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艷兒坐在院落的亭子里面,為什么這里的人都認(rèn)識自己,而且似乎對自己很好。
司馬艷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似乎對這里也不反感,而且還有一種親切。
這里的人沒有蒙著面紗,所以司馬艷兒可以看到他們真實的面孔??吹剿麄円姷阶约旱臅r候,眼里帶著的欣喜,甚至還有看見自己之后熱淚盈眶的激動。
這些都是人最真實的情感,司馬艷兒在這里看到的這些事她這么長時間都不曾看見過的。
如果憶憶能夠生活在這樣的地方,一定特別的幸福。
司馬艷兒突然間想起了憶憶,臉上帶著淡淡的愁容。
不知道現(xiàn)在的憶憶怎么樣了,她知道歐陽祭北一直都不喜歡憶憶,在那里,每個人都蒙著面,憶憶除了自己以外,根本不曾見過別人的面孔。
每次想到這些,司馬艷兒都會覺得心痛,而這些都是那個九王爺一手造成的。
司馬艷兒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她明明可以十掌要了他的命,為什么自己卻下不去手。
司馬艷兒恨,她恨自己的無能,更恨自己的軟弱。在對上肖飛揚的那雙深邃的眸子時,她的手是顫抖的。
肖飛揚走進的時候,就看上司馬艷兒冰冷絕艷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肖飛揚不動聲色的走進了司馬艷兒,“艷兒,在想什么,想的這么認(rèn)真?!?br/>
司馬艷兒沒有回頭,她怕此時自己看到這個男人,會忍不住想要殺了他。
對于司馬艷兒的冷漠肖飛揚不以為意,他坐到了石桌的一邊,然后吩咐下人拿來一下茶點。
“艷兒,你不記得本王,本王不怪你,這是我的錯?!?br/>
司馬艷兒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端起了一杯茶,獨自斟飲下去。
茶的味道純正而清淡,正是她喜歡的口味。司馬艷兒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肖飛揚,這個男人了解自己多少。
連準(zhǔn)備的糕點,也都是自己愛吃的口味。不咸不甜,口感剛剛好。
“艷兒,你能告訴我這么多年你是怎么過的嗎?”
肖飛揚看著日思夜想的司馬艷兒,心中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問。
對上肖飛揚專注而深情的眸子,司馬艷兒的心有些慌亂。
“你什么時候放我走?”
司馬艷兒咬咬牙,抬起頭看著肖飛揚,冰冷的嗓音一如她剛認(rèn)識肖飛揚那般。
“艷兒,這里是你的家,你是我的王妃,你要去哪里?”
“我說過,我不是司馬艷兒,你們認(rèn)錯人了?!?br/>
肖飛揚無奈的搖了搖頭,“艷兒,你確定是我認(rèn)錯了人,而不是你失去了記憶?”
司馬艷兒的臉上微微的變了變,不過隨即恢復(fù)了正常。
“我有沒有失去記憶我自己很清楚。”
“可是本王不清楚。”
肖飛揚的手伸了過來,將司馬艷兒拉近了幾分,他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司馬艷兒的臉。
“艷兒,你別忘了,你是本王的人,所以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本王都一清二楚,你是不是本王的人,你說了不算,只有本王才有資格?!?br/>
司馬艷兒打落了肖飛揚的手,身子向后退了幾步,“卑鄙下流?!?br/>
看到司馬艷兒紅彤彤的笑臉,肖飛揚突然間大笑了起來。
“艷兒,你這是害羞了?!?br/>
司馬艷兒扭過頭不去看肖飛揚,她此時的內(nèi)功不知道被肖飛揚這么控制了,根本就發(fā)出來,不然怎么會任由他欺負自己。
“艷兒,扁老頭終于做了一件好事?!?br/>
肖飛揚心情愉快的笑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在司馬艷兒的面前夸獎扁太醫(yī),不過司馬艷兒寧愿他沒有這樣夸獎過。
扁太醫(yī)在司馬艷兒暈睡的時候,給她開了幾味藥,司馬艷兒喝完之后,武功雖然沒有盡失,但是卻施展不出來。
肖飛揚將司馬艷兒牢牢的困在了懷里,“艷兒,本王還會更卑鄙,對你本王不介意耍流氓?!?br/>
轟的一聲,司馬艷兒聽到了自己大腦炸裂的聲音,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存在于世。
肖飛揚邪魅的一笑,已經(jīng)環(huán)著司馬艷兒的腰回到了她剛剛住著的房間。
司馬艷兒臉上一驚,“你要做什么?”
“本王帶王妃會榻上休息,有何不可?”
肖飛揚挑眉問向司馬艷兒,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你放開我,不然你會后悔的?!?br/>
“當(dāng)年本王放你走,就已經(jīng)后悔了,以后不管在發(fā)生什么事情,本王都不會在放手?!?br/>
肖飛揚霸道的說著,然后兩個人一切跌到在了床榻之上。
“艷兒,本王今生今世不準(zhǔn)你在離開,不管已經(jīng)發(fā)生任何的事情,即使死也要死在一起?!?br/>
經(jīng)歷了這樣的分離,肖飛揚此生再也不會做這種不明智的選擇。
對于肖飛揚的霸道,司馬艷兒愣住了,她在他的眸光中看到的竟然是深情。
情,他對自己有情?
司馬艷兒迷惑了,難道就是因為情,他才會將自己占為己有。
飽受思念之苦的肖飛揚,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不用以身試探他 就知道,這就是他的艷兒。
“你放開我?!?br/>
感覺到身上傳來一絲涼意,司馬艷兒的思緒瞬間被拉攏了回來,她拼命的低檔住肖飛揚即將落下的大手。
“艷兒,難道這么多年,你都不曾想念我?!?br/>
肖飛揚的眸子里面有著隱忍和失望,他不想強迫司馬艷兒,因為他了解她的性子。
司馬艷兒努力的不去看肖飛揚,雙手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胸前,“你如果在敢動一下,我就咬舌自盡?!?br/>
肖飛揚翻轉(zhuǎn)身體,躺在了司馬艷兒的身旁,他果然沒有在動。
司馬艷兒長長的出了口氣,卻也沒有在動。
兩個人就這樣并排躺在了床榻上,很久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肖飛揚伸出胳膊,將司馬艷兒摟在懷里,明顯的感覺到了懷里的人身子僵硬。
“艷兒,我不和你強人所難,但是今晚……?!?br/>
肖飛揚的嗓音中壓抑著不斷上升的情欲。
司馬艷兒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逃不出肖飛揚的手心,死?不足為懼,可是憶憶該怎么辦?
司馬艷兒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任由著肖飛揚將自己摟緊在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