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保粋€語音‘私’聊氣泡冒了出來。。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夏至戳開氣泡,陶瑤瑤哽咽的聲音傳了過來:“夏、夏夏……我剛從警、警察局回、回來……”
夏至一驚,怎么又去警察局了?難道是……
“(悄悄話)夏夏夏薔薇:怎么了小桃子?是不是上次那些人被抓住了?”
“不,不是……”陶瑤瑤說到一半就哭了起來,“夏夏,你在哪里呀,我、我想見你……”
夏至看看時間,將近10點,距離她下班還有2個小時呢。她的虛擬鍵盤正投影在收銀臺上,一著急,敲鍵盤敲得手指都痛了。
“(悄悄話)夏夏夏薔薇:我在D那個服裝店,就是白天在學(xué)校給你說的那個啊。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出不去,你來找我好嗎?”
“好……”陶瑤瑤回了這條‘私’聊就沒了動靜,夏至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陶瑤瑤急匆匆地跑來,一進‘門’就撲進她懷里,嗚嗚大哭。
“小、小桃子啊,”夏至掙扎了一下,“店里還有顧客呀,先別哭好嗎……”
陶瑤瑤抹著眼淚,哽咽地站在原地,夏至看了一圈,把她帶到收銀臺后面,拍拍她的肩膀叫她等一小會兒,然后去招呼顧客,陶瑤瑤就給她發(fā)著‘私’聊。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夏夏,我對不起你……”
夏至隨手戳開這個氣泡,頓時手指一抖,差點戳到顧客的‘胸’,趕緊道歉。陶瑤瑤坐在收銀臺后面的地上,沒有看到這一幕,還在繼續(xù)發(fā)‘私’聊。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夏夏,我就用‘私’聊給你說吧,讓我當(dāng)面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前幾天我不是給你說了,我們家族的族長鏡中仙會幫我把游戲幣兌換成華夏幣嗎……”
夏至一邊服務(wù)顧客,一邊默不作聲地看著陶瑤瑤的‘私’聊,看到這里,心跳有點加快:該不會是鏡中仙把她們的錢給吞了吧?但下一秒她又趕緊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鏡中仙作為全服務(wù)器最土豪的家族的族長,怎么可能會吞掉她們的錢?那點錢估計也就只夠他店里一天的利潤吧。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然后,他打到我爸爸的卡上了……我想著你急用錢,就拿了我爸的卡去取錢,想明天去學(xué)?!弧o你,給你一個驚喜,可是我沒想到……我把錢全‘弄’丟了!嗚嗚嗚……夏夏,我太沒用了?。?!”
什么?!
夏至再也無法淡定了,這么久以來她們兩人在游戲里咬牙堅持,就是為了這些錢,可是她竟然,竟然……距離4月1號還有好多天,她不可能是在騙她吧!
挑衣服的顧客口型不斷張合卻沒有聲音發(fā)出來,明顯是在和自己的朋友‘私’聊,夏至趁著這個空檔,幾步走回收銀臺,蹲在陶瑤瑤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剛才說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陶瑤瑤已經(jīng)躲在那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為了不影響夏至工作,她抱著自己的雙臂躲在桌子后面,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要發(fā)出聲音,此時嘴‘唇’已經(jīng)被咬破,鮮血流到了下巴上,看起來有些恐怖。
聽到夏至問話,陶瑤瑤艱難地點點頭,夏至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陶瑤瑤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又哭出聲來,于是又給夏至發(fā)‘私’聊。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對不起,夏夏,你罵我吧,你打我吧,都是我太沒用了……不止我們的錢,我爸還讓我?guī)退×藥装賶K,連同他的卡,全部都沒有了……我媽差點打死我,我真的太沒用了……”
VR耳機原價將近2萬華夏幣,即使給了陶瑤瑤友情價,加上Neil墊付的VR耳機個人所得稅,以及VR眼鏡的存儲卡,也將近1萬5千塊錢了,陶瑤瑤出了這一趟‘門’,就丟了這么多錢,難怪會被打。
看著哭得直‘抽’的陶瑤瑤,夏至也想哭,卻哭不出來:“是被小偷偷走了嗎?”
沒想到陶瑤瑤搖了搖頭,恨聲道:“不是小偷!是上次那些人!我恨死他們了!”
“什么?!”夏至大吃一驚,他們竟然還敢出現(xiàn)?!此刻她也顧不得錢不錢了,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摸’著陶瑤瑤的頭、臉、胳膊,一時間竟然忘了在游戲里看不到現(xiàn)實中的傷痕,“那你沒事吧,你沒受傷吧?他們還做了什么?不會是又……”
陶瑤瑤又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他們這次沒有要抓我走。我覺得他們可能一直在跟蹤我,知道我取了錢,所以才在我回家路上等著,搶了我的包就跑了!夏夏,我……我太沒用了,我一看到是他們,‘腿’都軟了,我想追的,可是我跑不動……夏夏,對不起……”
夏至心疼那些錢,更心疼陶瑤瑤,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跪坐在陶瑤瑤身邊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安慰她:“別哭了,錢沒了我們可以再掙,你人沒事就好,乖,別哭了……”
轉(zhuǎn)過頭去之后,她卻只能自己嘆氣。她本來想在鏡中仙把錢轉(zhuǎn)給陶瑤瑤的父親之后,再問Neil要一個銀行卡號,直接讓陶瑤瑤的父親在網(wǎng)上給Neil轉(zhuǎn)賬的,沒想到鏡中仙辦事效率那么高,而陶瑤瑤的辦事效率更高,結(jié)果,事情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夏夏,”陶瑤瑤在夏至懷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警察說,他們已經(jīng)接到過很多次報案了,也掌握了一部分證據(jù),但是還缺乏決定‘性’的證據(jù),他們說,他們會抓住那些人的,我們的錢還是有希望找回來的……”
“嗯……”夏至點了點頭,輕聲道,“但愿吧?!?br/>
一整天,夏至都過得暈暈乎乎昏昏沉沉,明明前幾天還在和黃小乙商量著給老院長買哪一種進口‘藥’品,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就成了可望不可即的事情。她和陶瑤瑤在學(xué)校里走神,在游戲里同樣走神,連升級都沒了興趣,只在每天晚上8點到12點機械地重復(fù)著兼職的工作,時間一到就下線睡覺。
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李子瑕再次上線。
“(好友)系統(tǒng)提示:您的好友吳鉤霜雪上線了?!?br/>
夏至在看到這條系統(tǒng)提示的時候‘精’神一震,還以為自己是‘精’力不濟眼‘花’了,連連確認了三遍。一個星期了,整整七天!她還以為李子瑕像魚有七憶那樣A掉游戲了。
夏至剛想給李子瑕發(fā)‘私’聊,“咕嚕”一聲,他的‘私’聊卻提前到了。
“(悄悄話)吳鉤霜雪:家里忽然有點事,讓你擔(dān)心了,抱歉?!?br/>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沒有任何笑點的話,夏至卻傻乎乎地笑了起來。這一個星期,她和陶瑤瑤都是愁云慘霧,而李子瑕明明近在咫尺,卻對面“不相識”。她想關(guān)心他,卻說不出口,她想被關(guān)心,卻更說不出口。
現(xiàn)在看到他終于上線,夏至頓時覺得天都晴了。
“(悄悄話)夏夏夏薔薇:現(xiàn)在沒事了吧?”
“(悄悄話)吳鉤霜雪:嗯,沒事了:)”
看到李子瑕破天荒地在‘私’聊后面加了一個表情,夏至“噗”地一聲就笑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回復(fù),就又收到一條‘私’聊。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夏夏,他終于上線了!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最近出什么事了?”
夏至眼中的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想了想,她給陶瑤瑤回復(fù)道:
“(悄悄話)夏夏夏薔薇:小桃子,你也可以試著自己和他多聯(lián)系啊,這樣才能……”
后面的內(nèi)容,她忽然不想說了,于是用了省略號,反正陶瑤瑤自己也能腦補出來。
“(悄悄話)夏夏的小桃子:嗯嗯,這種日常的對話其實很正常對吧,我就是好久沒有在游戲里和他說話了所以有點緊張。謝謝夏夏,我這就去‘私’聊他?!?br/>
夏至的心情就像是多云的天氣,太陽剛剛出來一小會,又被云朵遮住了。
“喂,笨蛋,你發(fā)什么呆呢?”本大爺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店里,大拇指一抹鼻子,說,“你說你,大好的時間不用來PK和練級,沒事跑這里來做什么兼職?青‘春’是很短暫的!”
華夏小當(dāng)家和一寸木和夏至打了招呼,好奇地張望著這家‘女’裝店,顯然平時都沒怎么陪人逛過街。
“我缺錢嘛?!毕闹列χf。雖然她已經(jīng)猜到了對面這三個人的身份,卻沒有像當(dāng)初面對李子瑕那么緊張,她想,可能因為她在現(xiàn)實當(dāng)中已經(jīng)和他們有過接觸了吧,和他們相處會非常令人放松,沒有面對李子瑕時那么大的壓力。
“急用嗎?哥借你???”本大爺怎么可能笑嘻嘻地說。他第一次見到夏至穿工裝,覺得很好玩,忍不住‘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這時店‘門’口的鈴鐺一響,兩人抬頭去看,就看到好久不見的白衣劍客吳鉤霜雪一手推著‘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大俠!”
夏至雙眼一亮,開心地跑了過去。本大爺怎么可能的手還保持著‘摸’頭的姿勢,手下空了的那個瞬間,忽然感覺非常別扭,心里有一種難言的感覺,似乎是煩躁,又似乎是失落。
………………
作者有話說:
謝謝球球的大紅包~阿畫為你加更,么么噠(づ ̄3 ̄)づ~
今天有點事,更晚了,送個小劇場給大家_(:з∠)_
小劇場:
李子瑕(破‘門’而入):拿開你的臟手!不許‘摸’我家&%#‘雞’頭?。ú恍⌒囊У搅松囝^)
紀界(皺眉):‘雞’頭?什么‘雞’頭?
夏至:(⊙o⊙)
李子瑕(怒):不許‘摸’我家小黃‘雞’的頭!(□′)┻━┻
紀界(擼袖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夏至(搶救衣服):你倆能不能出去打……/(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