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四周之后,也就放松下來了。朝胖忠喊了一聲,兩個人便靠到青雉兒和她爺爺那邊過去了,那兩個外國佬也沒阻止我和胖忠,任由我倆走了過去,看來還真是不怕我們翻什么大浪出來。
青雉兒在簡單介紹我和胖忠之后,青雉兒的爺爺便一副慈祥的老者模樣和我們講述起來。
原來不止是青石井這么一個路口,在云枯村里的一個民居里,有一條暗道也是能通往這地下鬼城的。那一夜,當他聽到女人的笑聲之后,便走了出去,之后就碰到這兩個外國佬,這兩個外國佬明顯是認識他的,甚至覺得可能根本就是沖著他來的,直接逼迫他陪他們下來這里。民居的那個路口并不是青雉兒的爺爺發(fā)現(xiàn)的,而是那兩個外國佬指引的,至于怎么知道的,這就不清楚了,不過也是沖著鬼將軍墓來的就是了。當問及這兩個外國佬是什么身份時,青雉兒的爺爺也搖頭表示并不清楚,只知道他們要他幫忙尋找一件古物,至于是什么東西,他們說要等下到鬼將軍墓里時在說。他們在繞了幾條地下河和青石路之后,不小心踩到機關(guān)掉到這間密室的,幸好當時掉落的位置就是我們上來的那個地下河出口位置,不然這要是直接掉下來砸到這青石地面的話,不死也半條命。說著還指了指頭頂上方的一塊青石磚,表示就是從那個位置掉下來的,順著青雉兒爺爺手指位置看過去,此刻那里和別的位置是一樣的,我想,那應(yīng)該是一塊翻轉(zhuǎn)型或者是單方的暗板吧。
正說著話時,看到那個叫亨特的黑人站起了身來,我們幾人都停止了談話。兩個外國佬身上都帶著槍支,鬼知道他們是否聽得懂漢語,而在這鬼地方,我們就算被干掉也是無人知曉的。(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然而黑人亨特并不是朝我們走來,而是朝著這密室的一個角落走去,看樣子是去小解去了。青雉兒估計也看到了,忙轉(zhuǎn)過頭去,畢竟這里就她一個女人。
“雷克,不好了,我好像踩到什么機關(guān)了!”亨特是朝一個小角落走去的,那個角落很陰暗,所以并不能看清什么,見亨特突然大喊了一聲,忙朝亨特所在位置看了過去。只見他一動都不敢動,站在那離角落還有一米多的距離,腳下似乎踩到什么向下陷了些距離。
“先踩住不要動!等我過去看看!”雷克似乎對機關(guān)很忌憚,聽到黑人亨特喊了一句,忙大吼一聲,朝黑人亨特跑去。見到這情況,我和胖忠也朝黑人亨特處跑去,并不是我想關(guān)心這兩個外國佬,如果真是什么機關(guān)的話,搞不好我們?nèi)咳司偷迷栽谶@了。
“蠢貨!”還沒走到黑人亨特近前,就看到黑人亨特已經(jīng)把腳抽了出來,人向后倒去,白人雷克大罵了一句,條件反射般臥倒在地。見此情況,我也忙向青稚兒和她爺爺處喊了句臥倒,之后拉著胖忠也臥倒在地全文閱讀。
一秒!兩秒!三秒!我們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想象中機關(guān)觸發(fā)的萬箭齊發(fā)或者等等情況都沒有發(fā)生,我不禁抬頭看了下,整個密室什么變化都沒有,唯有我們這些人趴倒在地。
也許不是個機關(guān)吧,我不禁想到??嘈α讼?,看來是自己嚇自己而已,被這鬼地方嚇怕了,草木皆兵了。正準備撐地起來時,由于貼著地面,倒是能很清晰聽到地面上傳出類似石頭被移動的聲音,之后便是一聲石頭撞擊的悶響傳了出來。
在等待了好一些時候,還是沒有在發(fā)生什么問題,索性也就站了起來。檢查了一下四周,除了那個地下水的出口處此刻已經(jīng)被封住了之外,倒并沒有什么不同地方。如果剛才那個黑人亨特踩到的機關(guān)僅僅是用來封閉那個地下水出口的話,倒沒什么,只是把整個石室徹徹底底變成了密室而已。
“蠢貨,不是跟你說等我過來?**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白人雷克一站起來就跑到黑人亨特面前給了他一腳罵道。
“這不能怪我,你們沒聞到什么香味嗎?我聞到那味道就一陣頭暈,然后就控制不住倒了,我到現(xiàn)在還覺得迷迷糊糊的。”黑人亨特搖了搖頭說道。
香味?我仔細聞了下,倒還真的能聞到一點點淡淡的清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反應(yīng),仔細聞完后,突然覺得困意襲來,很想倒下什么都不想睡一覺先。
不好!我搖了搖頭,把那股意識給甩出腦海出去。剛才黑人亨特踩到的機關(guān)并不單單只是封閉地下水出口那么簡單。那陣清香的味道有點古怪,加上封閉掉地下水的出口就能知道,無非就是想把闖入者困死在這里。
想到這,我忙跟胖忠和青稚兒及他爺爺喊了一句。之后趕忙脫下上衣捂住了口鼻。雖然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但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拖一下在想辦法了。那清香味的作用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但在這樣的鬼地方下,告訴我那是熏香,我死都不相信。白人雷克應(yīng)該也意識到了,也急忙一邊拖掉上衣捂住了口鼻,一邊指示黑人亨特照做。
做完一切,我往后看去。我們幾個人都已經(jīng)捂住了口鼻位置,雖然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但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去做。過了一會,便看到青稚兒朝我跑了過來。
“少哥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好像這個密室的范圍縮小了?”青稚兒捂著一塊毛巾,含糊不清著說對我說道。
聽完青稚兒說完,我忙朝四周看了一下,在和腦海里剛才記憶的密室融合了一下,果然縮小了不少范圍,而且似乎還正在一點點移動靠攏,剛才只注意清香味道了,被青稚兒這么一說才驚覺。
看來這真是一個死局,兩邊的青石壁正在一點點靠攏起來,加上清香的味道,不管有沒有被迷暈,下場都是一樣的,到時候青石壁靠攏在一起的話,我們這幾個人都成肉餅了。
逃無可逃,整個密室如今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只是不知道青教授他們掉下來的那個位置能否上去,但四米的高度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就算能出去,也只能撘人梯,那最多也就只能一個人出去,剩下來的人,還是等死,而且那兩個外國佬根本就不可能配合的。
又是一個死局,我越來越好奇那個設(shè)計者的目的了,如果這只是一個用來困住人的密室的話,直接來個闖進來必死的機關(guān)就行了,何必這么費勁搞這么多花樣,但卻沒有那么設(shè)計,唯一的可能,那便這就是一條通路,或者說,這應(yīng)該是一個“站臺”,雖然是封閉的,但我想,應(yīng)該是能打開的,只是我們不知道步驟而已,那到底關(guān)鍵在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