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歲半了?!比~晚淡淡的說道。
“十七歲半啊,那我比你大了一歲多,快叫哥哥!”林寒嬉笑著說道。
“啊,哥哥好?!比~晚微微一愣,隨即馬上改口。
“嗯,你也好?!绷趾χ叩饺~晚的床邊,寵溺的揉了揉葉晚的頭發(fā),
葉晚本來就緋紅的臉,更加紅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林寒一直找著各種各樣的話題和葉晚聊天。
林寒也是從小在國外長大,但是她的母親常年在國外陪伴他,所以林寒的國語說得相當(dāng)流利。
加上葉晚也在國外生活過的原因,兩個人有著大量的共同話題。
聊著聊著,葉晚也不再那么拘束,滿滿的放開了自己。
“林寒,你過來玩多久?。俊?br/>
熟悉之后,葉晚才不像剛開始那樣叫林寒哥哥,而是直接叫林寒的全名。
“嘿,你在叫誰呢!快叫哥哥。”林寒佯裝生氣的樣子,叉著腰一臉高傲的說道。
“可去你的吧,也比我大不了多少,還哥哥呢!”葉晚撇了撇嘴,徑直吐槽道。
“嘿,你...”林寒被葉晚堵得無話可說,氣鼓鼓的坐到沙發(fā)上去。
“我一周之后就回國了?!绷趾掌鹉樕系男θ?,臉上多了一絲的憂郁,淡淡的說道。
“回國,回哪個國?。俊比~晚好奇的問道。
隨著林寒的到來,葉晚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精神也緊跟著好了很多。
“中國?!绷趾永锏暮涓佣嗔艘环?,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寒,林寒。
葉晚看著突然正經(jīng)憂郁的林寒有些出了神,不知道中國有什么事情,會讓剛剛還無比開朗的男孩子一下子變得陰郁。
“你,還好嗎?”葉晚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绷趾康厥掌痍幱舻哪槪樕嫌謷焐详柟獾男θ?。
就在這一瞬間,葉晚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遠(yuǎn)遠(yuǎn)沒有表上看到的這樣快樂。
“那就好?!比~晚淡淡的說道。
“我們回來啦!”許諾笑著走進(jìn)來,晃了晃手中的打包袋。
“我給你們帶了芝士焗飯哦!”許諾笑瞇瞇的看著林寒和葉晚。
“真的嗎,我可喜歡吃這個了!”林寒立馬來了興致,走過去接過袋子。
林寒緩緩的將袋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一份焗飯,送到葉晚的面前,自己再走回來打開另一份。
許諾看著如此紳士的林寒,贊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個男孩子,不錯。
“醫(yī)生說你掛完這瓶水就可以出院了,爺爺和景睿他們在酒店里等著你呢?!痹S諾坐到床邊,緩緩說道。
今天早上這一出,可是把葉老爺子嚇得夠嗆,安撫了好久,才同意回到酒店里去等消息。
許諾長長的舒展了一口氣。
“好?!比~晚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來,晚晚,把這個戴上?!痹S諾從包里面取出葉晚的備用助聽器。
等等,許諾的手瞬間停在半空中。
葉晚一直到現(xiàn)在...
都是沒有戴著助聽器的...
“晚晚。”許諾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葉晚。
“怎么了嬸嬸?”葉晚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你...能聽見了!”許諾緊緊撰著助聽器,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流下來。
她的晚晚,終于能聽見了,許諾在這一刻,猛地沖上去抱住葉晚。
葉晚怔住,身子僵硬的坐在床上,過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我...能聽見了?!比~晚目光呆滯,喃喃說道。
“對!”許諾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滴落到葉晚的病號服上。
葉晚感受到背上一陣溫?zé)幔劢且膊蛔杂X地溢出眼淚。
葉慕琛看著都感動落淚的葉晚和許諾,瞬間紅了眼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仰起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林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中的勺子就拿在手里一動不動。
看了半天,林寒感覺自己也插不上嘴,只能一直不停的往嘴里送飯。
“剛剛還和你說了那么久的話,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痹S諾拖著哭腔,緩緩的說道。
葉慕琛連忙走到沙發(fā)旁邊,將抽紙拿起來,輕輕的擦拭許諾眼角的淚水。
許諾緩緩的放開葉晚,情緒激動的說道,“我還和你說了那么久的話!”
說著說著,許諾又涌出一大堆眼淚。
葉晚看著許諾一直哭,也跟著一起哭,眼淚全都滴到了焗飯里。
“一會兒啊,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爸,爸肯定高興壞了!”許諾抽出一大把紙,將自己的眼淚擦干,激動的說道。
許諾和葉晚,還有葉慕琛,只一心撲在葉晚恢復(fù)聽力的事情上。
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沙發(fā)上的林寒眼里劃過一絲的憂傷和羨慕。
許諾拉著葉晚說了好多話,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林寒覺得自己越呆越尷尬。
“那個...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先走了?!绷趾酒饋?,不好意思的看著大家。
“???你要去哪里???”葉晚驚訝的問道。
“我本來就是不放心你的安危才一直守在這里,現(xiàn)在你也醒了,沒事了,我就放心了?!绷趾畵狭藫项^,笑著說道。
“可是...”葉晚還想再和林寒再多待一會,可是自己的臉皮又薄,不好意思說挽留的話。
許諾瞥了一眼葉晚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懂得了葉晚心里在想些什么,隨即開口。
“那個林寒,你住在哪個酒店啊,我們晚上好去看你。”許諾笑著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林寒連忙擺手,委婉的拒絕了許諾的請求。
“怎么不用,你救了我們家葉晚,我們肯定是要好好感謝你的!”許諾連忙說道。
“真的不用了!”林寒急的臉都紅了,自己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哪用得著這么大費(fèi)周章。
“不用也行,那你晚上來我們酒店一起吃個飯吧!這個總能行吧。”許諾見林寒的態(tài)度如此堅(jiān)決,隨即改變了想法。
“那好吧?!绷趾缓靡馑嫉膿狭藫项^,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
許諾帶著葉晚回到了酒店。
“叮咚”酒店的門鈴聲響起,葉晚急急忙忙的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