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拓實在是忍受不了如此惡臭,扶著石壁干嘔了起來,并抬起了另一只手在空中來回的扇著,直到氣味稍微淡了一點后,或者說是已經(jīng)慢慢適應(yīng)了如此惡臭的氣味,趙拓站了起來,定睛向前看去。
一個石門橫在了趙拓的門前,稍微有一點縫隙,惡臭的氣味,正是從這縫隙之中飄了出來。
趙拓捂著鼻子,在門口猶豫著,光是站在門口,只是從門縫之中傳出的丁點氣味,就如此之臭,更何況里面!最后趙拓還是忍著惡臭,深吸了一口氣,一推石門,咔嚓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只見石門半開之間,一股氣浪涌動了出來,趙拓一個沒站穩(wěn),被氣浪沖倒在地。
洞外。
青年手上毛筆揮灑出的鮮血,在空中凝聚,形成了一塊血布,急速飛來的慘臂,一碰血布,就鉆了進(jìn)去,消失不見了,好像被血布吞了一般。
在月光的照耀下,妖猴整個大變了樣,渾身毛發(fā)漲到了三尺長,拖在了地上,身體也變大了一圈,額頭上的月痕已經(jīng)清晰可見,不知是否吸收了太多月光的原因,妖猴整個面部竟也變成了青色,其嘴處長出了兩顆獠牙,眼睛深黑不見瞳孔,十足的青面獠牙之狀!身上的傷處也恢復(fù)的完好如初。
變化完成之后,妖猴猛的一回頭,盯著山洞,看見一股綠色氣浪從其洞口處噴出,臉色怒意大增,頓時暴躁了起來,雙手一錘地,腳下一蹬,“砰”的一聲,便離地而起,直奔山洞而去,原地留下了一道小坑,四周彌漫著裂痕。
“妖猴,哪里走!”青年見妖猴竟不理會自己,好像很緊張山洞,便連忙伸手一揮毛筆,一道血痕在空中形成,向妖猴襲去,隨后縱聲一躍,腳下一點,也離地而起,連踩幾顆大樹借力,向妖猴追去,同時手中揮舞著毛筆,不停的向著妖猴甩出血痕。
在前方的妖猴,只感覺背上一痛,一個踉蹌,雖然沒有太大的傷害,但是差點甩了一個跟頭,使它勃然大怒,一轉(zhuǎn)身齜牙咧嘴兇狠的盯著青年人,額頭上的月痕一閃,嘴巴一張,一道月華就被噴出,向追來的青年人射去。
趙拓此時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綠色氣霧的彌漫下,捂著鼻子向洞內(nèi)走去,不知是不是因為死過一次的原因,趙拓此時好像并不害怕,大著膽子,越走越深,而身后的石門,也慢慢的關(guān)上了。
對著身后與洞外所發(fā)生的事情,趙拓并不知道,一個人繼續(xù)向著里面走去,只是里面的氣味實在是難聞,并且氣霧彌漫,就算把真氣運到雙目,也看不清四周之物,只能看清眼前一尺的事物,趙拓?zé)o奈之下只好伸出了雙手,摸瞎般向前走著。
洞外的青年人見妖猴額頭月痕一閃,張口一噴之間,居然一道手臂粗細(xì)的銀光,從其口中噴出,向自己逼來,自己可沒有妖猴那一樣的肉身,便抬筆一揮間
,一片白光在自己四周升起,波紋閃動間,擋住了妖猴的攻擊。
妖猴見其擋住了自己的攻擊,一聲怒吼下,縱聲一躍雙拳猛拍胸口,在半空之中,額頭處連閃幾下,口一張,數(shù)到銀光向青年射去,隨后雙手一伸,抓住了樹枝,身子一蕩之間,緊隨銀光其后,向著青年疾去。
青年見狀,臉色一沉,手持毛筆在空中瘋狂的舞動著,同時另一只手一拍自己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在了毛筆飛舞之處,隨后大喝一聲:“畫龍畫虎難畫骨!虎嘯龍吟!”頓時一龍一虎的光影便被青年畫在了空中,雖然只具其形,但是隨著一口鮮血噴在其上,一股比妖猴強上數(shù)倍的兇悍之氣,油然而起。
只見其光影中的白虎,面貌不怒自威,邁腳向前一踏,虎口對著空中射來的銀光一張,“吼!”一道虎嘯之聲直震九幽,山石滾動間,空中的銀光被虎嘯之聲震的是劇烈的顫抖著,隨后消散了開來。
妖猴在空中被震的晃了晃身子,三尺長的毛發(fā),凌亂的飛舞著,一聲怒吼也從其口中傳出“吼!”
好像是被妖猴的怒吼之聲給激怒了一般,空中青龍的光影,傲然的抬起了頭顱,身子晃動間,便騰空而起,九霄之意沖天,張舞間猛的一定,龍頭一擺,嘴巴一張“吼!”龍吟之聲鄒然響起,妖猴被其聲震的是毛發(fā)豎立,一聲悶哼頭顱一抬仰天吐了一口鮮血,身體倒卷撞進(jìn)了一棵大樹之中。
青年單漆跪地,拿著毛筆的右手,顫抖不已,手上的毛筆好像隨時會掉在地上一般,劇烈的喘息著,眼中一抹擔(dān)憂之色久久不曾退去,看著空中漸漸消散的龍虎光影,如此法術(shù)他也只能施展一次,如果不是妖猴突然發(fā)生變化,擔(dān)心被近身,他也不會施展這異常消耗真氣的一招,以妖猴的肉身,一旦被近身,自己的一身法術(shù)也會難以施展開來,到時候可就兇多吉少了。
洞內(nèi)的趙拓,依舊在摸瞎般的走著,心中已經(jīng)有點后悔進(jìn)來了,此時又找不到出去的路,可謂是又急又惱,突然,手上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一般,硬硬的又有一點軟,并且還隔著一塊東西,從手感上來說,應(yīng)該是一種布料。
走進(jìn)一看,這一看可是把趙拓嚇的不輕,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子站在那里,臉上全是腐肉,空洞的眼睛,沒有眼珠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陣陣腐氣,胸口處插著一柄木劍,而趙拓的手正放在這位男子的腰間!
趙拓嚇的猛一縮手,向后連退了數(shù)步,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逃走之際,突然腦中一動,又停住了,這應(yīng)該是個僵尸,不過我體內(nèi)有真氣,怎么說也不應(yīng)該害怕一具僵尸,更何況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這尸體上插著的木劍,應(yīng)該是個道家的寶貝,不能浪費了。
心中一定,趙拓又抽身轉(zhuǎn)了回去,一把抓住了木劍,猛的往外一抽,只見木劍紋絲未動,反而手上一滑,倒退了數(shù)步,趙拓穩(wěn)了穩(wěn)身子,口中嘀咕著,正準(zhǔn)備再上去拔的時候,突然感覺肩上有什么東西搭在了上面。
趙拓此時心中一顫,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充滿了整個心神,小心翼翼的轉(zhuǎn)過了頭,向自己的肩旁看去,一只蒼白纖細(xì)的手搭在了上面,這只手的手指修長無骨般,看起來光滑無比,淡綠色的手指甲有平常人的五倍之長,趙拓此時臉色煞白,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顫抖并且緩慢的抬起了頭。
一個女人的臉,出現(xiàn)在了趙拓的眼中,這個女人臉色蒼白的同時,一抹淡淡的綠色在臉上隱晦的閃動著,在氣霧的環(huán)繞下,并不是很明顯,雙眼空洞,同樣的沒有眼珠子,這分明就是一具女尸,當(dāng)趙拓看到這雙空洞的雙眼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中升起,就這樣直直的盯著這一雙空洞的雙眼,眼神開始變的茫然了起來。
腦海中一幅幅畫面飛快的劃過,漸漸的銜接在了一起,但是腦海中的畫面異常的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心中奇異的感覺越來越盛,腦海中的畫面突然停止了劃過,定格在了一個手拿木劍的女子,一劍刺進(jìn)了男子的胸口的畫面。
這時,趙拓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剛剛那位男尸走去,但是趙拓并沒有轉(zhuǎn)過頭,依舊眼神茫然的盯著女尸空洞的雙眼,雙手不停的顫抖著,這詭異的一幕在氣霧的環(huán)繞下若隱若現(xiàn)。
跪在地上的青年人,見妖猴久久沒有動靜,便一咬牙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向著那顆大樹走去,去看一看究竟,青年人此時看起來異常的狼狽,長白大褂已經(jīng)破爛不堪,并且到處都沾染著血跡,但是其走動之間,看起來只是氣息虛弱了一般,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凝重,一想到自己體內(nèi)幾乎稀薄的真氣,不由的苦笑了一聲。
離妖猴撞倒之地,還有十丈距離的時候,青年人停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了一片紅色葉子放在了掌心之中,另一只手一掐法訣,往上一指,同時黑色的紋路就布滿了整片葉子,原本紅色的葉子,變成了黑色。
青年把手中的葉子往天上一拋,葉子頓時就浮在了空中,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后,突然認(rèn)定了一個方向,“嗖”的一聲破空而去,青年見狀后,連忙跟上,只見葉子劃過長空,直奔大樹的身影而去,這個身影正是剛剛和青年人激斗的妖猴。
就當(dāng)要葉子要射進(jìn)妖猴體內(nèi)之時,突然變的輕飄飄了起來,落在了妖猴的胸口處,看見這一幕后,青年此時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一咬指尖,一滴鮮珠矗立在了指尖之上,殷虹剔透,隨后青年一談指尖,這殷紅剔透的血珠落在了妖猴胸口處的葉子上,一閃之間就浸透了整片葉子,從黑色又漸漸染成了紅色,同時也從妖猴的胸口處沒入了進(jìn)去,貼在了妖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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