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在承的吻讓惠彩頭暈眼花,小手不自覺的攀上他的后頸,用青澀的細碎動作回應(yīng)著他。
感受到她的回應(yīng),韓在承才放開她,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強悍的問道:“還想要離開嗎?”
“我.......”還沒完全回過神的惠彩,說話都講不完整。
她柔軟的雙唇動了動,韓在承就有想要吻下去的欲望,如此想到也要付諸行動的時候,韓在承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他掃興的拿起一看,倒抽一口氣,感到麻煩將至的他皺著眉頭接起電話......
“姐,怎么打電話給我了!”
“怎么,你結(jié)婚了后就不要我這個姐姐了嗎?我打你電話你都嫌我煩了是不是!”
電話那頭是噙著笑,言語中滿是調(diào)侃的女性聲音,韓在承摸摸鼻子:“沒有啦!你回來了嗎?”
“聰明,知道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要你接我,我現(xiàn)在搭計程車到你家,你收拾一下,我晚上去你那邊睡,記清楚??!我不是去別墅哦,就這樣我掛了!”
不等韓在承說話,對方就掛了電話,讓韓在承很是無奈,撇到旁邊的惠彩還漲紅的臉頰,他皺眉。
察覺到韓在承的異樣,他緊鎖的眉心預(yù)示著他有心事,惠彩雙頰不退紅潮,關(guān)心著韓在承:“是誰打的電話,怎么了嗎?”
“我大伯的女兒,韓在淑來韓國了,今晚將會住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路上了!”韓在承告訴了惠彩。
大伯的女兒,記得有這么一個人,在她和韓在承結(jié)婚的時候,她因為在法國有事沒有趕回來,現(xiàn)在回來住幾天也很好?。〔恢理n在承糾結(jié)的表情是體現(xiàn)在那里:“那我們趕快回去吧!讓在淑姐等就不好了!”惠彩單細胞的沒有探討韓在承的表情。
嘆氣搖著頭的韓在承發(fā)動車子,在路上跟惠彩強調(diào):“我姐她這人就是脾氣有點古怪,相處久了,真正試著去了解她的時候,會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所以在她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嗎?千萬不要去在意!”因為沒人比他更知道,堂姐從法國回來是因為什么原因。
不知道韓在承告訴她這些干什么?難道是她的姐姐不好相處嗎?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和她一起住......“那在淑姐住在哪里!”
“和我們一起住,我爸媽也不在家,她只好跟我們住在一起??!”韓在承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惠彩,實際上他自己也有多不愿意堂姐和他住在一起。
韓在淑很挑剔,凡事要求過高的她,會有些讓身邊的人受不了,只要一想到她和惠彩住在同一屋檐下,心就猛地狂跳......頭疼的事總是很多,惠彩還沒跟她深度交流,這個丫頭總是動不動就要離開她,讓他一刻也不能省心。
車子剛停好,想陪惠彩上樓的韓在承,接到閔孝瑩哭泣的電話,他停頓腳步抱歉望著惠彩:“你先上去吧!我姐馬上就到,我也會盡快回來的!”
是她吧!因為是她所以你不接見在淑姐,也要去她的身邊,心中如此想著,惠彩笑著:“嗯,我知道了!”
什么時候你也能把對她的用心轉(zhuǎn)變回自己的身上呢?也讓自己感受被你重視的感覺,和你結(jié)婚,是很幸福的事情,對和你共同生活的未來抱著很大的憧憬,可是不會有人知道,自己有多羨慕閔孝瑩,即使她沒有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對她的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深呼吸著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她看著韓在承的車子拐彎直到看不到,她才一個人走去公寓......
她走進屋內(nèi),有著很大空間的屋子,她倍感失落,她有點想念在阿姨家的生活,有時候債主夜里來討債,為了躲債,他們就緊急搬家,一次比一次的環(huán)境要艱苦,他們沒有放棄任何人,一家人還是緊緊相偎著。雖然沒有這里的設(shè)備齊全,家具也很有價值,可每天在小小的空間里還能響起快樂的笑聲......
從沒懷疑過自己對韓在承的真心,他顯赫的家世背景給了她優(yōu)越的生活環(huán)境,也正因為這一點阿姨才幫她介紹,也因為韓在承曾經(jīng)救過她而受傷,她對他付出了真心。
和他如愿的結(jié)了婚,在名義上他們屬于彼此,手指上的戒指也宣告著所有人的她的全部,但這么大的空間,為什么她反而不安呢?她的彷徨從哪里來的,冰冷的空氣,在夏日穿過她的感觀神經(jīng)。
門鈴有規(guī)律的響著,才拉醒神游的惠彩,她走到玄關(guān)處開了門,看到個子高挑,穿的很時尚,手上拖著紅色的行李箱,戴著墨鏡的女生。
這就是在淑姐吧!惠彩在心里想道......
有看到過韓在承和惠彩的結(jié)婚照,所以她認出她了,發(fā)現(xiàn)惠彩盯著她打量,不悅的扯下墨鏡,蹬著高跟鞋:“我是在承的姐姐,不讓我進去嗎?”
“沒有,請......請進!”韓在淑說的強勢有幾點和韓在承很像,不得不讓她相信,他們姐弟兩還真像。
她一個人進屋,很自然的把行李箱給惠彩,強調(diào)著:“我里面放了很多的東西,你好好放好!”
愣了一會兒的惠彩,回神點頭:“知道了!”她輕手放好韓在淑的行李箱,感到還真重,她花了很大的力氣呢?
“嗯,等一會的時候,拿到我的房間吧!”韓在淑又說道。
她是韓在承的姐姐,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姐姐,對她應(yīng)該要照顧的:“好,我知道了!”
沒有想到惠彩會這么聽話,以為能讓他那個寶貝弟弟從開始的抵死不從結(jié)婚,到后來臨時變卦的她,是個什么樣的狠角色呢?在心中塑造了多樣的形象,還沒有一點想象是這么聽話乖巧的。
“我肚子餓了,你有沒有煮東西啊!”韓在淑開始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往沙發(fā)上躺了。
她的廚藝還沒有增加,做的菜也不多,韓在承說他很快就回來的,到底是要在家做菜還是要出去吃??!沒有主意的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韓在承,詢問他的意見......
還沒撥出去,韓在淑就站起來盯著她手中的手機:“你要做什么?”打電話送外賣嗎?
“我想問在承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好了!”惠彩老實回答。
韓在淑雙手環(huán)胸,翻了個白眼:“你吃個飯都要問他嗎?難道你的生活都是我們在承負責(zé)嗎?你沒有照顧他嗎?你難道不知道他有多辛苦嗎?每天忙著學(xué)校的事,將來還要繼承他爸爸的公司,你知道公司規(guī)模有多大嗎?你該自己管自己,還要照顧我們在承!”
惠彩的手一抖,差一點沒把手機掉在地上,她忙著收起手機,搖著頭想解釋:“因為是他自己說......”
“他自己說,他自己還說不要跟你結(jié)婚呢?可是結(jié)果呢?你還不是得逞了!”
韓在淑的話句句帶刺,現(xiàn)在的惠彩不再相信她只是來玩了,又不好的預(yù)感,她是故意針對她,她其實很想說,是韓在承自己說會早點回來的,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在淑姐的話就落下,震得她沒膽去回......
“我去做飯了!”吞著苦澀,把話說完,惠彩瘦弱的身材就鉆進廚房,轉(zhuǎn)身一剎那能聽到身后【切】的字音。
忍住淚水,惠彩準(zhǔn)備不擅長的家事......
火辣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里鉆進來,坐在病床上的閔孝瑩,蒼白著臉色,含著淚珠盯著百葉窗發(fā)呆,那銀黃色的光線,是希望的光芒,讓她移不開視線,直到病房門被人打開,她才有所動作......
韓在承手上還握著車鑰匙,拿過一張椅子坐在床沿,看到閔孝瑩的狀態(tài)很不好,他關(guān)心的問:“怎么了?為什么要哭!”雖然閔孝瑩從小生活在上流社會,被人保護的很好,猶如就是公主,但是她也不是遇到什么事就哭得人,反而遇到突發(fā)的事情,用她執(zhí)拗的性子,死死撐著,絕不放下尊嚴。
她眸光一轉(zhuǎn),淚水就掉落了,纖細的小手緊緊握成拳頭,給自己鼓勵、動力,她開啟唇瓣:“是我的錯嗎?我又做錯了嗎?不應(yīng)該叫在承過來的,害惠彩和你之間鬧矛盾,是我不該這么做的對不對!”
“你為什么說這些,我和惠彩很好,你不要亂想了、”從什么時候,孝瑩要這樣卑微的跟人承認是自己的錯誤,那泛白的小手,緊緊攥成的拳頭是她的自尊。
她沒有光鮮的背景用作襯托,吸著鼻子低頭,虛弱的身體促使她的臉色更加的慘白:“秀維說的沒有錯,我就是個壞人,放著那么好的你不要,去追逐不屬于自己的,到頭來我什么都沒有得到,還加深別人的痛苦!”
秀維來找過她,韓在承嘆氣:“孝瑩,我們不能戀人還是好朋友,秀維說的話你大可不必在意,朋友之間本來就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而適時的扶她一把,沒有別的意思!”
“是真的嗎?”她不怎么敢相信,認為這只是韓在承安慰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