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寧海這邊。
因為剛剛跟主脈家的人打過電話,寧海心中那種不安的情緒越來越重,他決定不坐以待斃。
他準備起身,借著想要去醫(yī)院探望的機會,趁機將寧老爺子解決。
“起這么早,準備干什么去?”
正當寧海準備去醫(yī)院的時候,寧春也剛巧出來,在他身后問道。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睡好,正好想去醫(yī)院,看看...看看老爺子?!?br/>
寧海本身就做賊心虛,寧春這一嚇,寧海更加惶恐,支支吾吾的說道。
寧春滿臉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寧海,寧海心神不寧,卻還是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難得你有這種心思,那走吧,咱倆一塊?!?br/>
寧春接著提出邀約。
“不...不用了?!?br/>
寧海更加慌了,雖然他很不想讓寧春跟著,但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寧老爺子的孫子,寧海也沒有什么理由阻止寧春,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醫(yī)院。
問過了老爺子的病房,兩人徑直來到這里面,寧海因為心懷鬼胎,所以看起來有些恍恍惚惚。
“寧春來了,現(xiàn)在這個事情不太好辦了,我總得找個時機將他引到一邊,但是采取什么辦法呢?”
寧海一邊想著,一邊就來到了病房門前,兩人輕輕敲了一下房門,并無人回應。
“嗯?不應該啊,現(xiàn)在爺爺怎么著都應該醒了,怎么會無人回應?”
寧春說著,就透過玻璃向里面看,病床上空無一人。
寧春慌慌張張的開門進去,本來以為寧老爺子是去廁所了,但是寧春在房間之中叫了幾聲,仍無回應。
“不好意思,請問您知道這個病房之中的老先生去哪了嗎?”
寧春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有些焦急的問。
“這位寧老先生今天早上辦了出院,至于他去哪了,我們沒有權利知道?!?br/>
“好的謝謝了。”
寧春謝過這位護士,接著跟寧老爺子的秘書打了電話。
“寧春少爺,咱們家的產(chǎn)業(yè)今天早上就被顧家吞食了不少了,老爺也是一大早就去了燕京,現(xiàn)在估計也到了?!?br/>
“我爺爺今天早上帶了多少人?”
寧春有些擔心,之前收的傷還沒好,現(xiàn)在又單獨去顧家。
“據(jù)我所知,應該...沒有?!?br/>
“你們就讓他這么去了?你不知道他身上的傷還沒好?”
寧春咆哮的說道,電話那邊的人嚇得什么話也不敢說,過了一陣子,寧春繼續(xù)說:
“行了,等到晚上我爺爺回來了,再說吧,自己去領罰吧。”
說罷,寧春就掛斷了電話。
寧海倒也不傻,從寧春的電話中也知道寧老爺子去了燕京,他心中的不甘跟惶恐又逐漸增加。
“這次不行,還不知道下次又什么機會了,早知道我就先下手,這樣這寧家家主就是我的了?!?br/>
寧海又做起了黃粱大夢,直到寧春拍了拍他的肩膀,寧海才回過神來。
“走吧,回家吧,爺爺現(xiàn)在不在,等他回來之后再說吧?!?br/>
雖然寧春嘴上是這樣說的,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詳?shù)念A感。
“不了,我還有點事情,暫時回不去,車留給你?!?br/>
寧海說完,就離開了這里,為了趕緊逃離心中不舒服的感覺。
出了醫(yī)院大門,寧海像做賊一般,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到了之前跟那位先生見面的地方。
一走進去,那個人還是跟上次同樣的姿勢坐在桌前。
這次寧海沒有心思在看那些富麗堂皇的設施,吞吞吐吐的跟面前的人說道:
“先生,這次因為我們家的事情發(fā)生的太過匆忙,我爺爺現(xiàn)在不在西海。”
“所以,這次的任務你沒有完成是嗎?”
男子雖然臉上還是帶著淺笑,語氣中卻多了幾分冰冷,寧海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看。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你知道你們寧家對于我來說,無論是你爺爺,還是你,對我來說,什么也不是,我只是想要個能聽話的?!?br/>
男子身形暴起,一瞬間將寧海按在地下,寧海被摔的七葷八素,完全反應不過來。
“所以,你要知道,我讓你去辦事,不是你有多重要,我想要你死,隨時都可以?!?br/>
男人的臉龐在此時的寧海面前,就好像是一個惡鬼,在他心中迸發(fā)出恐懼的花朵。
“我...我知道了,我馬...馬上就去辦!”
寧海支支吾吾的從地上爬起來,恭恭敬敬的對著男人說道,哆哆嗦嗦的離開了。
在寧海剛剛爬起來的地上,有一攤黃色水跡的水跡,散發(fā)著奇怪的氣味。
“真是沒用,一點膽量都沒有,就這就尿了?”
男人用手捂住鼻子,一邊嫌棄的說道,一邊讓人進來收拾。
...
西北邊境,境主正在揮灑汗水。
“境主,燕京來信,顧家少爺被殺,正是寧宗一行人做的?!?br/>
旁邊一個正裝模樣的人,恭敬的說出這件情報,境主也是也是一瞬間停下了動作。
“哦?怎么說?寧宗親手把顧家少爺弄死了?”
“情報上說,是寧宗派人去解救安家小姐,失手弄死,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是他親自出手?!?br/>
境主坐了下來,用毛巾擦拭著身上每一處被汗水浸濕的鐵鑄的肌肉,有些失望。
“這小子還真是小心啊,罷了,朱寬這小子還活著嗎?去跟顧家主接近一下,只要是對他不利,怎樣都行?!?br/>
“還活著,那我就先把這件事情給安排下去了?!蹦敲b男說道,接著離開了這里。
“寧宗,你小子還是漏出了把柄,我看你,這次到底怎么逃脫?”
說罷,境主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朱寬在朱家破產(chǎn)之后的幾天之中,一直都陪他爺爺在病房之中度過,哪里也沒去。
朱家沒了,他爺爺這些年的打拼成果毀于一旦,急火攻心,直接住進了醫(yī)院。
朱寬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分錢,這兩天醫(yī)院一直在催著交錢,但是他一直躲躲閃閃,因為他根本拿不出錢來,房子等不動產(chǎn)被抵押,銀行卡全部被凍結,還好他身上有隨時攜帶現(xiàn)金的習慣,就算這樣,也還是過了今天沒有明天。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爺爺,他心中感到一陣痛苦,不免就想到寧宗的臉,心中雖十分糾結,但是無可奈何,自己已經(jīng)被剝奪了踏上這個舞臺的權利。
朱寬有些心煩意亂的來到醫(yī)院的天臺,點燃了一顆煙,這幾天因為各方面的壓迫實在太過強烈,導致他現(xiàn)在對煙的需求也越來越大。
剛剛點上煙,朱寬的手機就響了。
看到是那個熟悉的號碼,朱寬心中有些振奮,突然十分激動,直接接通了電話
“我就知道境主一定不會拋棄我們朱家的,請說,現(xiàn)在朱家一切忙都能夠幫?!?br/>
朱寬體驗了這幾天苦日子,實在跟他之前紈绔大少的形象不符,讓他有些吃不消,此時來的電話,好像救命稻草一樣,讓朱寬看見了一絲希望。
“顧家有意對寧宗出手,具體細節(jié)待會發(fā)在你手機上,今天務必去拜見一下顧家主,讓他跟我們合作。”
電話那邊是出現(xiàn)在境主跟前的那名男子,讓朱寬去跟顧家主接近一下。
“我可以幫你們,但是現(xiàn)在來說,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需要錢?!?br/>
朱寬在答應之前,先是提出了一些條件,其實他并沒有想獅子大開口,但是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接著說的話,讓朱寬感覺一陣意外,是怎么都沒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