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緊牙關(guān),蕭北辰就用舌尖一點一點勾勒著她的牙齦,她感覺癢癢的便笑,蕭北辰趁勢攻占池地,長舌直入,想要捉住她的舌。
他的動作一開始很是粗魯,毫無溫柔可言,到后來動作才慢慢放輕了些,酒氣在她的口中蔓延,可她莫名的并不討厭。
更要命的是,現(xiàn)在的蕭北辰眼神有著說不出的迷人色彩。
林洛言深呼吸,想了幾分鐘后,終于想到反撲,手頓了一下,正想勾上他的脖子,身上卻猛然一輕,蕭北辰站起身,快步朝浴室跑去。
沒多久浴室便傳來水聲以及嘔吐的聲音。
林洛言臉黑了一下,撇了撇嘴,隨后下床,到浴室。
蕭北辰的臉色很差,林洛言剛想過去幫他拍拍背,蕭北辰看到她,一頓,立刻站起身,沖水。
林洛言拿杯子接了水,遞給他漱口。
漱完口后,蕭北辰雙手按著琉璃臺,似乎是想說什么,林洛言不敢問,便轉(zhuǎn)身將浴缸中放洗澡水。
“林洛言,我真的,很討厭你?!?br/>
林洛言猝不及防,突然聽到蕭北辰這句話,整個人頓時一怔。
都說酒后吐真言,蕭北辰這是在說他的真實想法嗎?
她是不是真的很讓人討厭。
可這不是她的目的嗎,讓蕭北辰討厭她,放她走,那現(xiàn)在既然蕭北辰很討厭她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提前走了?
開心。
“蕭北辰,結(jié)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沒有人愿意和討厭的人過一輩子的,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結(jié)婚了,兩個人互不相干,我不纏著你,你也別再管我的事情了?”
林洛言試探的朝他問道。
聽完她的話,蕭北辰抬了抬眼皮,隨后站起身,抓住她的一只手,她不知所以,正想說話,“蕭……”
蕭北辰食指放在唇邊,“噓。”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神秘,林洛言一頭霧水,但還是配合的不說話。
雖說蕭北辰喝醉酒后和平常差別不大,依舊是那么冷,但現(xiàn)在看起來更多的則像個孩子。
蕭北辰抓著她的手,修長的手指剛放到腰間,突然想起自己穿的運動衣,沒有腰帶。
他皺了下眉,看到她帽子上的帶子,眼前頓時一亮,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伸手將帶子從她衣服上拽了下來,將她的兩只手綁到一起。
林洛言突然明白過來,連忙掙扎,蕭北辰霸道的將她的手綁起來,打結(jié)的時候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后干脆綁成了死結(jié),最后像是示威般,將手舉到她面前。
“看到了沒有?”
“看到什么?”
林洛言一頭霧水。
蕭北辰得意的笑,唇角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我?guī)湍憬壠饋砹耍阅闶俏业?,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你哪兒也不能去?!?br/>
“……”
林洛言無語。
他敢不敢再幼稚一點。
“幫我解開?!?br/>
林洛言將手舉到他面前。
蕭北辰搖了搖頭。
“我不走?!?br/>
蕭北辰還是搖頭。
“被綁著很難受,我的手很痛?!?br/>
林洛言示弱。
蕭北辰抿了下唇,似乎在糾結(jié)什么,看了她很久,才將繩子松了松,但還是不肯幫她解開。
現(xiàn)在的蕭北辰就像孩子般,仿佛害怕自己心愛的東西丟掉,所以想要將她束縛,所以一次次的重復(fù),不斷的宣示主權(quán)。
她之前參加志愿活動,見過這樣的小孩子,一味的哄和示弱沒有用。
林洛言皺眉,假裝生氣。
“我生氣了?!?br/>
果然他的眼神驀然閃過一絲慌張,抿了下唇,盯著她手腕上的繩子,面上的顏色五彩紛呈,最終呈現(xiàn)出的還是無比的糾結(jié)。
最后他仿佛下定了決心般,俯身用力吻上她。
“唔……”
林洛言頓時腦袋一懵,還未回過神,便感覺膝彎處多了一只手,將她打橫抱起。
她一慌,伸手想將他推開,結(jié)果她的手被綁著,用不上力氣,而且就算他喝醉,力氣依舊不比之前小,輕松便將她禁錮,扔回床上。
“蕭北辰!”
他抬起頭,黑眸一洗之前的清冷,竟多出了幾分楚楚可憐。
林洛言頭疼。
他不會以為她在索吻吧。
想坐起身,蕭北辰毫不猶豫的將她推了回去,手掌護在她的腦后,同之前不同,他這次的動作異常的溫柔。
修長的指尖撩撥著她的全身,褪去了之前的粗魯和霸道,仿佛在愛撫一件珍貴脆弱的物品般,舍不得用一點重力。
“林洛言。”
他在她耳邊輕聲道。
聲音暗啞,磁性。薄薄的酒氣掠過她的耳邊,她身體酥麻,不自覺的一陣發(fā)顫。
“恩?!?br/>
林洛言胡亂的回道。
心跳早已亂了節(jié)拍。
她的鼻尖掠過他身上的氣息,席卷著專屬他身上的清冷氣息,同時又夾雜著令她并不討厭的紅酒的香氣。
“抱我。”
他繼續(xù)道。
充滿磁性的聲音讓她一次次的沉淪,她咬唇,知道不能再這么下去,連忙想坐起身,又被他按倒下去。
雙手被束,她起不來,也抱不到他。
她伸出被束的雙手,“幫我解開,我被綁著,抱不到你?!?br/>
蕭北辰看著她的臉,似是聽懂了般,黑眸盯著她的手,眨動了一下逆天的睫毛,似做考量,最后雙手抱住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胸前,“那我抱你?!?br/>
“……”
林洛言有些慌亂,無措。
還不如讓他發(fā)一頓酒瘋來的爽快。
發(fā)酒瘋她還能找人幫忙,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他,真的是讓她毫無抵抗能力啊。
“蕭北辰,你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
不知是不是被傳染,她的聲音也染了幾分醉意,就連腦袋也有些不清楚,再看到他時,心中莫名的生出幾分悸動。
好像心尖都在發(fā)顫。
“林洛言,你為什么不守信?”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仿佛在自言自語般,“憑什么招惹我?”
“……”
“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學(xué)會經(jīng)商,用五年的時間學(xué)會怎樣變得狠心,用兩年的時間戒掉毒癮,可這十年,我唯一學(xué)不會的,就是怎么去恨你。”
她的心狠狠一顫。
他的語氣無力,沒有了之前那般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陸少寧在游艇上說的那句話再次在她耳邊回旋。
以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蕭北辰抱她的力氣越來越大,隨后慢慢放松下來,似乎睡著了般,不再有所動作,也不再說話。
林洛言深呼了一口氣,不知為何,眼前突然有些氤氳。
她以前傷他,很重吧。
林洛言動了動,想要從他身下爬出來,剛一動,蕭北辰皺了皺眉,換了一個姿勢,又將她撈回來。
林洛言無奈,本想叫他先洗澡,但是看到他睡得這么香,也不忍心把他叫醒。
房內(nèi)陷入了一片寂靜。
夜空下,豪華套房外,潔凈的落地窗外,一架小型的消音無人機盤旋在空中,悄悄降下,機身的紅燈閃爍,隨后悄然進入房內(nèi)。3231
她一直相信,她和蕭北辰的愛情是上天注定的,怪只怪時間作祟,令人嘆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