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是想讓她受苦的,既然她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她就自己承擔后果,只要在她的手術臺上,不是橫著出去就可以。
她當時也就跟那些人,提了這個要求。
蘇顏笑了笑,“既然你能查,就不要來問我了。”
“不識抬舉!”
“我無所謂的,你的事情我還樂意幫忙,但是林風暖,我不想管?!?br/>
“呵呵?!鼻镆膺b發(fā)出一聲冷笑,端倪她看了幾秒鐘,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十分的陌生,也罷,他壓根就沒有真正了解過她,因為沒想過跟她睡一輩子,倒是現(xiàn)在,她既然回來給了他生活這么大的驚喜,秋意遙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現(xiàn)世報嗎?你睡過的那么多女人,總有一兩個會回來找你的麻煩,雖然找的不是你,卻是你的生活。
“救她,你的條件是什么?”秋意遙問道,他不知道為什么,蘇顏一定會有辦法。
“她死?!?br/>
“你那表哥是你什么人,讓你恨暖暖恨得這么深?再說了,他犯了法,得到的是應有的報應,你何必糾結于此,不放開呢,冤冤相報何時了,你找暖暖的麻煩,我也不會放過你?”
“那可是我最親的人,唯一的親人,你說我能不恨?”蘇顏鐵著臉色問道。
眼里的怨恨真的再也藏不住了,秋意遙冷艷的看著她本性暴露,真丑!
“這么重要啊,他要是在牢里自殺了,你會不會也跟著去了?”秋意遙委婉一笑,聰明的人都明白這話里所帶的威脅性。
“你!”蘇顏瞪著大眼睛,心有不甘的看著他。
“催眠術對我老婆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還有那蠱,威力更加厲害,我不想守個傻子過日子,三天之后,我喜歡她記得我是誰,記得這兩年來發(fā)生過什么?!?br/>
“于洋郝讓她失憶,不就是為了讓她一起合作再次推翻你嗎?難道你不想看看,當年的事情再次重演,她會有什么樣的選擇,你現(xiàn)在老婆老婆的叫,知道這個女人的心里藏著什么嗎?一把刀啊,隨時扎得你死亡。”
秋意遙黑眸深邃的看著她,笑意越發(fā)的明顯,蘇顏的臉色卻是一陣慘白,她一不小心,把于洋郝的底都給揭穿了。
“繼續(xù)裝,繼續(xù)編,真相這么快就暴露了,多不好玩。”他伸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下巴,收起了笑意,“你一向知道我的行事風格,我身邊的女人,不管對我如何,也容不得別人傷她一根頭發(fā),當初有人動你的時候,我要了他一只手臂,顏顏,你的記憶似乎不太好,不記得自己當時嚇得進了醫(yī)院。”
蘇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想過會有面對秋意遙的一天,卻不想他也能如此粗暴的對她,捏得她的下巴快碎了!
疼得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眼神里委屈的情緒,透著一股求饒的氣息,秋意遙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頸,咬著牙說道,“記住我說的話,三天之內(nèi),我要一個完好如初的林風暖,不然,我要你雙手,要你那表哥的命!”
他狠狠一掐,蘇顏一口氣堵在那里,以為自己要死了,他卻恰到好處的松開了,她趴在桌子上,狼狽得像是心臟病在抽搐,秋意遙的坐姿依舊完美,俊臉上依舊帶著深明大義的笑容。
他給她機會,已經(jīng)很難得了,可是她確實不知道那些人是誰,她自己又沒有這個本事,要怎么幫林風暖解毒,完好的林風暖?呵呵,秋意遙真會做生意。
她休息了好久好久,才能開口說話,“林風暖第一次進醫(yī)院的時候,身上就有毒了,而且那兩個人我都不認識,這個事情,我沒有辦法。”
“一句沒有辦法就能了事了?”他呵呵一笑,“我不會替你考慮任何因素,我只要結果!”
“秋意遙!”蘇顏不甘心,他憑什么落井下石,讓她負全部責任!
“廢話就閉嘴?!彼酒鹕碜樱瑢⒌首右惶?,出了辦公室的門,陳書景就站在門口,秋意遙臉色一冷,“看著她們!”
陳書景點了點頭,伸頭進去看了蘇顏一眼,她白皙的脖子上,是手指的掐痕,陳書景還以為秋意遙獸性大發(fā),鎖門干激情的事情,這事,比激情更加刺激。
他把今晚的事情告訴了落瀟,只得到了意味深長的告誡,千萬要離女人遠一點,有毒的!
陳書景一直把這句話深刻在心,活了二十多個年頭,因為女人有毒,所以不能沾。
屋子里的蘇顏,反瞪了他一眼,眼神在發(fā)怒,看什么看!
他把頭縮了回去,去找秋意遙,落瀟讓他跟著秋意遙回銀城他以為會讓他進秋氏工作,誰知道凈讓他處理一些和女人有關的事情,他現(xiàn)在有點想跑路的沖動。
秋意遙在病房里,看著暈過去的林風暖,多處骨折,輕微擦傷,倒也死不了!
手機里的錄音,秋意遙不用去想真假,一大半的執(zhí)念讓他相信,是真的,不玩了,讓一切都回到最初的軌道,他沒有時間去跟這個女人玩心!
他現(xiàn)在沒死成,她還是會想辦法把她滅了。
“落瀟,我要去普羅旺斯,你接我?!鼻镆膺b對著電話里的人說道。
“出差?”
“不,帶你玩一個月?!?br/>
“你一個月回去,秋氏可就易主了?!?br/>
“關你屁事,你等著我?!?br/>
落瀟是不知道他腦子里想著什么東西,拼命回到銀城,回到秋氏,現(xiàn)在又撒手不管了,聽陳書景說他的脾氣又變了,不知道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情況,要棄林風暖不顧。
從語氣里,落瀟聽得出他的無力和失落,就像孤苦伶仃的小孩,無依無靠,落瀟對這種感覺很是同情,心想,秋少應該是想找他來依靠了。
這是一個很缺愛的孩子。必須要他來疼。
落瀟說道,“大兄弟,穩(wěn)一點,還是小爺過去陪你吧?!?br/>
“好?!鼻镆膺b很快就應了。
落瀟“…”
為什么不反抗一下下,銀城沒有好玩的地方,沒有刺激的任務,普羅旺斯遍地都是激情,他為什么不堅持來普羅旺斯,這感情拍打得,他中了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