估計也沒人知道。”
白蓮溪此刻卻是淡淡的笑著說:“婆婆是不是忘記了,六年前,大姐還住主屋,到凌落院只是一年前的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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