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彩鳳眼角微勾,看向南英英的眼神有幾分得意。
南英英,只要太醫(yī)一來,你裝病的那招立馬就會露餡,到時看你怎么解釋這一年多你去了哪里?
一個公主,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一年多,不定干什么勾當(dāng)去了,這樣的人怎么還配占著公主的位置不放。
她輕快的喝了一口茶下肚,等待著周太醫(yī)的到來。
不一會,周太醫(yī)就背著藥箱急步趕來,給皇后行禮。
“周太醫(yī),公主的病一直沒好利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太醫(yī)院治了一年難不成還沒有治出個所以然?!?br/>
“回娘娘,公主的病不是臣在負(fù)責(zé),對于公主的病情,臣也是不知?!敝芴t(yī)不慌不忙道。
“這皇上也是,你是太醫(yī)院院首,公主的病不交由你來負(fù)責(zé),他這是安排誰在管了,本宮的身子一直你在照看,對于你的醫(yī)術(shù)與品行本宮還是很相信的,這樣,你幫本宮給公主看看,看看公主的身體到底如何了?”皇后的話盡顯其做母親的大度。
“是,臣這就幫公主看看?!敝芴t(yī)來到南英英的跟前,語氣謙和:“公主,下官得罪了,請公主把手伸出來,讓下官給你把個脈?!?br/>
南英英看了半天終于看明白了這皇后與金彩鳳想要玩什么把戲,心中冷哼一聲,看就看,誰怕誰一樣,難不成她們以為她這是在裝病不成。
幾十雙眼睛都齊齊看過來,有為南英英捏一把汗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
最為著急的自然是唐梨心,南英英有病沒病,她最是清楚,周太醫(yī)這一把脈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她現(xiàn)在出面阻攔,不正好落了皇后等人口實,說明英英的身體有鬼。
一時間沒了注意,除了著急還是著急。
眼角一勾,看見坐在她旁邊的田小萌,頓時有了主意。
英英說,這位田姑娘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讓她出現(xiàn)阻止,是不是更合適。
“田姑娘?!碧评嫘某窟^來點:“田姑娘,你是公主的救命恩,公主傷在哪里你最是清楚,這周太醫(yī)畢竟是個男的,你看?!?br/>
她已經(jīng)暗示的這么明顯,這田小萌要是個聰明的,應(yīng)該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這么明白,就是讓她出現(xiàn)說一聲,說公主傷在了隱私部位,不宜給周太醫(yī)查看,如果周太醫(yī)硬是要查的話,還得請皇上的旨意過來。
田小萌不甚著急:“長公主,沒事的,這周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這么好,難不成能當(dāng)著皇后娘娘的面說假話不成,不用著急?!?br/>
看來唐梨心并不清楚南英英在大鵬山受傷一事,不然也不會這么擔(dān)心了。
唐梨心眉眼皺在一起,心里嚇了一跳:“英英真的受過傷?!?br/>
我的天啊,她可憐的女兒,這一年在外面到底吃了些什么苦頭。
小萌輕輕點頭,沒有多說。
周太醫(yī)按著南英英的脈相處,粗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心里直嘆氣,虛啊,這身子真是太虛了,隨即放下手,跪倒在地。
“周太醫(yī),公主的病情到底怎么樣?”皇后輕輕的問話。
“回娘娘,公主可能之前受過重傷,失血過多,這身子一直虛的很,再調(diào)養(yǎng)個半年左右,應(yīng)該就沒事了。”
皇后的眉眼深沉了幾許,雙眼看了周太醫(yī)好一會,視線轉(zhuǎn)向南英英,眼里帶著關(guān)心:“瑤瑤,你之前這是傷到了哪里,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br/>
“母后。”皇后問起這個,南英英覺得她委屈極了:“去年,父皇讓兒臣出使大蘇朝,在出南疆城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幫土匪,二話不說就對著我們放暗器,不幸的我胸口中了一支箭,要不是姐姐突然出現(xiàn),兒臣可能已沒命?!?br/>
說著還從眼角擠了幾滴淚出來,那樣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南英英的遭遇讓那些千金小姐們唏噓不已,天哪,這樣的事情聽起來真的很恐怖。
“真是豈有此理,我們琉璃國的公主誰敢動手。”皇后拍案而起:“一定要讓皇上重重徹查此事,這事絕對不是小事?!?br/>
話峰一轉(zhuǎn):“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這一年來,你真是受苦了?!?br/>
“南英英繼續(xù)哭泣,表情楚楚可憐,哪有平時那種調(diào)皮的表情:“是兒臣做的不夠好,所以才有人想要暗殺兒臣,兒臣對不起父皇,沒有完成父皇交給的任務(wù)?!?br/>
“這事也不怪你,好了,好了,你身子弱趕緊坐下吧,回頭從我宮中送些上好的補血補氣的藥品過去,好好給你補補?!?br/>
“謝謝母后?!?br/>
金彩鳳的手心握緊,她沒有想到這個唐瑤居然是真的受傷了,今晚的事情是她低估了。
南英英坐下去的時候,突然倒抽一口冷氣。
“公主,你怎么了?!敝Υ嚎粗魍纯嗟谋砬?,問道。
“剛剛那滾燙的茶水燙到我受傷的位置,這會開始隱隱作疼了?!蹦嫌⒂粗约旱男乜谖恢?,表情痛苦。
“公主,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公主,饒命?!奔t星平時狐假虎威慣了,一聽南英英這意思就明白,南英英是想對她動手了。
雙眼立即望向自家的主子,希望主子能出來為自己說句話。
金彩鳳的雙手收進(jìn)自己的袖子里:“公主,是我沒有管教好奴婢,這婢子如此不懂事,沖撞了公主,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她?!?br/>
“疼,好疼?!蹦嫌⒂⑹裁匆矝]說,只是臉色越來越蒼白,一陣風(fēng)過來就能吹走的樣子。
金彩鳳看著南英英,一口牙差點咬碎在肚子里,無恥,太無恥了,竟然不惜用這招。
“公主?!毙∶冗m時的站起來,來到南英英的跟前:“大夫可是說了,你的皮膚是屬于難愈合一類,讓你受傷的部位一定在一年之內(nèi)不能沾水,不然這傷口說不定會復(fù)發(fā),唉呀,你的胸口這么濕,傷口肯定是沾到水了,這可怎么辦?”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大家疑惑歸疑惑,誰也沒敢問出聲。
聽她的口氣,肯定是仙瑤公主的人無疑了,是仙瑤公主的丫環(huán)還是什么人,這個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