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姐夫?(五)
“你,你……你……”張謙母親氣的指著眼前的兒子半天楞是接不下去話,半餉才頹廢的直接癱坐回了沙發(fā)上,一拍自己大腿哭道,“我,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畜生啊!你,你知道不知道,這,這是『亂』倫,『亂』倫!”
“不,這不是『亂』倫?!睆堉t絲毫不顧臉頰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無比堅定道,“這是愛情,我和張雅的愛情!這不是『亂』倫,因為我和張雅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所以,張雅不能嫁人,要嫁,也只能嫁給我!”
“胡鬧,簡直是胡鬧!”張禮氣的猛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他剛想罵張謙,卻被張謙冰冷的眼神楞是把話語給瞪回了肚子里。無處發(fā)泄的他只能憋屈著臉聳了聳自己的母親,想讓她幫忙說句話。
張禮的母親眼珠子在不停的轉(zhuǎn)著,似乎在快速的思考著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而張謙母親呢?則好像老了很多歲一般的靠在沙發(fā)上,臉『色』慘白的不知道在茫然著什么。
“媽,我和姐是真心的,你就成全我們吧,好嗎?”張謙真的是豁出去了,反正他寧可做大逆不道之事,就是不準(zhǔn)讓張雅,自己心愛的姐姐嫁給眼前這個混蛋!
“小雅……他,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張謙母親無奈的別過頭朝著一旁羞的通紅低著俏臉的張雅有氣無力的問了句,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著一絲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和自己領(lǐng)養(yǎng)的女兒發(fā)生愛情?這是她完全沒有預(yù)料,一時也無法接受的事情。
“媽,我,我……”張雅扭捏的扯著裙擺,張了張粉嫩的小嘴,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張謙的話帶給她的不止是震驚,而是內(nèi)心的恍然。雖然她知道眼前自己這個讓她比生命還重要的寶貝弟弟說的都是胡話,他只是為了自己不和張禮結(jié)婚而做出的瘋狂舉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卻有著一絲絲難以用言語表達(dá)的喜悅?不,甚至是激動!
“你告訴媽,你們,你們……真的……”張謙母親似乎把唯一的希望都指向了張雅,她要聽這個這些年來從未騙過她一次的乖巧女兒親口告訴自己實情!
“姐,你就和他們說吧,我們,我們的事?!睆堉t說著說著臉上似乎帶起了堅定,他也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是這么的在乎自己這個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姐姐。雖然不確定心里的感情到底是親情還是……真的是愛,但是他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對于他剛才所說的話,決不后悔!
此刻,整個客廳的焦點全部都在張雅的身上,全都在這個美麗動人的女人身上,張禮和張謙,都對她寄予了太多的希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雅的臉蛋猛然抬起,那忽閃的大眼睛中透『露』出淡淡的堅定。她的小手,猛然捏緊白『色』裙擺,輕咬著貝齒開口道,“媽,張謙說的,是,是真的……我,我愛弟弟……”
“嘩……”此言一出,所有人頓時紛紛震驚!張謙臉上流『露』出的是高興,興奮,因為他知道,這場“戰(zhàn)役”,他勝了!而張禮則是瞬間有種崩潰的感覺,他知道,這個美麗的女神,將永遠(yuǎn)不在屬于他……
張謙母親呆了,驚了,傻了,她不得不開始相信原本她一直不肯相信的事實,她終于可以確定,自己兒子,沒有說謊,這一切,都是真的。
臉上的憤怒并不能阻止一切的發(fā)生,張謙母親似乎此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從來沒有注意過的一些細(xì)節(jié)地方,忽略了。原來自己從來沒有注意的一些她認(rèn)為不可能的事,發(fā)生了?,F(xiàn)在悔恨,懊惱,又有什么用?木已成舟,生米已經(jīng)煮成了熟飯,還能變回原來的『摸』樣嗎?
“啪……”張謙的大姨笑著拍起了手掌,那笑聲中,帶著明顯的憤怒,不滿,以及諷刺?!罢媸翘煸斓卦O(shè)的一對,真是不要臉的好情侶吶……行,我張謙侄子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自然沒什么話好說。反正你們這家人忘恩負(fù)義是家常便飯,以前說過的話,自然可以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張雅,當(dāng)年是你自己親口答應(yīng)要嫁給我兒子的,現(xiàn)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大姨,我……”張雅剛想解釋些什么,卻見張謙一伸手止住了她的話語,將銀行卡又抽了出來,重重的放在茶幾上,冷冷道,“今天,我給我母親面子,她不希望自家人鬧的不愉快,所以這一百萬,我拿出來,就當(dāng)對你們的補償。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相信大姨你也清楚表哥娶我姐是沒戲了。拿了這錢之后,我們兩家的恩怨一筆勾銷?!睆堉t說到這里,敲了敲桌子,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如果你們這樣還不依不饒敢出去說閑話顛三倒四的話,我想,我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表哥不要說局長,我會讓他連科長都沒的做!不信?我們走著瞧?!?br/>
“哼,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國家『主席』啊,吹牛皮不打草稿!”張禮一聽他的話便嘲諷似的反駁了句。
“哦,對不起,我可沒有那本事當(dāng)什么國家『主席』。我想,對付你這種小貨『色』,也根本用不著這么大的官吧?”張謙沖著張禮笑了笑,“我想你應(yīng)該忘了,我有個和我母親離婚的親生老爹吧?不好意思,最近他又來找我了,而且……他也在杭海市。大姨,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張謙大姨很明顯的開始思索起那個曾經(jīng)的妹夫,張謙也知道,那個便宜父親實在年代太過久遠(yuǎn),估計這位大姨顯然早就沒了消息。而且自己母親,也肯定不愿意在親戚面前提起當(dāng)年拋棄她的那個家伙。
“我這話的意思是,我,”張謙指了指自己,“我的親生父親,不小心的也在杭海市,更不小心的是,他還是當(dāng)今杭海市的……市長!所以,如果我不小心的透『露』一下表哥的處境,我想,他會很樂意幫助我去幫幫表哥的?!?br/>
張謙的話一出口,張禮和他母親頓時驚的滿頭大汗!張禮母親猛然扭頭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盯著張謙母親,愕然道,“妹妹……他是說,你那姓王的前夫,真的,真的當(dāng)上了杭海市的市長?”
張謙母親瞪了張謙一眼,有些為難道,“姐,你放心,張謙就是『亂』說說,千萬別當(dāng)真。對,他現(xiàn)在是在當(dāng)杭海市市長,不過我不會允許他去管張禮的事的?!?br/>
有了張謙母親的承認(rèn),這下張禮頓時嚇的連話都不敢說了。開什么玩笑,市長兒子就站在他面前,他一個科長算個什么東西?一想到剛才還對張謙指手畫腳滿臉怒罵,此時的張禮真的有種想找個地洞鉆下去的沖動。他非常明白,只要張謙在市長面前說一句,他估計就別想在杭海市混了。好不容易有這么好的一個工作,要是就這樣丟了,那可真是丟了老婆又丟了前途啊……
張禮都能明白的到底,張禮的母親就更加不用說了。她的臉『色』在瞬間來了個360度的大轉(zhuǎn)彎。剛才明明還帶著不屑與諷刺,此時已經(jīng)完全透『露』著羨慕與崇拜了。“哎呦,我說侄子,你早說嘛,自家人,哪有什么談不好的事呢。沒事沒事,既然你和張雅彼此喜歡,那我們張禮……那就忍痛割愛了,呵,妹妹,你說張謙這孩子怎么『性』子就這么直呢,真像個男子漢,有魄力?!?br/>
張謙冷笑著聽著自己大姨的話語,真是佩服眼前這親戚變臉的速度。他其實也不是才想到拿那王國培出來當(dāng)擋箭牌,只不過他實在不想跟這個親生父親有關(guān)系,要不是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他是不會說的。其實他也明白,對付這種翻臉像翻書一樣的勢利親戚,威懾是最好的辦法。權(quán)力這東西啊,有時候,確實是把很好用的武器。
在尷尬中互相墨跡了幾句后,張禮在也坐不住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向張謙賠起了不是。其實這個家伙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眼前站著的張謙,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弱小的張謙。若不是張謙母親在這里的關(guān)系,若不是他倆是表兄弟的關(guān)系,恐怕早在他出了張雅房門之后,張禮就要被送進(jìn)醫(yī)院了……
忍,張謙忍了,怒,張謙也怒了,索『性』的是,在發(fā)揮出渾身解數(shù),『逼』的他把所有能想到能做到的事都擺出臺面后,結(jié)局,終于朝著他想的那方面前進(jìn)了。
“哎呀,都這么晚了,呵,那妹妹,我們……就先走了?!睆埗Y的母親坐在沙發(fā)上就感覺那屁股上有把火在燒烤般,巴不得快點逃出這個家,逃出門外去。所以沒有多久,她便和張禮一樣站起身,開始告辭。
“這么快就走了?噢好,姐,那你慢走?!币宦爮埗Y的母親要走,張謙母親在心了呼了口氣,站起身笑臉相送。她從桌上把那張銀行卡拿了起來塞進(jìn)了張禮母親的懷里,“姐,這錢你一定要收下,我生了個不聽話的兒子,違背了當(dāng)年的親事,確實是我們家不對,也只能用錢來補償了。我也知道,大家都是在為子女好,當(dāng)年你對我們家有恩,那是不爭的事實,這錢,你拿的當(dāng)之無愧?!?br/>
“這,這……好吧,妹妹,那我,我就收下了?!睆埗Y母親象征『性』的推托了兩下,便飛快的將銀行卡塞進(jìn)了袋子里,張謙看到這一幕不由冷笑一聲,這就是他家的好親戚啊……
終于,麻煩之人離開了家中,此時只剩下了母親,還有張雅和他自己。張謙重重的呼了口氣,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輕呼口氣笑道,“終于結(jié)束了……”
“你還有臉坐下?給我站起來!”就在張謙正舒服的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時,旁邊母親的大聲呵斥讓他瞬間嚇的從沙發(fā)上筆直的重新站起,當(dāng)他看到母親手里舉起的雞『毛』棍后,尷尬的苦笑道,“媽……你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