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葉知寒感覺到蕭逸塵目光的異樣了吧?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他的不適,他沖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語氣溫和的道,“我真的沒事兒?就是有些累了!”
“嗯!”蕭逸塵嗯了一聲,然后接著開口,“方雨家睡房很多,而且房間都很干凈,你可以隨意選一間?”
葉知寒望了一眼樓上,輕扯唇角,回了一聲“好!”
然后不急不緩的起身,慢悠悠的朝樓上走去。
蕭逸塵看著他上了樓,才把視線挪了回來,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眼葉知寒坐過的地方,就看見沙發(fā)上多了一片血跡。
葉知寒穿著黑色的外套,蕭逸塵雖然看不見他的傷到底嚴(yán)不嚴(yán)重,可沙發(fā)上血挺多的,傷勢肯定不輕,蕭逸塵皺了皺眉,猛地從沙發(fā)站了起來,大概是用力過猛了吧?牽扯到肩膀上的疼痛,他又狠狠的皺了皺眉,手使勁兒按著受傷的手臂,然后就朝樓梯的方向走。
走到樓梯,剛上了兩個(gè)臺階,他突然就停頓下腳步。
然后轉(zhuǎn)身,返回沙發(fā)重新坐好,看著方雨放在茶幾上的小剪刀出神。
他望了一眼茶幾上的一個(gè)空水杯,又把小剪刀拿在手里,咬了咬牙,就在手腕上劃了一下,血就順著手腕“滴答滴答”流進(jìn)杯子里。
他低垂著眼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杯子,見血流了半杯有余,才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緩緩地按住了手腕上的傷口。
見傷口不再滴血,他才又從沙發(fā)上起身,腳步很輕的走向樓梯。
………
葉知寒上樓以后,就直接進(jìn)了左邊的第一個(gè)房間,他打開燈,甚至都沒打量房間的擺設(shè),就直接走到床邊,然后上床,他并沒有選擇躺下,而是身體半靠在床頭上,閉目養(yǎng)神。
在樓下的時(shí)候,他見方雨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就想去拿條被子給方雨蓋上,可有蕭逸塵在,自己身體又有些不適,所以,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北條秀樹吸自己妹妹血的畫面,還有北條美惠子沖他擺手,讓他趕緊離開時(shí)的樣子,看來北條秀樹是徹底的沒有人性了,他對血的需求越來越大,大到在血達(dá)不到需求時(shí),連自己人都不會(huì)放過?
難怪他那么厲害,大概他對自己手下的那些鬼子僵尸更是如此了吧?
葉知寒告訴自己,千萬要控制住自己的血欲,不能讓自己變成一個(gè)只知道吸血的尸體,盡管,他感覺著身體里血液流失的厲害,他還是忍耐著,堅(jiān)持著,他也一直勸慰著自己,等到身體里的血流干了,就再也不需要血了。
盡管他緊閉雙目,心里還是盤算著,怎樣才能對付北條秀樹他們,像他們這樣殘忍的手段,多讓他們存留一天,就多一個(gè)人被他們迫害,可自己能力有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本來身體不適,煩躁不安的他,突然就感覺門縫里飄來血腥的味道兒,最敏感的味道兒,剛剛躲避開客廳里的血腥味兒,怎么這里的血腥味兒也那么重?
葉知寒對蕭逸塵的血最是敏感,他的嗅覺告訴他,這血的味道兒,來自蕭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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