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真放心讓她一個人走?”
樂毅開著車,將小喬送到了冷江市市區(qū)附近,就目送她離開。
而吳濤,也不知何時來到了樂毅身后,頗有意味地問了一聲。吳濤說這話,絕對不是擔心小喬的安全,而是擔心小喬這一走,立刻就反叛了。
畢竟小喬跟了樂毅這才幾天???雖然表面上看著,二人郎情妾意非常恩愛,但他怕的是小喬虛與委蛇,故意演戲而已。這一去,很有可能會立即變了一副嘴臉,等下次相見時就是刀兵相向了。
戴宇和宋耀這時也從車里走了出來,也是一副擔憂的表情,說道:“是啊,就這么放她走,也太信任她了吧?”
“他跟才幾天而已,雖然看起來她對挺忠心的,但恰恰是這種表現(xiàn)得越投入的反而越讓人懷疑。”謹慎的戴宇也是如此猜測。
他們二人恢復得大概了,都能正常行走站立了。可需要完全痊愈,那就還得再修養(yǎng)幾天,繼續(xù)輸液鞏固才行。
“們都不相信小喬?”樂毅卻微微含笑,自有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當然不相信,那有一個本來敵對的女人,三四天時間,就完全把身心交給的?”吳濤宋耀戴宇都這般認為。
“那咱們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么?”
“有件事,本來我打算自己去做的,既然們都想賭,那就那這個來賭吧。們都知道我收獲了一個鳳凰琥珀,它的能量主要是來自于未婚少女的血,沒錯,只要是未婚的都可以,我指的未婚,可不是那種已經(jīng)跟男人發(fā)生過關系卻沒結婚的女人,而是指那種完全沒被男人沾染過的女人,只有這種女人的血才管用?!?br/>
“沒被男人沾染過的女人,呵呵,這樣的女人,也只能去小學、初中尋找了,高中也有,大學……嗯,估計就不怎么多了?!眳菨肓艘幌抡f道。
“嗯,沒錯,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去學校里搜集。不管們用什么辦法,若能集齊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未婚女人的血,那這塊鳳凰琥珀,將會發(fā)揮出超乎們想象的能力。這塊琥珀是被詛咒的琥珀,遺落在異界,而且被神人拆解為四。如今合四為一,能量卻是不太夠。這些天來,我已經(jīng)感應出,可能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未婚少女的血,才能將它能量填滿。”樂毅說道。
事實上,也未必要那么多女人。只不過,他們如果從正常渠道去搜集那些未婚少女血,總不能一次性抽人家一大罐血吧?
就算去學校出錢買血,那也只能是買一針管的血而已。
量不多,那就只能用數(shù)量來湊。
所以,樂毅估算了一個大概,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未婚少女,都貢獻一針管的血,就應該足夠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倒也不是很難,隨便去幾所學校就能搞定?!彼我f道。
這任務的確不算很難,在有錢利誘之下,肯賣小小一針管血的人,大有其在。
“那就拿這個為賭注如何?”
“賭什么?”
“就賭小喬會不會回來,她能不能帶回大喬,我無法確認,但我相信,她自己肯定會回來?!睒芬憧隙ǖ卣f。
“好,賭了,我就不信了?!彼我环獾卣f。
“我也賭。”
“我也跟了。”戴宇和吳濤也不落后,都決定賭。
“呵呵,們就等著輸吧?!睒芬阈α诵ΓW宰呋亓塑囎郑骸霸撟吡?,物資沒了,現(xiàn)在我們再去弄點。”
冷江市,某處。
一座臨江的別墅二樓,在那寬闊的陽臺上,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手里夾著一支煙。那煙從點燃到燒到末尾,那男人只抽了一口而已。
在這個男人的身后,站著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那女人也戴著面具,但有一頭烏黑色的長發(fā)。以及修長高挑的身材。
黑色的絲襪,渾圓而挺翹的后翹,這充分證明著她有著絕世御姐該有的任何潛質。
此刻,她卻在乞求著面前這個男人:“處釹,們難道真的不打算救小喬了嗎?”
“救?在沒弄清楚敵人底細前,殿主說了,不得輕舉妄動。那個神秘人的身份很值得可疑?!蹦腥说卣f道。
“可我已經(jīng)告訴了們,那男人就是樂毅,我親眼見到了他。就是他?!贝髥毯芘Φ乇磉_著自己想要表達的。她真的見過樂毅,當日她悄悄地跟著小喬,最后樂毅突然出現(xiàn),差點抓住她。她是跟樂毅面對面接觸過的,她相信自己絕對沒認錯。
處釹卻一聲冷笑:“樂毅已經(jīng)死了,我親眼所見,被一槍爆頭,如果他還能活,我把自己名字倒過來寫?!?br/>
“不相信我?”大喬很無奈。
“實難相信?!?br/>
“既然不信我,為何要阻止我出去?”大喬很憤怒,她之前回來報信之后,想讓處釹攜帶人手去救小喬??山Y果處釹軟禁了她,不準她出去。
“這是殿主的意思,并非我的意思?!?br/>
“可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綁走小喬的人,真的就是樂毅。”大喬努力地解釋著。
處釹緩緩地轉過身來,笑道:“也許并沒說謊,說的都是真的,但我也可以告訴,就算看到的是真樂毅,那也不過是他們虛張聲勢而已。故意偽裝成樂毅,來混淆視聽的,為的就是讓我們捉摸不定。真正的樂毅已經(jīng)死了,這是大家都確認的事,無法辯駁。除非他們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這基本不可能?!?br/>
“難道們真的就要放棄小喬了?”
“不,小喬不會被拋棄的,我們只要耐心的等待殿主的命令即可。殿主今天早上已經(jīng)說了,他有興趣來跟那位神秘人親自會會面,試試他的厲害。就等著吧,這幾日,殿主自會親自來冷江市,只要殿主來了,無論小喬被他們怎樣藏,終究還是會被我們救回來的。”處釹傲然地說道。
“殿主會來?”大喬很吃驚,殿主神龍見首不見尾,她們兩姐妹從加入星辰殿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見過殿主一面而已。
在印象里,殿主是一個常年戴著面具的人,聽聲音,似乎是中年人。但具體模樣長什么樣子,大喬小喬都沒見過。
甚至,可能這位最親近殿主的處釹座也沒見過。
“當然,殿主說過的事,從來不會只是開玩笑,說來,就一定會來,等著吧?!碧庘S淡淡地說,眼神也同樣是淡淡地從大喬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嬌軀上移開,他這個人,似乎對女色并沒有太多喜好。在他心里,更重要的是權勢。
大喬皺著秀眉,雖然心里很擔心小喬的安危,但是一聽說殿主將會親自來冷江市,那她也只能等著了。
就在她準備退下的時候,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公共電話打來的。一接聽之下,她驚叫了起來:“小喬,在哪里?”
大喬的神色一下就激動了起來,拿著手機說了幾句話后。她跑到處釹座身邊,說道:“處釹,我現(xiàn)在要出去一下,小喬逃出來了,就在外邊,我要去接她?!?br/>
“哦?小喬居然能夠逃出來?”處釹眉頭微微蹩起,表示有點懷疑。
“不相信,哼,天底下能真正拿住我們姐妹的人,少之又少,至少想拿住我,就不是那么簡單的?!贝髥毯茏孕诺卣f道。
處釹座微微笑道:“那倒是,的金蟬脫殼,確實神妙,連殿主都夸贊過。只不過,小喬可沒那種能力?!?br/>
“但小喬天生會毒,她肯定是找到了機會,然后逃了出來。我現(xiàn)在必須去接她?!贝髥陶f道。
“好吧,既然小喬沒事,而且逃了出來,就先把她帶回來吧。”處釹雖然覺得這事有點意外,卻也沒懷疑什么。
畢竟大喬和小喬也算是星辰殿的元老了,資歷比較深。小喬既然能回來,那是好事。
與此同時,樂毅這邊,在市區(qū)里搜刮屋子。
經(jīng)過一個學校的時候,他覺得來都來了,沒道理,不搜集點未婚少女之血就走。于是,他就一個人進入了學校,讓吳濤從醫(yī)院弄了一批抽血的針管,然后就找了幾個學生,跟他們說,兩百塊一針管的血,抽完現(xiàn)場拿錢走人。
兩百塊不算多,但對于初中生來說,不算少了。而且抽的血也不多,每年她們體檢要抽的血更多,也不見她們心疼。
如今既然有錢賺,自然有人會冒險。
有了第一個人嘗試,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相繼而來。
愿意多鮮一次的,樂毅也不拒絕,同樣是兩百一針。
這樣,他們在學校附近逗留了三個小時,直到引起了校方在注意,這才離開。
可這三個小時當中,他已經(jīng)憑借買血,買到了兩百三十一份。有些是多次賣血的,但大多數(shù)只賣了一針管而已。
學生的力量是強大的,一人賺了錢,就會一傳十,十傳百,很輕易就擴散開了。
若不是引起了校方在注意,樂毅不想將事情鬧大,繼續(xù)收下去,到天黑時,估計收個五百份也不是問題。
離開學校,四人就繼續(xù)回郊外,住溶洞里去。
在路上,樂毅就開始給胸口的火焰印記喂血,這些初中女生,還是很純潔的,都是干凈的身子。所以她們的血,都是有效的。
兩百多份血液關灌注進去,那枚鳳凰印記愈發(fā)燦爛。
“目前,它的力量不算太強,所以,我雖然知道們也想要,但不能分子琥珀給們。過幾天吧,等小喬回來,那時,我每人分一塊C級的子琥珀給們,到時候們愿賭服輸,去幫我買血灌注。這樣一來,它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樂毅看著一臉羨慕的車內三人,笑了笑說道。
“切,不一定誰輸呢?!彼我策^頭。