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想想,本來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她只想過上那種平凡溫馨的生活,而且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她分明是想要找寧希希討一個說法,可是他根本就不愿意。
他也根本不懂孩子對自己來說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如今沒有了,又是多么大的一種打擊,那既然不明白也就沒有必要強。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在一起的。至少在她回國那段時間我就應該離開的?!鳖櫹Z氣平淡,她這句話里沒有賭氣的成分。
反而像是受到重大的挫折之后突然驚醒了一樣。
司朝慎開始害怕了,心慌張起來:“溪溪,你就算要跟我離婚也先把身體養(yǎng)好,好不好?”
以前高高在上無比尊貴的男人,此刻也用到如此卑微的語氣哄著一個女人。
顧溪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命好。
雖然小時候生活的環(huán)境不怎么樣,可嫁了一個把她放在心上的老公。
她緩緩推開司朝慎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早點把離婚協(xié)議書弄好帶過來,前灣之后我們卻民政局離婚?!?br/>
只可惜,這都是如夢泡影,一碰就碎。
司朝慎愣愣的,他知道這一次抓不住顧溪了,再也抓不住了。
他非常想要霸道的說不離婚。
可是看著虛弱到幾近透明消失不見的顧溪,他還是忍住了,“我答應你,我現(xiàn)在就讓助理去擬定。但在此期間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然的話我不會同意離婚的?!?br/>
顧溪笑笑答應了。
她這個溫溫柔柔的樣子,反而讓他更加心里害怕。
司朝慎裝模作樣給助理打完電話之后,陪著顧溪,“餓了是不是,我讓阿姨做了不少好吃的,先吃點。待會兒……好有力氣去離婚?!?br/>
他找不到什么借口能讓顧溪稍微開心一點了。
顧溪點點頭。
一聽到一會兒就能離婚后,顧溪就很聽話,給什么吃什么,讓休息就休息。司朝慎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心里難受起來。
跟顧溪離婚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可是現(xiàn)在顧溪這個狀態(tài),他要是再不同意,她一定會瘋的。
司朝慎看著顧溪的睡眼,低聲道:“你怎么就這么倔強呢,等你養(yǎng)好身體我?guī)闳タ茨阆肟吹?。?br/>
他閉了閉眼,眼前滿是許賀思從手術室里出來的模樣,他渾身血淋淋的,“沒問題了,但是現(xiàn)在還都有些虛弱。”
“我明白,我會處理好的?!?br/>
許賀思點點頭,像這不放心似的,又回過頭來囑咐他:“顧溪跟你在一起已經(jīng)受了不少罪了,吃了不少苦,我希望這一次你不要再辜負她。如果這一次他真的要跟你離婚的話,那么,你就不要怪我了。”
司朝慎嗯了聲。
許賀思看著他的樣子,最后倒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穿著滿身是血的手術服離開了。
司朝慎被電話打斷,思緒回攏:“處理好了?”
“基本上已經(jīng)處理好了。”
他松了口氣,“那就好。”
掛斷電話后,司朝慎捏了捏顧溪的臉,“溪溪,你個沒良心的就不能等一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